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喊了一下:“莲姐..”
“啊?”洪莲好似吓了一跳,忙不迭朝我虚弱道:“你把他们喊进来,我有点发现。”
没等我出声,白帝、地藏和孟胜乐就一股脑全都跑了进来。
“你们认识这种子丨弹丨型号吗?”洪莲将手里的子丨弹丨分别递给仨人,抿嘴道:“我总觉得怪怪的。”
“5.45口径的,步枪用的多一点。”孟胜乐率先出声:“我们枯家窑就有很多这类子丨弹丨,我肯定不会认错。”
“对,步枪弹。”白帝也认同的点点脑袋。
地藏眯眼沉思几秒后,摇头道:“不一定,一些特殊的手枪和狙击也可以用这类子丨弹丨。”
“这就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洪莲柔声道:“我记得非常清楚,袭击王朗的那伙人总共只有四把枪,一把五连发,三把仿六四或者仿五四,按理不可能用的上这类子丨弹丨,可我却实实在在是被这种子丨弹丨击伤的,当时我藏的很隐蔽,对他们而言应该是死角,他们根本没可能击中我。”
地藏吸了吸鼻子道:“对方会不会有狙手?比如在你看不到地方,或者是车上?”
“不知道。”洪莲摇摇脑袋道:“可如果真有狙手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击毙我呢。”
“你刚刚也说了,你藏的地方比较隐蔽,也许不方便动手。”地藏横着脸道:“刚刚我和医生聊过,医生说三颗子丨弹丨打的都特别深,几乎贴骨,然后我就想,手枪的射程范围是很有限的,即便击中你,也没可能伤那么严重。”
“说不定真有狙手。”我回忆一下后出声:“当时是有一台车先跟上我们的,后来那辆越野才到,最开始跟上我们的那辆车停的位置处于中间的地方,里面藏个狙手不是啥难事。”
洪莲咬着粉唇喃喃:“这样的话..”
“必须得马上想办法挖出来那帮人,别的都能防得住,唯独狙手不好惹,这样的人不除掉,小朗往后出门就准备穿防弹衣和防弹头盔吧。”地藏吸了吸鼻子,直起身子道:“刻不容缓,赶紧想办法。”
白帝看向我道:“朗朗,你给秦正中去个电话,yang城有这么一批人存在,他肯定是最难受的。”
“yang城大了,想要逐一排查很难,而且真等咱们排查出来,人估计早就溜了。”我摇摇脑袋道:“找那群狠茬子不容易,但是找吴中不会太困难,挖出来吴总,要么拿那群人交换,要么设套圈人。”
洪莲看了我一眼道:“还有个人,你得联系一下。”
“你是想说郑清树吗?”我马上接茬:“嗯,确实应该找找他...”
次日中午,我和地藏来到天河区一家刚开发出来没多久的中档小区,叩响了其中一户的门铃。
没等多一会儿,房门打开,一个头发蓬乱,脸上浓妆艳抹,穿装很清凉的女人打开房门,迷惑的发问:“你们找谁呀?”
“郑总在家吗?”我礼貌的笑了笑。
“谁!”房内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我笑呵呵的冲着屋内回应一句:“郑总,我是头狼公司的小朗啊,不知道您还有印象没?”
“咣当!”
屋内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响声,紧跟着就看到郑清树赤裸着膀子,就穿条四角裤衩急匆匆的跑了出来,当看到地藏手里拎着不少熟食和两瓶白酒时候,郑清树本能的顿了几秒钟,随即干笑:“朗哥,你这是..”
“方便进家不?”我摸了摸鼻头微笑。
“方便方便,快里面请。”郑清树揉搓两下睡肿了的眼睛,不耐烦的推开挡在门口那个女人骂咧:“滚开,没他妈一点眼力劲呢。”
将我们迎进房内,郑清树把沙发上散落成一团的衣服揉成一团随手丢进卧室,然后又随便套了条裤子,回头冲着那个满眼懵圈的女人摆手驱赶:“钱在床头柜,走时候把垃圾给我顺手丢掉。”
直至女人离去,郑清树才干咳两声,抓了抓头皮道:“朗哥,有啥事你给我打个电话就完了,怎么还亲自上门跑一趟。”
“到你公司去了一趟,小秘书说你可能还没起床,我寻思闲着不也闲着嘛,就当是遛弯了,咱哥俩也挺长时间没一块吃饭,就买了两瓶酒过来。”我点燃一支烟,昂头环视一眼他的客厅道:“这房子得有二百来平?”
“嗯,二百三左右吧,一个客户欠贷没钱还抵给我的。”郑清树点点脑袋道:“朗哥要是喜欢的话,晚点我可以..”
“呵呵。”我摆摆手道:“说啥呢树哥,别老把我当成蝗虫过境,逮啥吃啥,我就是随口那么一问,看你现在混的越来越好,我打心眼里替你高兴,刚刚出去那个不会是我现任嫂子吧?”
“什么嫂子妹子的,不过是同床好友罢了。”郑清树含蓄的一笑,指了指地藏放在茶几上的熟食和白酒道:“朗哥也没吃饭呢吧,要不我换身衣裳,咱们出去吃口吧,小区楼下有家粗粮馆,味道挺不错的。”
我再次摆手:“外面环境太嘈杂,比不上家里清净,你找几个盘子装下菜,咱随便对付口得了,吃什么无所谓,关键是跟谁吃。”
郑清树犹豫一下道:“那行,你们先坐会儿,我顺便泡壶茶,茶几和冰箱里有零食,想吃什么自己拿,当自己家一样,千万别跟我客气。”
盯着他的背影,我吐了口烟雾,侧脖看向地藏很小声的问:“迪哥,你感觉他懵没?”
“肯定懵啊,换你你也懵,我看他走道腿都在打弯儿。”地藏乐呵呵的随手按下电视遥控器,然后翻动体育频道,饶有兴致的看起来额球赛。
“最近爱上体育项目啦?”我瞟了眼电视问。
地藏笑骂一句:“狗屁,老白那个缺心眼的玩意儿,非撩惹的我和天龙赌球,结果两场比赛输进去十多万,我这不琢磨着多看两场比赛,研究研究这里头到底有什么规矩嘛。”
“这玩意儿哪有啥规律,唯一的规律就是那些控制外围的大佬们想看谁输,输多少,你要是真有兴趣的话,回头我介绍王者商会的三哥跟你认识,据说他现在就和不少控制国内乙级联赛的大佬们经常一块玩。”我应承一句。
不多会儿,郑清树将我们买来的熟食套袋装盘,又拿出三只酒杯道:“朗哥,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最近生意挺好的吧?”我答非所问的拧开酒瓶盖,只替我和他倒满酒,努努嘴道:“千万别哭穷昂,我可得到准确信息了,上周你赚了最少七位数,来吧,先喝一个。”
郑清树沉默数秒,抓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笑着说:“朗哥,卡里有一百个,算是我感谢你之前帮助我从青云国际挖人的酬劳,这点钱肯定抵不过你对我的帮助,过阵子我还有大表示。”
“哈哈哈..”我裹了口烟嘴,将卡推回他面前,轻声道:“树哥,我刚刚说的很清楚,别把我当成蝗虫过境,我今天来找你呢,总共有三件事情,但都和钱没有任何关系,第一件事,关于青云国际。”
“你希望我把挖到的人再还回去?”郑清树吸了吸鼻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