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林昆昂头,表情严肃的看向我道:“你有你生存的方式,我也有我的职责,如果你愿意跟我合作,我可以最大可能的保证你们这群人不至于锒铛入狱,如果你不乐意,我也不会勉强,我还会在山城逗留几天,想好了给我打电话,那两个号码哪个都可以找到我。”
不给我任何絮叨的机会,林昆直接拽门走了出去。
我搓了搓脸蛋,咬牙臭骂:“妈了个波,求人还这么狂,多说两句软话你能死是咋地。”
骂归骂,我也不敢真翻脸,长叹短嘘好一会儿后,我挤出个笑容也走出卫生间,刚一出去,就看到几个丨警丨察正站在我们桌前跟钱龙、孟胜乐说话,见到我出来,一个丨警丨察直接走到我对面道:“王朗是吧,我们是江北区警局的,有一起案子需要你配合取证,跟我们回去一趟吧。”
说着话,那丨警丨察轻撩衣服,露出腰后泛着银光的手铐,声音很小的说:“我们照顾你的面子,也希望你别让我为难,我给你五分钟时间,门口等你,五分钟之后我就不是用这幅态度跟你对话了
我抽口气小声说:“老哥,我认识你们黄所,跟刑警队的王队和大案组的赵组也经常碰面,最重要的是我最近一直不在山城,根本不可能惹到啥麻烦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对方不苟言笑的回应:“正因为如此,我才会给你保留相当的情面,别难为我,我们也是听令办事的。”
看他态度挺坚决的,我很上火的搓了搓腮帮子道:“成吧,容我跟我朋友们说一声,马上出去。”
“多谢配合。”他摆摆手,几个丨警丨察马上掉头出门,不过留下一个站在门口监视我,好像怕我跑掉一般。
江静雅担忧的望向我问:“怎么了朗朗?”
“啥事啊,咱特么刚回来,丨警丨察就找上门了。”钱龙同样很迷惑的说。
我摆摆手,看了眼陈姝含、王影和林昆后,干笑说:“你们先吃着,我出去办点事,待会该玩的玩,该嗨的嗨,最多一两个小时我就回来了,皇上、乐子,你们照顾大家,尤其是我师父哈。”
“真没事吧哥们?”陈姝含满目认真的问。
我大大咧咧的拍拍胸脯道:“必须没事儿姐妹。”
王影坐在她旁边,张嘴想说话,可能又觉得不太合适,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而林昆则一脸的木然,仿佛根本没看到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玩的开心点哈。”我朝她眨巴两下眼睛,随即转身往餐厅门外走。
“朗朗。”江静雅站起来,声音不大的问我:“要不要待会让波波或者小胖子给刘晶打个电话?”
“没事,我没惹祸不怕这些。”我嘴角上扬,摸摸她的脑袋道:“今天的事情,我跟你发誓绝对是误打误撞,算了,等我回来,咱们好好吃一顿属于自己的情侣餐。”
“真没事吗?”她很是不放心的撵在我身后问。
“妥妥的。”我抽抽鼻子比划一个的手势。
走出去四五步后,林昆冷不丁出声:“实在搞不定,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扭头看了眼他,这家伙跟没事人似的,左手刀右手叉,正津津有味的扒拉牛排。
我歪嘴小声嘀咕一句:“操,脸上多点表情你能死啊。”
走出西餐厅,我看到门口停了两台警车,将近十几个丨警丨察,阵势可以说相当不小,心头不由开始犯嘀咕,难不成我们之前在山城犯的某件案子响了?不应该啊,如果真是以前的案子出现问题,丨警丨察刚刚肯定连钱龙和孟胜乐一块都按倒了。
“哔哔!”
我准备上警车的时候,斜对面的街边一辆黑色“大”按了两下喇叭,接着驾驶座的玻璃缓缓降下来,一个短发长脸戴着大墨镜的青年朝我晃了晃手臂。
我定睛一看,这家伙不就是那个号称辉煌公司什么项目部经理的玩意儿嘛,我记得丫叫李倬禹,我们在达州的交警队门前曾经见过一面。
“镀金愉快,咱们的游戏开始了!”李倬禹将墨镜推到额头上,抬起左边胳膊,朝我比划了一个“抹脖”的手势。
“呵呵,操!”我不屑的吐了口唾沫,看来这次我被传唤到警局的事儿应该是辉煌公司的人整出来的。
等我坐进车里以后,两台警车马上响着警笛声朝街口开去。
我冲着刚才跟我说话那个丨警丨察发问:“老哥,能不能给提个醒,我究竟是得罪哪路大仙了?”
那丨警丨察还算讲究,既没给我戴手铐,也没有套头套,看了看左右后出声:“区委的刘主任,今天出车祸了,现在人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不醒,他出事之前是跟你最后见得面吧?你们还发生了剧烈的争执。”
我惊愕的张圆嘴巴:“啥?你说今天咖啡馆门口那个出车祸的是刘晶?”
他谨慎的说:“具体经过,我也不是特别了解,咱们还是待会再说吧。”
半个小时后,我们被待会江北区警局,没进审讯室,而是被直接带到了一间办公室,不过会儿一个胖乎乎,梳着“偏分头”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看到他后,我心总算稍微稳了一下。
这人叫黄康,是江北警局的二把手,之前我透过刘晶认识的,这段时间跟卢波波、张星宇也处的很不错,我们从一块吃过几顿饭。
我揪心的问:“黄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黄康将房门关上反锁,坐到椅子上,表情严肃的说:“你是怎么搞哩,怎么跟刘主任吵起来哩?”
我鼓着眼珠子说:“我啥时候跟他吵起来的,我俩上午见了面确实不假,我也的确求他帮忙办点事,虽然没谈拢,但分手的时候都笑呵呵的。”
黄康摸了摸满是油光的大脸盘子,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下个视频界面道:“你自己看吧。”
视频中,两个丨警丨察在给一个青年做笔录,青年二十出头,声音洪亮的说:“我叫李涛,是浓情咖啡厅的服务生,今天上午十点多左右,我亲眼看到王朗和刘晶在我们店里吵架,两人后来不欢而散,王朗还扬言要让刘晶好看,我看到他给什么人打电话说,把车开过来吧,之后刘晶就被车撞飞了,报警电话和的电话全是我打的。”
“去特么的,这狗崽子胡说!”我愤怒的低吼。
黄康马上搡了我一下埋怨:“你喊什么喊,让你看这些我已经违反原则。”
我擦了把脑门上的汗珠子道:“黄哥,咖啡馆里肯定有摄像头,你们不能听这小子片面之词啊,我和刘叔的关系,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