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我曾经也接触过一个玩狙的朋友,我那朋友告诉我,但凡远程枪玩的好的人,都有一个特性,性格很沉稳,特别能忍耐,你想啊,狙击目标不是靶子,不会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等你打,性格急躁的人根本做不来。”地藏眯缝眼睛,盯着照片上的小朱道:“而这个人脾气火爆,我挺小宇说,光是那天晚上在大排档里,他就两次差点跟人发生矛盾,这么一个躁动的人,怎么干狙击?”
听着地藏的话,我脑海中陡然出现郑清树的模样,认同的点头:“还真是这样,郑清树的性格就属于平常看起来慢吞吞,实则做每一步、说每句话都倍儿能忍的那种。”
“不过这俩人既然有嫌疑,我就想办法抓出来他们。”地藏点到为止的岔开话题:“你待会把相片传给我吧,我和白哥、天龙他们研究研究。”
“小朗,还有个事儿。”丁凡凡走到我面前道:“王科那边差不多得了,刚刚送他走时候,我看他两条腿都在打摆子,一点点小事儿,咱不至于彻底闹僵。”
“我压根也没打算招惹王科,就是想治治那个叫阿杜的小司机。”我笑着应声:“别看那小子就是个拎包跑腿的司机,你信不信,他平常办事儿,指定比王科还狂还牛逼。”
等钱龙换好裤子回来,我们一行四人驱车直接返回洪莲的出租房。
当看到蛋糕的那一刻,洪莲的眼中瞬间泛起一抹光亮。
这个倔强到骨子,平常总是用冷漠伪装自己的女人第一次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红了眼,我知道她的特立独行只是一种自我保护,其实这样的女人比大部分女孩更容易满足,更容易感恩。
我一边往上插蜡烛,一边笑呵呵的打趣:“喜欢不莲姐?老贵啦,花我三百多块钱呢,发票我还留着,待会给我报销一下子呗。”
“木嘛!”洪莲身体猛然前倾,一把抱住我的脑袋在我额头上狠狠的亲了一口,随即低声呢喃:“谢谢你。”
“要不要脸,三百块钱都赶不上我送莲姐的LV包装袋值钱。”钱龙献宝似的拎起自己买来的两个小包晃了晃,随即抻着大脑袋凑过来:“莲姐,我要求不高,左右脸各来一下就OK。”
洪莲吸了吸鼻子,笑盈盈扫视钱龙:“咋啦?大门牙丢了还不过瘾,腮牙也不想要啦嘛。”
“呃..”钱龙哆嗦一下,赶紧摆手:“开玩笑的,给我莲姐送礼物,那不天经地义嘛,我才不像某些人似的就为了占便宜,整一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
“咯咯咯。”洪莲顿时被逗乐了,撑开双臂道:“亲是不可能滴,不过抱一下还是没问题哒,来吧大傻子,姐姐谢谢你。”
“诶妈呀,受宠若惊呐。”钱龙立即像个嗷嗷待哺的小孩儿一般搂住洪莲,脑袋还不忘占便宜的拱了拱。
“差不多得了啊,一桌子不吃,吃毛线的豆腐。”张星宇插混打科的踹了钱龙一脚,随即也拎出来个精致的手提袋放到桌上。
“我给我莲姐准备了一张购物卡,存了好几个月薪水呢。”地藏乐呵呵的递上去一张小卡。
“莲妹,你前段时间看上的那条项链,我偷摸给你买下来啦。”
“这是你那天试过的那双高跟鞋。”
白帝和地藏也马上拿出来自己准备的礼物。
“谢谢你们,真的。”望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物件,洪莲的嘴角抽动很剧烈,带着浓重鼻音挨个拥抱哥几个。
“寿星佬不能掉眼泪,不然不吉利,快快快,切蛋糕喽!”
“朗哥是咱家的头狼,让朗哥掌刀。”
“莲姐,嗨皮纽也。”
闹腾好一会儿后,大家开始分蛋糕,可惜我的刀工实在是差劲,好好的一块蛋糕愣是给切得东一疙瘩西一块。
钱龙还故意拿奶油往洪莲的额头上抹了一小点,洪莲马上不甘示弱的直接将一整块蛋糕拍在钱龙的大脸盘子上,同一时间白帝、谢天龙、地藏、张星宇这些平常不苟言笑的家伙也纷纷加入战团,客厅里顿时间爆发了蛋糕大战,瞅着其乐融融的一帮人,我会心的笑了。
套用港台电视剧里最经常出现的一句话: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开开心心。
“嗡嗡..”
就在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响了,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我走到阳台接起:“你好,哪位?”
“我是来给你道歉的,你们酒店的员工说你不在,我想问下,我是摆个酒局还是给你买点什么礼物,太贵的免开尊口,我就是个一月赚几千块钱的小护士。”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极其不友好的女声。
我愣了一下,随即猜出来对方的身份:“你是个太妹小护士吧?”
“说话不要那么难听,你才是太妹,动手打人是我不对,可你们也没必要让我们医院找我谈话吧,算啦算啦,不说那么多废话啦,咱们就按照江湖规矩,晚上白鹅潭酒吧街的迪斯尼见面吧,大不了我再给你们开一瓶黑桃A,也希望你们跟我医院的领导说一下,我还想继续工作呢..”
我皱了皱眉头打断:“妹妹,你家里人没有教过你道歉应该用什么口吻吗?”
听到她的话,我大致对事情有个了解,没什么意外的话,那个之前帮着她出头的阿杜肯定使了坏心眼子,故意让小护士单位领导施压,只不过小护士并不知情,把这一切都归罪到了我们身上。
不过我们萍水相逢,我也没必要跟她解释太多。
“大叔,你说你好歹也是那么大一家酒店的老板,没必要因为这一丢丢小事儿难为我个刚走出社会的小孩儿吧。”小护士有些着急的哼唧:“而且我都说啦,见面会给你们郑重其事的道歉,你还想怎样..”
晚上八点多的白鹅潭酒吧街堪称潮人聚集地。
数十家夜店的招牌和霓虹绽放着耀眼且诱惑的光芒。
夜渐深,街道上的车和人也多了起来,寻求夜生活的小年轻、慕名而来的外地游客、疲惫一天的白领,充斥着各种三教九流,宛如yang城白天的上下九步行街一般热闹非凡。
“迪斯..尼。”钱龙一边波动方向盘一边昂着脑袋在路两旁的招牌上寻找,而我和张星宇、地藏则百无聊赖的坐在后排聊天打屁。
约在夜店里见面道歉是那个太妹小护士主动提出来的,本身我不想来的,架不住钱龙的软磨硬泡,张星宇和地藏纯粹是吃饱闲着没事干,陪着我俩出来遛弯。
张星宇裹着棒棒糖,笑呵呵的打趣:“皇上现在转性了啊,让仨女人暴打居然没还手,我记得他向来雌雄不辨的。”
“估摸着是瞅人家长得漂亮。”地藏接茬道。
我乐呵呵的揭破谜底:“跟漂亮一毛钱关系没有,皇上这个大傻子完全就是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那仨娘们给掀翻在地,哈哈哈..”
一想到当时的画面,我禁不住再次乐出声。
“你脑子有病吧,看老子被打不知道上去帮忙就算了,还特么笑我。”钱龙没好气的骂咧一句:“但凡你能替我拖住一个,剩下那俩我就地给她们撂懵逼。”
我撇嘴笑骂一句:“你快滚犊子吧,俩老爷们大街上揍仨女人,信不信今晚上咱俩就能成为本地论坛的头条。”
斗嘴的过程中,我们总算找到小护士口中的那家“迪斯尼”夜店,一家门脸很小的店铺,不过生意应该很不错,门口的停车位已经被塞的满满登登,费半天劲停下车后,我们几个甩着大步鱼贯而入。
刚一进门口就看到了貌似在等我们的那个小护士,她一脸不满的嘟嘴:“大叔,你们来的可够晚的呀。”
我皱着眉头扫视她反问:“妹子,我们长得很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