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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坡就意味着高升。”郑清树呢喃着我的话,随即豁朗开朗,抓起酒杯跟我“叮”的轻碰在一起。

我们正闲聊时候,贾东抓起酒杯,眼神迷瞪的凑过来,一胳膊肘勾住我的脖颈,龇牙裂嘴的喊叫:“王总,我敬你一杯,不捧不黑哈,yang城跟我岁数差不多上下的人里面,我就服你。”

“服我啥呀,像个精神病似的想一出做一出嘛。”我微微抖了抖肩膀,将他的手臂甩下去,屁股又往旁边挪动几公分,尽可能跟他保持距离,不是我装逼,主要我这个人不太喜欢跟不是兄弟以外的任何人勾肩搭背,包括叶小九、连城这样的,我都不太喜欢让他们搭我肩膀,感觉好像压我一头似的。

“你算白手起家吧,压垮天娱,斗败常飞,把邓国强送进去,叶家也对你三分忌惮,咱就说整个羊城二十来岁的小伙,有几个能做到你这份上。”贾东也没介意我的不礼貌,仍旧唾沫横飞的拍着大腿道:“我也就是命好会投胎,如果我跟你出身一样,我舅绝对不会拿正眼多看我半眼,而你不同,你都是可以跟我舅平等对话的存在,我敬你。”

“啥平等啊,肚子饿不饿,只有自家心里最明白,干了哈。”我笑了笑,举起酒杯示意,同时朝着钱龙眨巴两下眼睛。

对于贾东这号人,我的宗旨向来是不得罪也不捧着,能熟络最好不过,但尽可能保持距离,因为这类纨绔一天到晚逼事儿太多,不是在装逼,就是走在装逼的小道上,因为他们没什么追求,钱不多但是够花,面子里子走哪基本上也都有,闲着不装,也就是没啥正经事了。

“来来来,东哥,继续摇骰子昂,你是不是输不起昂。”钱龙立即心领神会的薅拽贾东的手臂,挑衅似的吆喝:“你说句服了,那咱到此而至,让妹妹们给咱唱会歌、摇会头得了。”

“服个毛线。”贾东喷着酒气撇嘴:“我这个人在哪都软,唯独酒场和情场绝逼硬邦邦。”

“那继续干呗..”

“干呐。”

两人聊着聊着,就又继续“哗啦哗啦”捧起了骰盅。

瞅着俩人,我心底又好笑又觉得无比真实。

现实社会里,像贾东这样酒场论英雄,饮酒定输赢的人太多太多,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活的像他这样的衣食无忧,多数人宿醉之后,第二天照样还得猫着腰、咬着牙继续起早贪黑,我想多数时候,我们并不是有多爱喝酒,可能只是单纯享受喝醉那一刹那间褪去枷锁的轻松吧。

“朗哥,你说这样的人值得深交不?”郑清树裹了口烟,拿下巴颏指了指正吆五喝六跟钱龙玩的尽兴的贾东轻问。

我侧头扫视一眼,揪了揪鼻头低喃:“该交,但不能深交,生活条件的差距决定一个人处世的方式,他现在能跟咱们你侬我侬的玩到一块是因为他害怕我,可当关系拉近,恐惧褪去,这种人往往会第一个原形毕露,到那时候,你说你翻脸不是,不翻脸又憋屈,不是给自己制造苦恼嘛。”

“噢..”郑清树拖着长音,若有所思的点点脑袋。

“不聋不哑,不配当家。”我抓起酒杯再次灌了一大口,伸了个懒腰道:“做人这块你跟磊哥多学学,他当的比我精,混的比我深。”

古人云,难得糊涂,其实并不是说人得像个二懵子似的天天晕乎乎的,而是告诫我们万事不能太过聪明,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有些时候明明什么都干透,但就是不说出来,这样自己和对方都能凑凑合合的过得下去。

人毕竟不可能思想同步,想让每个人都明白你的所想所感,本身就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

贾东就很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下午才会看似很缺心眼的给老熊打那通电话,我也同样也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如果他舅舅不是老熊,我可能都不会正眼瞟他,所以我们这种关系除非真的脾气性格能够融合,否则就是小人之交甘若醴。

几杯酒下肚,贾东和钱龙玩的更加尽兴,两人同时搂着陪嗨妹踩在茶几上摇头晃脑,包房里的DJ音乐和爆闪灯全都开了最多。

“咣咣”的低音炮就跟拆墙似的听的我心口直难受,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溜溜达达的走出房间,刚一出门就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瞅着老实巴交的中年人正抻着脖颈朝包房里眺望。

他被我突然的开门吓了一大跳,忙不迭往旁边退让两步,同时挤出一脸憨厚的笑容。

“有事啊大叔?”我皱着眉头发问。

中年指了指房间,操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回应:“俺找贾总,贾总让俺来滴..”

我审视的上下打量几眼中年,努努嘴道:“找他,你就进去呗,隔门口杵着他又不知道你来了。”

“不啦不啦,俺的事儿不重要,等一会儿就行。”中年怯怯的再次往后倒退两步,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朝我哈着腰出声:“老板,俺是不是打扰你们玩了,要不俺上门口等着?”

“不用,我就是单纯出来透口气。”见他不肯进去,我顺手合上包房门,掏出烟盒礼貌性的朝他示意一下:“来一颗吗?”

“谢谢,俺不抽烟。”中年拘谨的摇摇头,但却马上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帮我点燃,同时憨憨的咧嘴:“俺揣打火机就是方便替老板们点烟,嘿嘿。”

“大叔,你是做什么的工作的?找贾东有什么事情吗?”我抽了口烟,闲聊似的轻问。

这人给我的感觉应该是个类似带工人干活的那种小工头,上身穿件宽大的老款西装,底下套条灰色的西裤,脚下趿拉着的皮鞋明明已经磨破皮,但却刻意擦的很亮眼,肩膀上挂个人造革的小包。

“俺是给贾总干活哩,增城区新建的物资局不是贾老板承包的嘛,内边的地基就是俺带人干哩。”中年抓了抓额头笑呵呵的回答。

增城区这段时间正在如火如荼的改造,但凡能跟上头攀上点交情的人基本都会想法设法的弄点小活干,更别说贾东这号“皇亲国戚”,借着老熊的“威名”,揽几栋好结算的工程那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我点点脑袋问:“那你是来找他要工程款吗?”

“诶,是呢。”中年重重点头:“贾总每回让俺来拿工程款,俺都动作太慢,回回都是等他喝多才过来,所以俺想着今天早点过来。”

听到中年的话,我心底禁不住一阵嗤之以鼻,喝多什么都是理由,我估摸着贾东就是赖皮,想欠着不给,毕竟钱这玩意儿对谁来说都不多余,往兜里揣的时候容易,再想拿出来,不比割肉疼多少。

当然我和中年非亲非故,也没必要戳破,清了清嗓子道:“那你抓紧时间进去吧,不然他待会儿又得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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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社会把我逼成了狼第17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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