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点头:“哈哈,就冲你这个性格,你老板也必须赏识你。”
小门迎一脸饥渴的双手合十憨笑:“记得昂哥,俺叫王鑫龙,三个金的鑫,大龙的龙,只要能帮俺美言两句,俺感谢你八辈儿祖宗,俺从这块呆挺长时间了,啥玩意儿都会干。”
我连连点头:“哈哈,好。”
告别了那个热情的小门迎,我们几个并肩朝走廊深处走去,我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散,我不知道这个赌档的老板究竟是干嘛的,为什么又要扣住星辰,让我来见面,来的时候,我甚至都叮嘱好哥几个,发现情况不对,马上动手反击。
走到最后一间标着“经理室”的办公室门口,我深呼吸两口,抬手叩响了房门。
屋内顿时传来一道粗犷的男声:“进!”
我侧头看了眼哥几个,暗示似的点点脑袋,李俊峰直接将手摸向腰后,苏伟康和刘祥飞也同时把手放进裤兜里,我这才鼓足勇气推开房门。
谁知道刚一进门,一抹刺眼的光亮透过对面的落地窗直接斜射在我们几个脸上,我不自然的眯起眼前,歪头扫视屋内的布景。
将近二十多平房的办公室里,散发着一抹檀香燃烧的味道,市内若影若现的响着焚文佛经的吟唱,正入我眼帘的是一方红松木的宽大办公桌,桌后倚坐着一个剃着光头的男人。
因为阳光反射的缘故,我一时间并没有看清楚那个男人的模样,只得竭力睁大眼睛。
而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那个光头已经站起身,声线粗狂的朝我挥舞两下手臂:“嗨,小家伙,你还认识我么?”
边说话,他边转过身子,将身后巨大的落地窗窗帘给“呼啦”一下拽上,瞬时间露出本尊模样。
“你是..”我楞了大概四五秒,不可思议的望向他。
那人剃着个锃光瓦亮,脑袋上清晰可见几个烟头大小的结巴,刀削斧凿一般的面颊上写满了桀骜不驯,身袭一件乳白色带着老式纽扣的功夫衫,此刻正嘴角上扬望着我笑。
我咽了口唾沫,不敢置信的问:“您是..您是王者的佛爷。”
没错!此时矗立在我面前的这个伟岸的男人正式曾经跟我有过几次点头之缘的小佛爷。
我对这个人的印象格外的深刻,一回是在崇市时候,我被四狗带人在夜市街上围拢,他带着几个枪手突然出现替我解围,一次是上回钱龙火烧烧烤广场时候,他像训孩子似的训斥陈花椒、程志远一伙,我一直猜测这个男人可能是陈姝含的亲大哥,上次从王者龙头赵成虎的口中得到了证实。
见我一脸目瞪口呆的表情,小佛爷从办公桌前走了过来,抬起胳膊在我胸口轻轻戳了两下努嘴:“哈哈,很意外是吧?有没有很诧异?”
李俊峰皱着眉头,抻手一把推在小佛爷的手臂上,面无表情的出声:“大哥,说话就说话,别老动手动脚。”
“咦?”小佛爷微微一顿,猛地回过身子,一把揪住李俊峰的脖颈,直接往下一压,粗声粗气的低喝:“你跟我对话呢弟弟?”
李俊峰“蹭”的一下从后腰摸出来手枪。
“你干嘛!”
苏伟康暴喝一声,直接从兜里抽出螺丝刀插向小佛爷,旁边的刘祥飞更是连声都未出,已经掏出来泛着寒光的西餐刀奔着小佛爷的脸颊扎了上去。
我慌忙喊叫:“别动!”
与此同时,不管是李俊峰,还是后发先至的苏伟康、刘祥飞全都整齐的停下动作,螺丝刀、西餐刀、以及手枪在距离小佛爷面颊几厘米的地方停驻,但并不是因为我的喝停,而是小佛爷的手中突然出现两颗香梨大小的“麻雷子”。
小佛爷手举“麻雷子”,眨巴两下眼睛笑道:“操,不给你们玩点路子,一个个好像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一帮狼崽子,你们也就是赶上我现在的脾气好,这要是往前推两年,不等你们动弹,我直接全给你们送进炼人炉里去了,信不信...”
噼里啪啦的枪响声,在这个静寂的山坳中响彻。
“吭!吭!”
两声来自狙击枪的咆哮声也像是附和我们一般突兀炸响,几个试图往山口处跑的家伙,顷刻间倒在地上两个,剩下的人尖叫几声,又掉头往车子里钻,那帮人彻底变成了瓮中之鳖。
最外围的皮卡车率先打着火,急速调转车头,没头苍蝇一般想要朝着我们的方向撞过来,试图硬冲过去,紧跟着另外两台金杯车也纷纷发动,有样学样的跟在那台皮卡的后面,往我们这个方向开拔。
“马勒戈壁得,都抓稳扶手!”李俊峰赤红着眼珠子,不退反进,踩足油门,似乎打算跟对方来一场硬碰硬。
“吭!”
又是一声爆响,对方带头的皮卡车发生一阵摇晃,左前轮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了下去,对方开车的应该也是个老手,迅速调整好跑偏的车头,再次朝我们开拔。
“吭!”
又是一声狙击枪的炸响声,对面皮卡车的右前轮胎也瘪了下去,车身顿时往前一塌,皮卡车的车头惯性似的又往前开出来几米,“咣”的一声脆响,皮卡上的驾驶员和副座上的人像是两颗炮弹一般直接撞飞前挡风玻璃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地上,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生死不明。
失去操控的皮卡车轮胎摩擦着土路面发出“吱吱”尖锐的声音,紧着车身横转过来,荡起一阵黄尘,而它后面那两台金杯车根本来不及反应,前一辆金杯“咚”的怼在皮卡的侧门上,撞了一地碎片,第二辆金杯车撞在前面一辆金杯后屁股上,再次发出“嘭”的一声闷响,三台车集体憋灭了火。
整个过程,说时慢那时快,其实也不过半分钟左右。
李俊峰甚至都没来得及踩刹车,我们屁股底下的皮卡也“咣”的一下撞在那台几乎变形的皮卡上,强大的冲击力,震的我们哥几个全都站了起来,尤其是前排的李俊峰和黑哥,更是脸贴在了挡风玻璃上。
“下车,开磕!”我没有太过犹豫,摇了摇脑袋,先一步蹦下车。
李俊峰、黑哥和刘祥飞紧随我身后,我们先是看了眼变形的皮卡车,车后排还有几个人,此时血肉模糊,正发出咿咿呀呀的痛苦呻吟声,不过并没有李倬禹团队的任何高层。
“咣咣..”
几声车门响起,掉在我们后面的王鑫龙带着几个套沙漠迷彩的小伙迅速端枪跑了下来,王鑫龙拿胳膊靠了靠我咧嘴轻笑:“朗哥,交给我们处理吧。”
不待我吭声,王鑫龙直接摆摆手,他们几人朝着皮卡车车内“哒哒哒..”疯狂扣动扳机,车内的人,连惨嚎都没发出,就已经被枪声彻底吞没。
我强忍着干呕,继续冷着脸朝后面的金杯车走去。
接连两次碰撞,让两台金杯车里的人全都受伤不轻,几个手脚利索的刚刚翻出来车,就被黑哥和李俊峰给嘣躺下,剩下的人一看情况不妙,纷纷哭爹喊娘的躲在车内求饶。
王鑫龙带着那几个穿沙漠迷彩的小伙,又迅速跑了过来,朝着我出声:“朗哥,多余跟他们废话,让我们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