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琢磨的过程中,我倒在沙发上突兀一阵头晕目眩,今晚上实在喝的太猛了,不知不觉中,我就给昏睡过去。
再一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公寓里仍旧空荡荡的,所有人估计已经跑旅游公司去忙活了,我简单洗漱过后,也开车奔向了旅游公司,等我到那边的时候,发现中特、六子和李云杰、蛋蛋都在,思索好半晌后,也没往过凑,决定给他们互相之间一个彼此熟络了解的时间。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这帮人全都放下手头的应酬,只要一有时间就会主动跑到旅游公司去当短工,距离开业的日子也一天比一天临近,礼拜三的下午,公司基本上已经准备妥当,我们一行人坐在装修好的公司里,纷纷掰着手机屏幕,翻动通讯录挨个打电话通知熟悉或者不熟悉的朋友们。
原本卢**是计划印上一大堆请帖往出发的,后来我毙掉了他这个想法,我的意思是亲自打电话比任何请帖都更有诚意。
我正琢磨给廖昂去个电话的时候,秀秀冲我娇喝一声“朗朗,你抓紧给段磊去个电话,他也是咱们公司股东之一,虽然只买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可好歹给咱们派过来一大群的管理精英,你不通知显得不懂事。”
我一头雾水的问“他已经忘咱公司入资了吗?”
“你这老板当的真是没谁了,我们特么合伙把家底给你卖掉,你估计都察觉不出来,人家不光真金白银的投资了,还给咱们签了一份不妨碍公司发展的条约,合同里写的很清楚,他只做分红股东,永远不会参与公司发展,他给咱派过来的几个人才,全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三眼撇撇嘴笑骂“听你秀姐的,赶紧打吧。”
“好嘞。”我当即按下了段磊的手机号码。
这时候,卢**也朝我喊了一声“朗哥,我觉得崇市的朋友也该通知一下,秀姐说咱们在那边有好多家合作旅行社,将来肯定免不了受驼子和叶乐天父子的照顾,我听说谢谦倒台以后,老叶好像又往前推进了一大步,下一届扶正的呼声很高,叶乐天最近跟人合伙弄了几家电影院,也算是文娱圈里的人了。”
段磊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我朝着卢**道“你给驼子打吧,我给叶乐天打。”
对于叶家父子,我的感情也比较特殊,往大了说老叶和叶乐天当初在崇市时候属实没少替我擦过屁股,可归根结底我们都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现在我人不在崇市了,感觉够呛能请的动他们。
按下叶乐天的号码,那头很快接了起来,叶乐天声音清爽的打招呼“哟,朗哥亲自给我打电话,整的我稍微有点小澎湃呐,啥情况王总,千万别跟我说,你又跑回来了哈?”
我打趣的调侃“真的,我就搁你家门口呢。”
叶乐天哈哈大笑着说“那我可关机拉黑了啊,你丫回来指定没好事,说吧,有啥需要老弟效劳的?”
虽然知道他是说客套话,但我心里却无比的暖和,我舒口气道“有你这句话,就妥了!明天我这边公司开业,晚上你受点紧,打个飞机或者高铁来一趟呗。”
叶乐天略微思索一下后,爽快的答应下来“明天吗?行,我待会跟我爸聊聊,他最近身体不好,在家静养的,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俩一块过去,反正我给你保证,我们老叶家,肯定会派过去一个代表。”
“妥了,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安排仪仗队十里开外接你去。”我臭屁的说。
“尽扯淡,我这头还有点事儿,明天见面聊哈。”他笑骂一句后,挂断了电话。
“朗哥,我跟段磊联系过了,他说已经在路上了,估计明天上午能到。”
“朗朗,廖国明说明天市里面几个领导可能会出席,让咱们提前在饭店里订好包间。”
“朗哥,咱夜总会旁边的几家夜场老板,我也联系过了,明天肯定都会派人来”
不多会儿大家纷纷扬脖朝我汇报。
我点点脑袋,脑子里快速转动大概会来的人数,沉寂几秒后,朝着江静雅说“媳妇啊,你给蒋光宇去个电话,虽然狗日的挺不招人待见的,但好歹将来得管我爹叫声爸。”
江静雅凑到我旁边,声音娇柔的呢喃“老公,我觉得你还应该联系几个人,一个是你师父,再有就是陈姝含和王影,这些人要么是朋友,要么是将来对你有帮助的。”
“联系他们?”我禁不住皱了皱眉头。
江静雅温婉的一笑道“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小气,你要是觉得抹不开面,待会我替你打电话。”
就在这时候,门外走进来两个穿工作服的青年,其中一个攥着个小纸片仰着脖子喊“哪位是王朗先生,我们是真诚鲜花店的,四海旅社、九州旅游公司,还有万方公司送来花篮。”
紧跟着又有几个穿工作服的青年闯了进去“请问,这里是头狼旅行公司吗?大海旅行社、惠民公司送来的牌匾,往哪里挂”
我龇牙一笑,伸了个懒腰道“哈哈,同行们的馈赠来了,走吧,咱出去接货”
跟廖国明研究良久后,我才又让钱龙把他送回去。
完事后,我才目视中特和贺兵侠问:“六哥和李云杰有信儿没?”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全都吭吭唧唧的没作声。
我揪着眉头低吼:“说话呐!你俩搁这儿研究咋下蛋呢,还是琢磨应该怎么打鸣!”
“朗朗,你先别着急。”中特干咳两声道:“事情变得有点麻烦,刚刚我在电话里不是跟你说,六子是袭警跑路的吗?”
我摸了摸鼻头问:“警局那边给咱上眼药水了?是让拿钱平事么?”
“没有..”中特涩笑着说:“如果警局真拿话点咱了还好点,现在的问题对方根本没找过咱,我听局里的一个关系户说,被六子袭击的那人好像还是个小头头,目前重度昏迷躺在医院。”
“卧槽特个血妈,六哥到底想干啥?”我一巴掌将桌上的茶杯给呼啦到地上,气的连跺几脚,指着墙上的挂钟咆哮:“眼瞅着四点半了,距离开业还有多少时间,自己掰着指头算,明天正他妈开业的时候,一大群丨警丨察呼呼啦啦喊停,问咱们要人,那热闹就彻底大发了。”
中特为难的搓着双手道:“朗朗,你别急,六子肯定也是怕自己被扣住,事儿更大,你放心,他一定会给你个交代的。”
我梗着脖颈嚎叫:“我他妈现在不想要交代,只想明天顺顺利利的挂牌开业,能不能理解?他不是已经戒掉D瘾了吗?今晚上为啥又好端端玩起来了?”
贺兵侠苦笑着解释:“前阵子他通过李云杰认识个开保健品店的破鞋,两人天天腻歪在一起,谁也没想到那娘们也是嗨客,一来二去六子就又复发了。”
“又是李云杰?”我上火的踢了一脚办公桌,侧头看向贺兵侠问:“能找到六哥那个姘头不?”
贺兵侠想了想后点头:“没问题,今晚上六哥就是跟她一块在小旅馆玩的,这会儿警方差不多应该问完她笔录了。”
我点燃一支烟,强迫自己冷静几分钟后,朝着他俩道:“给江北警局的黄康打电话,弄清楚警方现在究竟是要抓袭警的人,还是抓涉毒的,抓袭警的,花高价给我雇个小混子去自首,该给的赔偿款一毛钱不许少,要是涉毒的,就让六哥那个破鞋去投案,事情办的漂亮点,我现在什么都不求,只希望明天可以正正常常的开业,明白吗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