一边吃,我一边冲赵雷孟笑问:“雷子,你没事不伺候凡哥去,老跑这块凑什么热闹?”
“凡哥陪大老板出差了,暂时用不上我。”赵雷孟憨厚的出声:“我感觉自己的能耐不太够用,所以趁着有时间就多跟白哥、莲姐他们请教一下,嘿嘿。”
谢天龙乐呵呵的打趣:“啧啧,就冲你这小态度,今年肯定红。”
“红不红看天意,干一行咱不得爱一行嘛。”赵雷孟摸了摸鼻头道:“况且我要是真能跟凡哥处的情同手足,对咱们家也是好事,凡哥前两天还说,等机会合适,想办法推荐我给三号老板或者四号老板开车去。”
地藏拍着大腿插混打科:“哎呀,照着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往后我们想见你是不是得先预约呐。”
“说啥呢迪哥,咱家人想见我,一个电话的事儿,都不用你们动弹,我主动送上门。”赵雷孟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道:“我能有今天,全得仰仗朗哥和咱头狼,那句话咋说来着,哦对..苟富贵勿相忘。”
“哈哈哈,这小嘴儿现在练就的能开能合,不错。”我满意的跟他碰了一杯果汁。
比起来刚刚认识我那会儿木讷模样,现在的赵雷孟多出几分圆滑,可态度方面似乎变得更加的诚实。
闲聊的过程中,房间门被人从外“笃笃”叩响。
赵雷孟马上很有眼力劲的起身开门。
房门打开,小胖子端着一盘冒热气的菜肴,站在门口招呼:“大哥,我独门密制的溜肉段做好啦,你们快尝尝吧。”
“进来一块吃口吧。”我客套的招招手。
“那多不好意思呐。”小胖子含蓄的梭着嘴角,嘴里说的不好意思,实际上已经跨了进来。
见到我们在吃火锅,小胖子马上拍了拍后脑勺道:“吃这玩意儿怎么能没有蘸料呢,你们等着哈,我再给你们调点我独家研究的飘香蘸汁,保证让人流连忘返。”
不等我们多说啥,这小子已经一溜烟跑出门。
“哈哈,也是个不拿自己当外人的主。”盯着他的背影,我侧脖朝洪莲道:“这小子会功夫,你知道不?”
“啊?”
“他会功夫?”
洪莲、白帝、地藏和谢天龙一齐望向我。
“对,不过应该不太精通。”我抽吸两下鼻子道:“人挺和善的,你们处邻居的,平常没啥事其实可以多走动。”
“这家伙吃的饭很好吃,前几天炖了一锅海带排骨汤,喝的我就差把舌头都吞进去。”地藏歪着嘴角道:“据说现在自己在家干快餐,他朗哥,有没有起点爱才之心,要不把他给收了,到咱家酒店后厨干去得了。”
“再说吧。”我思索一下后摆手:“跟着咱们混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嗡嗡..”
就在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看了眼是张星宇的号码,我马上接起。
张星宇语速飞快道:“来机场吧,小雅临时转机了,这趟飞机可以提前回来,最多再有一个多小时就能到。”
“诶卧槽,说晚上才能到的是你,这会儿又催命的也是你,我都还没跟天龙交流两句呢。”我无语的拍了拍脑门子道:“行,知道啦,我马上就过去。”
挂断电话,简单跟哥几个解释一句后,我起身准备闪人。
洪莲很突兀的站起来,似笑非笑的努嘴:“我跟你一块去吧。”
“不是,我接我媳妇,你跟着一块干嘛?”我愕然的反问。
“既为了保护你,也顺便看看老板娘,你有意见?”洪莲挥舞两下粉拳道:“有意见可以提出来,反正我也不会听。”
“让莲姐陪你一块吧。”地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添乱:“老板娘毕竟是个女人,很多时候我陪着反倒不方便,我们商量过了,老板娘回来这段时间,莲姐专门负责她的安全。”
“你们啊..”扫视一眼几人,我欲哭无泪的摆摆手道:“走吧。”
我和洪莲走出房间,杜昂恰巧端着一盆蘸料从他屋里走出来,好奇的打量我俩一眼问:“大哥,你和我大嫂这是..呸,习惯了哈,你和大姐不吃了嘛?”
“接你真正的大嫂去。”洪莲白楞一眼,径直朝电梯口走去。
“你吃吧,我这帮哥哥们都很好客,不用见外哈。”我拍了拍他肩膀头示意...
前往机场的高速路上,我紧张兮兮的坐在副驾驶上,一个劲对着车内梳妆镜照自己。
“那啥莲姐,你那儿有擦脸油没,我感觉我这皮肤干干巴巴的,特别毁我在孩子心目中的形象。”搓着自己疙疙瘩瘩的脸蛋子,我侧头朝开车的洪莲发问。
洪莲瞥了我一眼回答:“没有,手扣里有护手霜。”
“护手霜也行。”我手忙脚乱的找出来,挤出一点就往脸上蹭,同时不满的嘟囔:“早知道出门前应该刮一下胡子的,这胡茬亲我儿子肯定扎得慌。”
洪莲沉声道:“很少看到你这么紧张。”
“不是紧张,是亢奋,你这种没当过爹的人理解不了也正常。”我舔舐嘴唇上的干皮嘟囔:“有夹鼻毛的玩意儿嘛,你看看我这鼻毛是不是繁衍的太过茂盛。”
洪莲没搭理我,好奇的问:“你儿子叫什么?”
“安赐,王安赐”我不假思索的回答:“生那小王八蛋时候,我们恰巧和高利松开战,儿子就生在安阳的收费口,加上当时基本上所有兄弟都到位,大家算是同心协力,所以小名同同。”
“哦。”洪莲慢悠悠的应了一声。
“怎么样?老弟儿是不是倍儿有文采呐。”我整理一下衣裳,歪脖朝她道:“我咋老觉得我的领口皱皱巴巴的呢。”
“挺好的,很帅。”洪莲瞄了我一眼,声音莫名降低几分。
觉察出她的情绪似乎有些波折,我停下手上的动作,表情认真的望着她道:“莲姐,虽然我年龄上比你小那么一丢丢,但感情生活这块绝对比你丰富的多,你可能很难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失控。”
洪莲轻声道:“对,不就是见自己老婆和孩子嘛,你搞的像是要接待米国总统似的。”
“在我心目中,她们娘俩比任何总统、国王都重要一万倍。”我咬着嘴皮道:“我媳妇在她人生最美丽最灿烂的年华,毅然决然的为我怀孕生子,最爱漂亮的季节里,她蓬头垢面、满身奶渍,被孩子牵绊住自由,为了家庭远走他方,对我而言,她就是说这个世界上为我付出最多的人。”
“可是女人生孩子本不就是天经地义的嘛。”洪莲喃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