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佛爷甩了甩胳膊道:“我从来不跟不是朋友的人开玩笑,你要是感觉我这么条件能接受呢,待会就收拾收拾东西跟他走,他要是感觉接受不了也无所谓,但只要你有胆走出夜总会,我就有胆让你横尸街头,你可以说自己往后不在国内混了,中东、缅D、边境线随便什么地方你都可以挑选当战场。”
“我。。我。。”刘博生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的,磕磕巴巴好一阵子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事,你有时间考虑,这会儿可以给你在中东的朋友,或者是国外的战友打个电话咨询一下,我叫小佛,我们公司搁中东地区也有不少买卖,王者商会,你可以了解一下。”小佛爷抖落两下胳膊,抬手一巴掌“啪”的拍在我后脖颈上,努努嘴道:“走吧,咱们先撤。”
说话的功夫,我和小佛爷一块走出房间。
临出门前,小佛爷回头看了眼刘博生微笑:“兄弟,我俩在后门等你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之内你出现,我保证你将来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二十分钟之后没见到你人,那你就准备去世吧。”
没给刘博生任何辩解的机会,小佛爷搂着我肩膀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不多会儿,我俩出现在夜总会的后门,我好奇的问小佛爷:“佛哥,您让他跟着我是啥意思?我可摆弄不了这么一尊大神,别等您回头走了,他再给我抹脖子。”
“他不敢。”小佛爷咳嗽两声笑道:“那种人要么不点头,点头就是做好了一切准备,你等等昂,我给你师父抓紧时间挂个电话,狗日的等一晚上了。”
几秒钟后,小佛爷掏出一部手机拨号:“昆子,小王朗的麻烦事我暂时给他按下来了,剩下需要拼命的地方,我找了个身手不错的小家伙,对了,你给小三子去个电话,抓紧时间打打名气,马蛋的,从中东回来的小崽子竟然都没听说过王者安保,干什么吃的?”
听着小佛爷的话,我禁不住咧嘴一乐。
长久以来,我师父总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这还是我头一次听到有人像个长辈似的训斥他,想来电话那头的师父肯定也是一副抓狂的模样。
“你让小朗朗接电话啊,行,等着……”
小佛爷说着话就将握在掌心里的手机递给了我。
我马上毕恭毕敬的问候:“师父。。”
手机的信号似乎不太好,听筒里先是传来一阵“刺啦刺啦”的杂音,几秒钟后才隐约传来林昆的声音:“受委屈了?”
听到他这话,我心底禁不住一颤,吸溜两下鼻子“嗯”了一声。
手机里林昆的声音有些变音,他笑着说:“你的事,福桂都跟我说了,我现在暂时脱不开身,需要怎么做,你跟你佛哥说,能办的他会办,办不到的我想辙,至于那个陆国康,不用太勉强,你尽力就可以,感觉实在护不住盘,该交出去就交出去。”
我咳嗽两下解释:“陆国康说是知道降九组织的资料,还说那帮人策划在年前对你展开一场袭击,我想。。”
林昆笃定的开口:“没事的,做到你能做的,剩下的事情不用担心。”
我心情复杂的打着磕巴:“师父,我。。我。。”
“什么都不用说,我全懂,任何一种关系其实都跟小两口过日子似的,需要培养和磨合,你小子虽然平常口花花,但关键时刻拿我当自己人,师父不是瞎子、聋子。”林昆乐呵呵的打断我的话道:“你把电话给佛哥吧。”
我马上又将手机还给小佛爷:“佛哥,我师父让你听电话。”
“卧槽你祖宗得,凭啥小王朗管你叫师父,喊我就是哥,老子的辈儿怎么平白无故就降了一大截。”小佛爷接起手机后破口大骂:“行了,我晓得不能在山城太闹,老子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这点道理还能不懂吧。。”
几分钟后,小佛爷挂断电话,斜楞眼朝我撇撇嘴微笑:“心里痛快一点点没有?”
“一丢丢。”我掐着手指甲盖吐浊气:“我主要想削今晚上炸我夜总会那帮人,狗哔们实在太猖狂了,我们是赚偏门生意的,如果这把让人给降住了,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拿我们开涮。”
小佛爷撸起袖管,像个血气方刚的小年轻一般吧唧嘴:“不想被开涮就干他,时间让他们定,地点我帮你选。”
我叹口气道:“就怕他们不冒头了。”
毕竟那帮篮子晚上刚制造出这么大的新闻,换成正常人肯定不会再轻易出现,山城这么大,我既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也不知道他们的长相,完全就是大海捞针。
就在这时候,我们身后传来一道男人说话的声音:“会的,那帮人肯定会再出现。”
我顺着声音回头,见到那个刘博生换了一身宽松的休闲西装,夹着个小包从后门处走出来,他拨拉两下梳在脑后牛犊子舔过似的“小背头”,言辞确凿的说:“我刚刚特意到正门口看了一眼那几辆烧毁的车辆,发现爆炸起因是从一辆车的内部引发的,利用一个很简单的定时装置引燃的油箱。”
“然后呢?”小佛爷眨巴两下眼睛问道。
“然后我又通过监控器,仔细观察了好一阵子,发现是这两个人动的手脚。”刘博生掏出手机,切到视频选项道:“你们看。”
手机屏幕里是一组监控录像,虽然画质不是特别清晰,但可以的看得出来,一辆黑色的老款“皇冠”车在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停在了我们夜总会门前的停车区,两个头戴鸭舌帽的男人先是在车内鼓捣好一阵子,然后又下车蹲在旁边几台车的跟前貌似在系鞋带。
刘博生拿手指轻轻戳动屏幕介绍:“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是往附近几辆车的旁边安放什么易燃品。”
“还真是。”我定睛一看,其中一个家伙的手里攥着瓶类似香水的玩意儿正冲着旁边几台车轻轻喷洒,另外我还注意到一个细节,刘博生的手指头特别纤细,感觉比一般姑娘还嫩,一点都不像是他这个岁数该有的。
看着看着,我不由疑惑的打量刘博生,很是好奇他这组监控是从哪弄来的,我们夜总会门前的监控录像已经被警方拿走了,就算没有拿走,监控也根本拍不到停车区背后的画面。
刘博生一眼就看出来我心里的猜测,抽了抽鼻子道:“我在你们门前、停车区、走廊拐角,很多地方都有装摄像头,你也知道我干的是诈骗,鬼晓得什么时候会被人识破,装摄像头不是为了窥探你什么密码,就是单纯自保。”
“那你是什么时间装的?这些地方一天都有保安巡逻,怎么一次都没发现?”我皱了皱眉头问。
刘博生不屑的歪了歪嘴角反问:“你感觉你家的保安跟空气的区别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