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衬个鸡八,草泥马得蒋钦,从羊城到衣朗,我跨越万里来揍你,你像个篮子似的东躲西避,谁给你勇气呼喊出来要制裁我的呢?梁静茹吗!”我端着手机破口大骂:“记住了,甭管何时何地,我头狼要打你,你就俩选择,要么老老实实跪着挨揍,要么躺棺材板里给自己烧纸装狗。”
蒋钦被气的半晌说出来话,几秒钟后狞笑着出声:“呵呵,好!”
“东踞阿瓦士,西临卡伦河,当初我是怎么葬的郭海,一周之后怎么埋你!洗漱干净准备准备,去世吧。”我吸了吸鼻子,直接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后,我左思右想几秒钟后,拨通我堂哥陈花椒的号码。
“怎么了小朗?”电话很快接通,陈花椒爽朗的声音传来。
我吐了口浊气道:“哥,小雅在崇市养胎呢,帮我保护好她,我担心天娱那帮余孽会不办人事。”
陈花椒霸气十足的回应:“等特么你想到,黄花菜都凉了好几拨,放心吧,我和你师父都在,谁敢拿女人孩子说事,我们就地火化了。”
“朗爷..吐了。”
就在这时候,周体一溜小跑冲到我跟前,双手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的出声:“秃鹫吐了。”
“先这样哥,回头我再给你打电话。”我楞了一下,朝陈花椒低语一句,随即不可思议的望向周体发问:“真的假的?”
周体抹擦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子浅笑:“真的呗,当我大哥往他肚子上划拉第五条刀口的时候,那小子终于扛不住心理压力喊服了。”
他正说话的时候,周德也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来,没等我询问任何,他摆摆手,单手扶墙“哇”的一声呕了出来,随即边咳嗽连连的干呕边解决:“太特么病态了,我也不知道当初发明这套手法的那个老师傅到底图点啥,狗这玩意儿用得着吓唬嘛。”
“辛苦了。”我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安抚。
这种事情,正常人一般都忍受不了,我估摸着周德刚刚也就是逞强。
周德眼神真挚的开口:“不是,我就觉得吧,拿卡簧划豁口还是太快,这种事儿应该拿指甲刀一点一点来,你想啊,指甲小剪那么点大,如果捋着伤口一点一点往上移动的话,受刑的人肯定能看的更清楚更透彻,而且还没那么血腥。”
我呆滞的盯着周德,肠胃陡然一阵翻江倒海,接着蹲他旁边“哇”一声吐了出来...
几分钟后,地下室里,我见到了浑身血呼拉擦的秃鹫。
这家伙仍旧被绑在椅子上,小腹和胸腔的地方多出来四五条一指多长的口子,皮肉朝外翻开,可以看得出来周德下手的时候并没有扎太深,尽管血流的挺多,但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朋友,把你刚才的话再重新说一遍。”周德叼着烟卷,扒拉两下自己光不出溜的大脑门道:“千万别让我难堪昂,不然我就等你身上的麻丨醉丨剂过去以后给你现场缝住伤口。”
“给我来支烟行不。”秃鹫昂着脑袋沉默半晌后,冲着周德低声道。
“好说。”周德将自己抽到一半的烟卷直接插到他嘴边。
秃鹫吧唧吧唧猛嘬几口,然后看向我出声:“王朗我认了,你不就是希望我到警局里咬出来蒋少爷吗?我肯定全力配合,但是..”
“嗯?还有但是?”周德吊起眉梢。
秃鹫点点脑袋道:“但是你们得给我一天时间,我想好好吃一顿,好好找两个女人,我犯的罪进去以后恐怕就出不来了,咬出来蒋少,天娱的其他人也不可能放过我,所以我想..”
“最后再潇洒一天是吧。”我咧嘴轻笑。
秃鹫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笑容道:“对!自从郭先生去世以后,我整个人就活的跟一根弹簧似的,现在一切都水落石出了,我想让自己再好好当回男人。”
我想了想后打了个响指道:“好吃好喝没问题,女人也可以,但必须得保证全程在我们监视下,我这帮兄弟监视你倒是无所谓,主要你被监视的过程中能不能发挥正常呢。”
“呵呵,都到这一步了,我还在乎什么脸不脸嘛。”秃鹫抿嘴苦笑。
“哦了,你们仨看好他,我上去安排安排。”我笑着点点脑袋,抬手在秃鹫的脖颈后面重重拍打两下冷笑:“这辈子算是活明白了,扛枪端炮不说,临走时候还能指使老子替你拉把皮条。”
秃鹫嘬了嘬嘴角没有吭声。
不多会儿,我又回到医院,张星宇的病房里,将秃鹫的事情简单跟他说了一遍。
“你感觉有鬼?”张星宇闻声,思索好一阵子后,坏笑着看向我。
“对,肯定有鬼。”我吸溜两下鼻子回应:“之前那个冒充王者商会的司机都有魄力自爆,我不信他一个组织的带头人会这么怂逼,被咱们活捉可能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活捉以后他有的是办法自杀,这家伙宁肯受折磨也不死,说明..”
张星宇何其聪明,立马接茬:“说明他在等人营救,而且他有这个把握。”
我捻动手指头发表自己的观点道:“天娱集团搁这头的势力和能耐,咱们基本上都是听王者商会道听途说的,换句话说王者商会都不一定完全了解,就好比咱们跟郭海斗了这么久,打死都不会想到他手底下还有个秃鹫,所以我猜测郭老二或者那个蒋钦一定还会什么别的后手,对了,刚刚我还接到了蒋钦的示威电话。”
张星宇歪头道:“狗日的八成是拿电话定位你,阿瓦士这破地方,缺吃少穿,唯独军用物资特别丰富,在这边只要兜里票子够厚,黑市上买到AK、微冲都是毛毛雨,我和皇上还见过市面上有特么反战地雷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定位我的主要目的可能是弄清楚秃鹫在哪。”我伸了个懒腰冷笑:“既然他那么有保证,拿咱就甩开缰绳,枪对枪、刀对刀的跟他正儿八经飙一把。”
“以酒店为圆心吗?”张星宇眨巴两下眼睛低声道。
“你觉得呢。”我点点头问。
张星宇深呼吸两口道:“干倒是没啥大问题,可咱这头现在能战的就疯子、小树、周家哥俩和小涛,其他人不是伤就是病,会不会有点太单薄?”
“还有谢天龙这尊大杀器,蒋钦一定知道自己被盯梢了,所以这种时候无所谓谁继续盯梢,我意思是把谢天龙调回来,换成皇上和大外甥他们两个伤势稍轻点的顶上。”我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同时摆弄打火机两下道:“在国内时候,谢天龙缚手缚脚,现在出来了,他的战斗力直线飙升。”
“不考虑借用一下王者商会那帮狠茬子?”张星宇歪头问我:“比起来咱家这帮兄弟,他手底下的战士都是受过战火洗礼的,执行器起命令来,完全不折不扣。”
“不考虑。”我直接摇头拒绝:“如果一直躲在他们后面,咱家的战斗力永远都是原地踏步,对手越来越强,咱如果仍旧没啥进步,早晚得让人干成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