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星宇腾出来一只手,一把扯住王志梅的裤子耍无赖:“你别走,刚刚就是你推的我..”
拦下一台出租车后,我拨通地藏的号码:“迪哥,跟上没?”
地藏迅速回答:“跟着呢,目前在人民路上,看架势他们好像是打算去南郊。”
“南郊?”我皱了皱眉头道:“成,我往你那个方向赶,你千万别跟丢。”
挂断电话后,我又拨通郑清树的号码:“你现在在哪呢?”
“在市区的一家棋牌室推牌九呢,我身边可热闹了,有两个人民卫士轮流盯梢,呵呵..”郑清树苦笑着回答。
“那就好,注点意安全,随时电话联系。”我舒了口气,看来阮宸迪他们一伙不是奔着郑清树去的。
叮嘱几句后,我们结束了通话。
我舔着嘴皮呢喃:“这伙人好端端的为什么去郊区,难不成李倬禹没跟他们一起?他们这是准确去接李倬禹?”
“嗡嗡嗡..”
我握在掌心里的手机突兀响起,看了眼是谢天龙的号码,我立时间来了精神,迅速接了起来:“到崇市没?”
谢天龙的心情听起来很不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应声:“刚刚到,接下来有啥指示。”
我吸了吸鼻子道:“先打车去南郊。”
挂断电话后,我还是觉得特别不稳妥,但是究竟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反正总觉得阮宸迪他们一伙突然现身,指定不会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二十多分钟后,地藏再次给我打来电话:“老板,那帮人把车开进了南郊的化肥厂,那厂子早就废弃了,不知道狗日的们究竟搞什么飞机。”
“等着我,别冒失行动,你注意隐蔽哈。”我迅速叮嘱一句,又分别给程志远和谢天龙分别去了个电话。
南郊化肥厂属于郊外,离着驼子以前的肉联厂不算太远,不过随着这几年城市建设都在往西郊推移,这一片基本上算是废了,一路赶过来,基本上看不到什么行人和车辆。
所以,越是往深处走,我心底就越发的不安紧张。
不多会儿,出租车将我们送到南郊化肥厂的附近,我正琢磨着给地藏去个电话的时候,一台黑色的现代轿车突然像是失控一般从化肥厂里开出来,车头径直“咣”的一下顶在出租车的前脸上。
紧跟着四扇车门打开,四个脸上捂着口罩的家伙从车里跳出来,人手一把单发的猎丨枪丨,看都没看,站成一排,冲着我们的车子直接扣动扳机。
“嘣..嘣..”
剧烈的枪响堪比炮仗一般泛起,前挡风玻璃瞬间被干的裂开几条蜘蛛网。
“快,发动着车子,往后倒!”我一边朝着出租车司机喊叫,一边蜷缩脑袋,尽可能将身子压到最低。
出租车师傅哆哆嗦嗦的打着火,车身刚往后倒了不到四五米,不知道是因为太紧张的缘故,还是发动机出现啥问题,突然熄了火,任由出租车司机怎么拧钥匙,就是不动弹。
叮铃咣当的枪响打的整台车身跟着一齐颤动,出门前就怕王志梅会查我们,所以哥几个身上根本没带任何武器,而且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开干,主要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把李倬禹和阮宸迪全部挖出来,最重要的是我觉得有地藏这个战斗狂人存在,安全问题基本不需要担忧,看来我还是低估了阮宸迪这帮人的疯狂程度。
就在这时候,又有一台出租车猛地从我们后面驶来,径直朝着对面四个开枪的家伙撞了上去。
出租车的速度非常快,“咣”的一下直接怼飞一个家伙,接着原地一记“神龙摆尾”似的飘逸,堪堪好挡在我们车前面,替我们吸引了火力。
剩下的三个持枪悍匪齐齐将枪口对准猛然闯入的那辆出租车搂火,驾驶位的车门“嘭”的一下弹开,一道利索的身影蹦了出来,抬腿一脚踹在另外一个持枪的家伙肚子上,随即原地一记“驴打滚”,轻松避开另外两人的火力,再次钻进车里,驱车猛踩油门,车屁股“咚”的一下又将那两个悍匪给撞倒在地。
对方四名狠茬子,在那人手底下连一个回合都没能撑下来。
撞翻二人后,那人宛如灵猫一般从车里又跳下来,弯腰捡起来一把“喷子”,对准惨嚎不已的四名凶匪呵斥:“谁特么动弹,我就嘣谁!”
“是地藏!”看清楚那人模样后,周德表情亢奋的昂头低吼一声,踹开车门就健步冲了过去,我和姜铭慢了半拍,也迅速奔了下去。
将四个人脸上的口罩全部拽下来后,我挨个扫视一眼,皱着眉头道:“人不对,阮宸迪呢!”
化肥厂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朗哥不愧是朗哥,突然袭击都没能给你带来任何影响,牛逼啊,真牛逼,朗哥请问你是在找我吗?我来啦...”
我循着声音望过去,只见阮宸迪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跟我在监控里看到的装束一样,他穿件媚劲十足的紫红色卫衣,走起道来一摇三晃悠,感觉就跟溜大了似的。
瞅着他一个人出现,我顿时间皱紧了眉头。
两个呼吸的功夫,他直接走到我对面,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粉饼盒,动作妖冶的往自己脸上轻轻拍着粉末子,同时朝我努努嘴轻笑:“怎么啦朗哥,只看到我是不是有点小失落呐!”
“我他妈杀了你!”姜铭低吼一声,扑上去直接掐住阮宸迪的脖颈,将他直接按倒在地,接着抡起胳膊“嘭嘭”就是几记炮拳砸下去,阮宸迪的粉饼盒被打翻,弄的额两人身上全都是白唰唰的。
“呵呵呵..”
而被姜铭按在地上的阮宸迪非但没有还手,反而还像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一般,膈应的哈哈大笑。
我朝周德摆摆手,示意他拽开姜铭,眯缝眼睛看向阮宸迪发问:“李倬禹呢?”
“朗哥你那么聪明,自己猜呗。”阮宸迪仰面躺在地上,病态十足的狂笑:“你快猜呀朗哥,不猜就不好玩啦,我就稀罕看你满脸诧异的表情,咯咯咯..”
说着话,他还伸手想要薅拽我的裤腿。
我厌恶的往后倒退半步,抬腿一脚蹬在他脸上咒骂:“篮籽没了,不光让你变性还变态了吗?”
听到我的话,阮宸迪突兀坐起来,眼神阴森的盯着我狞声低吼:“对呀,我确实变态了!我他妈给你当了那么久的内应,结果什么好处都没有,临了还把自己给玩残了,你是我的话,还能保持正常吗,能不能!”
我怔了一怔,叹口气道:“阿城的事情是场..意外。”
“意外呀?”阮宸迪摇摇晃晃的爬起来,拍打两下身上的灰土,又恢复刚刚那抹半男不女的阴笑:“那我告诉你,你那个叫尿盆的小老弟死其实也是场意外,好意外呀,你是没看到他当时苦苦求饶的模样,我往他嘴里塞氧气管道,他哭着求我放过他,那画面真应该录下来给你看看,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