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棱着眼珠子问:“那现在呢?”
“现在我不是在试图打动你嘛。”张星宇翘起二郎腿笑了笑说:“这次带队的是马超,马超有多恨你,你心里肯定清楚吧,人家一只眼就是被你踹瞎的,这仇无论如何解不了,不如咱俩合计合计,怎么把那帮人彻底吃死在山城。”
看着他那张笑眯眯的脸蛋,我禁不住咒骂:“你他妈简直就是个精神病,为了整点劳什子计划,甘愿自己当棋子,那我们这一圈人当棋局,你这样的逼人让人枪毙五分钟都不带冤。”
张星宇一点没有生气的意思,仍旧嘴角挂笑的说:“没办法,我也只是想活着嘛,怎么样,想不想听我的计划?”
我没好气的咒骂:“不想,爱死哪死哪,跟我没一毛钱关系,我尼玛不过是想挣点小钱,带着哥几个有个容身的地方,你说你把那群牛鬼神蛇招过来干嘛?”
张星宇把玩着手机干笑:“我也不想的,但你知道我没啥战斗力,还得指望你们,只要你听我的,我保证可以毫发无损的直接磨平马超那群人。”
我烦躁的骂了一句:“老子知道你为啥要隐瞒了,马超他们能如此精确的定位到夜总会,肯定是你自己放出去的风,你个狗杂碎早就预谋好了,借我们的手跟马超他们拼,对不对?老子现在都觉得,疯子会发现疑点都是你故意设好的套,目的就是让他露出马脚,完事骗我过来跟你碰面。”
我后知后觉的琢磨明白张星宇的意图,尽管我们在山城不是秘密,可山城大了,想要很精准的定位到我们并不容易,况且阿义今晚上跟我说过,崇市现在乱成一锅粥,孙马克自顾不暇,哪有精力去寻找我们的踪迹,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主动告诉他。
张星宇龇牙叼起一根烟道:“你想多了,真的是凑巧。”
我愤愤的骂了一句:“你快滚你爹篮子吧,你这张逼嘴一句实话没有,真的假的全是自己编出来的,张星宇老子最后提醒你一次,你想死我不拦着,但别特么拖我任何一个兄弟下水,不然我指定让你活的比死还痛苦,拜拜!”
骂完以后,我就往出走,真怕自己继续待下去会忍不住朝他抡拳头,这狗日的简直坏到骨子里,为了自己安危给马超引到山城,没猜错的话,他是打算玩一套“小鸡吃米”的把戏,逐步将孙马克手底下那帮人引过来,完事一伙一伙的歼灭。
“王朗,你知道我是这么引过来马超的不?我让人告诉他,我现在跟你在一起,你的兄弟和家人全在这边,尤其是家人。”张星宇的声音在我脑后幽幽响起。
“我去尼玛的!”我猛地回过来身子,抬起左胳膊就照着他的脸蛋砸了上去,张星宇赶忙抬起胳膊抵挡,我的拳骨立时间像是怼在铁板上似的,疼的忍不住“嗷”嚎了一嗓子,马上又抡圆右拳照他腮帮子开凿,他又赶忙抬起另外一条胳膊横在脸前,我的右拳也像是撂在铁板上似的,又疼又麻。
我往后倒退两步,警惕的看向他问:“你狗日的袖子里是不是藏东西了?”
“我都被你揍几次了,要是还没点经验,那不是棒槌嘛。”张星宇抽了抽鼻子,撩起袖管,我看到丫小臂上竟然绑着两根铁管。
“草泥大爷得!”我恼怒的了骂了一句,再次朝他扑了上去。
张星宇往后挪动两步,喘着粗气哼唧:“省省力气吧,我胳膊、腿还有前胸后背全藏了东西,打我只能让你手更疼,王朗你先别冲动,咱都是文明人,听我跟你好好说,行不行……”
瞅着张星宇那副让人哭笑不得的贱模样,我拍了拍脑门极其无奈的说:“行,你说吧。”
张星宇这才舒了口气,沉声道:“我是这么想的。。”
眼看他放下胳膊,我一个健步扎过去,抡起“炮拳”直接砸到他鼻子上,将他给干翻在地,接着抬腿照他后背“咣咣”就是几脚,吐了口唾沫臭骂:“草你爹得,我看你脸上有没有护具!”
张星宇趴在地上,不躲不避的哼哼:“别没完昂,踹两脚得了。”
几分钟后,我俩重新坐会沙发上,张星宇拿两团卫生纸塞住淌血的鼻孔,就跟没事人似的拍打两下身上的尘土和脚印嘟囔:“你这是第二次把我鼻子干破,一月一回,来的比大姨夫还准时,再有下次,我肯定整你。”
“你信不信我马上让你经历第三回?”我棱着眼睛臭骂:“有屁赶紧放,长得跟奔波儿灞似的,你老给我装你奶奶哨子的唐玄奘。”
“人呐,有空的时候还真是应该多读点书,你瞅你这么野蛮哪像个大公司的老板。”张星宇很是憋屈的叹了口气道:“说正事儿吧,我有办法圈掉马超那一伙人,而且咱们不需要负丁点法律责任,搞不好你还能得个五好市民的奖章。”
我打了个哈欠催促:“语速稍微开快点。”
张星宇眨巴两下眯眯眼开口:“崇市不是来了一帮想抓曹木生的丨警丨察嘛,咱们可以朝这方面入手,曹木生是个通缉犯,马超身上同样挂着不少案子,对丨警丨察来说,只要能立功,抓到谁其实都无所谓。。”
十多分钟后,张星宇结束自己的演讲,朝我撇撇嘴问:“大概思路就是这样的,其他方面咱们临场应变,你要是同意的话,我马上想办法放出去消息。”
“让我琢磨琢磨。”我紧锁眉头陷入沉思当中。
张星宇的计划其实很简单,用他自己和我当饵,入住到王志梅她们所在的宾馆,把房间开到他们附近,张星宇在马超身边有“鬼”,可以让马超用最自然的方式注意到我们的东动向。
以马超的性格肯定一分钟都不会多等,之后我们自然而然的在宾馆发生混战,王志梅他们一行绝对会入局,整个过程中最冒险的就是王志梅他们入局前的那几分钟,我和张星宇手无寸铁,绝对是拿自己小命在当赌注。
我不是张星宇不能做任何事情都随心所欲,说句不好听的,当初在崇市总共也就攒下来那么点有限的关系,如果全得罪了,往后我别打算回去了,我前前后后考虑好一阵子后开口:“这么整,万一丨警丨察出事,咱的责任可大了。”
张星宇笑了笑说:“既然是圈他们,咱们肯定也得出人啊,你手底下的大鹏、大侠还有六子完全可以派上用场,让他们先咱们一步过去埋伏起来。”
见我仍旧没拿定主意,张星宇轻声道:“马超他们今天刚到山城,还处于两眼一抹黑的状态,给他们三两天时间,狗日的绝对能制定出周密的计划,而且那群丨警丨察也说不准啥时候会走,想干就抓紧点时间。”
我使劲嘬了口烟嘴道:“那就干吧!我让大鹏他们这会儿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