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王嘉顺歪着脖颈想了想后道:“夏夏的长相并不属于那种特别漂亮,让人一看着就能产生想法的女人,但是她身上有股子很特殊的气质,而且跟她聊天很舒服,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你张嘴,她就知道你想说什么,有点类似..类似..”
“类似知己嘛。”我接茬道。
王嘉顺连连点头道:“对,就是知己,我们是通过华侨联盟的托尼认识的,夏夏是托尼在隐国念书时候的校友,本身家里就很富裕,自身也肯打拼,在国内和国外都有一家不大不小的投资公司,前几天你说想和九哥、飞哥他们一起干投资公司的时候,我还想着推荐让她给咱当顾问来着。”
我点上一支烟做总结:“女强人型的,但是又有小鸟依人的一面。”
“算是吧,不过她和一般搞事业的那种女人不同,她的私生活很干净,不喝酒不打牌,也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最多就是跟几个熟悉朋友泡泡吧,那种听音乐的清吧。”王嘉顺满眼泛着光芒,嘴角禁不住上扬:“她唱歌也蛮好听的,感觉跟影姐不相上下,哦对了哥,刚刚影姐来酒店找你了,好像是给你带了点什么药材,在前台放着呢,你上去时候记得取一下。”
生怕他会把话题再延伸到我身上,我赶忙打断:“兄弟啊,或许你口中的这个夏夏就是网上常说的有趣的灵魂,可你俩毕竟没咋地,人家现在跟咚咚好上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对吧?”
“其实她和咚子也没有正式建立什么关系,刚刚喝酒时候,咚子亲口跟我说的,他俩之间也属于朋友..”王嘉顺踌躇的呢喃:“或许夏夏根本没看上我们俩中的任何一个也说不定。”
我拍了拍他大腿反问:“你刚刚都说啦,人家打着来酒店找朋友的借口实际来见咚子,还是朋友吗?”
“可能他们比好朋友更深一点吧。”王嘉顺吹了口气道:“哥,我知道咋处理,勾引二嫂那是江湖大忌,我和咚子既然已经摊开了,就肯定不会因为这种问题再急赤白脸,我保证。”
盯着王嘉顺那对明明写满不服,但是又很无奈的眸子,我端起灌啤道:“来吧,碰杯吧,一切尽在酒里面,喝完让元元带着你找个地方好好放松一下,哥也不懂咋帮你们处理这种感情纠纷,只当是咱们俩糙汉子之间心灵探讨啦。”
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选择了回后悔,放弃了又觉得遗憾,可是完美这东西只能是一种假设,根本不可能真实存在...
花池旁,我和王嘉顺并排坐在水泥台阶上,推杯换盏的喝着酒。
本质上我俩属于一类人,平常嘻嘻哈哈,看似跟谁都能对话,而实际上活的其实各位小心翼翼,既怕照顾不到身边人的周全,又唯恐对不住大家的期望,除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续上一支烟,静静发会呆以外,唯一的宣泄方式可能就是伶仃大醉一场。
两个多小时后,天色渐渐黯淡下来,而我俩的脚边也多出来一大堆易拉罐。
第N次从卫生间里回来的我,瞟了眼喝的脸红脖子粗的王嘉顺,乐呵呵的打趣:“你肾挺好啊,喝这么老些酒愣是能憋着不撒尿。”
“生命在于运动,别看我最近胖不少,实际上我每天都在坚持五公里短跑。”他搓了搓脸蛋子憨笑:“哥,问你句八卦话题,你和影姐现在到底属于啥关系呐,人家大包小包的拎那么老些药材,貌似很懂你身体状况似的。”
我白楞他一眼笑骂:“滚犊子,别开涮我。”
“大哥,其实吧..”王嘉顺干咳两下道:“其实我感觉现在的影姐跟你挺搭的,人家既有自己的事业,也能跟你聊到一起,最重要的是还不腻歪人,真可以考虑考虑。”
“考虑个得儿,你嫂子和孩子咋办?”我迫不及待的打断:“天底下合拍的女人多了去,难道你都得一个一个娶回家呐,感觉这玩意儿啊,就是个过程,过去了也就真的过去了,现在跟你说你可能不懂,等你再碰上一个心仪的姑娘就能明白。”
“聊什么呢,这么热火朝天,心仪的姑娘都出来啦。”
就在这时候,我们身后突兀传来一道女声。
我下意识的回过去脑袋,见到身着一件紫色风衣的洪莲手里拎着两个购物袋,正似笑非笑的在我脸上来回打量。
王嘉顺小嘴齁甜的敬了个歪礼打招呼:“莲姐吉祥。”
“越来越帅了啊顺仔。”洪莲回以一笑,随即指了指地上成堆的易拉罐撇嘴:“上次也不知道谁喝的上吐下泻,拍胸脯保证再不喝酒啦,我咋突然想不起来了呢。”
“对于一个满口瞎话的人来说,我说出来的话自己都保持怀疑,你较个毛线真。”我摸了摸额头,马上指了指她手里的购物袋转移话题:“买的啥好东西啊莲姐,分享一下呗?”
“好啊,都送给你。”洪莲直接将手里的购物袋塞到我怀里,随即摆摆手道:“再见,记得替我送回家里哈,我约了做美甲,再不去就赶不上啦。”
没等我吭声,洪莲已经脚步匆忙的朝停车场走去。
“啥好东西啊,瞅购物袋挺高端的。”我顺手将购物袋里的物件拽出来,当见到浅蓝色的肩带和蕾丝花边时候,我立时间跟触电似的哆嗦了一下,老脸憋的通红,马上又塞了回去。
王嘉顺顿时间被逗得捧腹大笑:“哈哈哈,莲姐挺奔放啊,这玩意儿的都能随便给你看。”
“滚蛋。”我瞅了他一眼,慌忙将购物袋放到一旁。
王嘉顺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神神道道的凑到我脸前贱笑:“单看这玩意儿,也感觉不出我莲姐像是看不到脚尖的型号,话说大哥,咱不聊影姐啦,你对莲姐有没有兴趣?”
“有个毛线有,看你这会儿挺快乐的,老子也放心啦,走吧,你找元元他们继续喝去,我得赶紧补一觉,再不合眼,我怕脑袋会原地爆炸。”我一把勾住他的肩膀头催促。
没多会儿,回到我的办公室,我刻意将洪莲那俩“购物袋”放到办公桌地下,随即才躺到沙发上开始打盹。
半睡半醒间,一阵暴躁的开门声将我吓的坐了起来。
张星宇脸蛋子红的像个猴屁股似的,进屋以后直奔办公桌。
我揉搓两下眼眶,冲着他喊叫:“诶,你特么是不是眼瞎啊,屋主人还搁这儿呢,你进来招呼不带打一声就直接翻箱倒柜,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呐!”
“不合适个篮子,你不在这两天,我拿这屋当储物间。”张星宇“蹭”的一声拽开抽屉,土匪似的把里面东西全都掀出来,迷惑的嘟囔:“我明明记得就放这儿了,咋没了呢。”
我爬坐起来,走到他旁边询问:“你找啥呢!”
“房本和钥匙,前几天我和磊哥帮着丁凡凡研究了一套房子,人家挺大个秘书,老从外面租房不合适,只不过那几天他忙的不要不要的,我们没碰面的机会。”张星宇闷着脑袋继续翻找:“另外再想跟他彻底走进彼此心里,光靠感情没用,得有实打实的..咦?这是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