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大厅内百十多号工人纷纷冲我吆喝抱拳,还有不少人打起了流氓哨。

“服务员,空调给我开到最大,钱都花了,不让消费是咋地?”

“喝酒要钱,喝白开水不花钱吧?来,给我上一暖壶。”

不少挑头的民工有意无意的再次开始使唤起服务员来。

我掏出手机拨通苏伟康的号码:“管波波要点钱,上批发市场整一车西瓜,再买几箱廉价烟给我送到慢摇吧来..”

半个多小时后,苏伟康带着王嘉顺领几个兄弟往慢摇吧里搬西瓜,不少有眼力劲的工人兄弟也赶忙跟着一块忙活。

“甩开膀子吃,不够了我再找人买。”我站起来朝着大家吆喝,喊完以后又看向靠在吧台的服务生和领班招招手道:“一块吃点呗?”

“谢了先生。”领班胸口剧烈起伏,深呼吸两口,看似鼓足勇气似的走到我面前低声道:“王总,我们都是打工的,您真没必要难为我们。”

我朝他脸上吐了口烟雾微笑道:“哥们,你这话唠的我就不爱听了,啥叫难为呐?你们赚的就是这份钱,觉得辛苦可以辞职啊?街中心有家叫头狼的pb快开业了,不行你带上你这群难兄难弟们过去应聘吧,提我名字绝对好使。”

领班怔了一怔,被我怼的根本说不出来话。

钱龙眨巴眼睛示意领班:“兄i,你这服务没啥问题,就是脑子不太好使,你说我们也算包场消费,你不是应该联系一下老板出来碰个面嘛,喊一群盲流子啥意思?你要最低消费我们给钱没有?不说送几张VIP吧,至少也得赠点啥吧?”

领班咽了口唾沫,耷拉着脑袋退出酒吧,看架势应该是出去打电话了。

“挺鸡有格调的一间慢摇吧,愣是让咱改造成七十年代的歌舞厅,朗舅乱祸害人这点,我服你,真心滴。”苏伟康拎着王嘉顺坐到我们卡座旁,随手抓起酒瓶跟我碰了一杯,迷惑的问:“我就是没弄懂,为啥你让我们拉一车西瓜呐?”

“西瓜利尿。”我阴嗖嗖的坏笑。

大厅里,百十多号民工一起吃西瓜的劲头还是挺壮观的,吃完以后,这帮人把瓜皮随便往舞池中一扔,还时不时“噗噗”吐着瓜瓤,给服务生们瞅的一阵皱眉。

没多会儿,一个民工扯着嗓门喊:“服务员啥鸡情况昂,厕所的马桶咋特么堵了。”

“小便池也不通了,我跟你说昂,待会流的满屋子屎尿千万别埋怨我们没素质..”又一个工人剃着裤腰带从卫生间里跑出来。

“啧啧啧,跟你朗舅多学学吧,用最廉价的方式恶心人这块,他排第二,绝对没人敢认第一。”钱龙翘着二郎腿,仰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台朝着一个服务生招招手喊:“喊麦哥呢,咋地看不起我们啊,去去去给我找个会喊艾维巴蒂黑喂狗的精神病过来。”

服务生欲哭无泪的解释:“哥,得晚上点以后才能来上班,您理解理解我们。”

“我理解你,你他妈理解我没?上午我屁颠屁颠跑过来约你们老板,就是你给我引路的吧?马勒戈壁得,放我鸽子那会儿咋特么不让我理解理解呢?中午光是点菜花了将近三千大洋,谁考虑我感受了,麻溜给我找个会喊麦的,我们从现在开始摇,晃到你们凌晨四点下班,够捧场不?”

“哥..”服务员双手合十,眼圈一下子红了。

钱龙耷拉着眼皮摆摆手:“弟儿,赶紧着吧。”

就在这时候,酒吧门口传来江君的暴喝声:“草泥马得王朗,你跟我来事儿是不?”

我们几个齐齐仰头瞟了眼他,随即该碰杯的碰杯,该聊天的聊天,完全将丫给过滤掉。

见我们谁都不睬他,江君杵着拐杖带一大票马仔气哄哄涌到我们桌跟前,他指着我骂咧:“什么意思?你想收管理费呐?”

我眨巴量两下眼睛,笑盈盈的问他:“腿又不疼了是吧君哥?”

江君被我怼的一愣,气急败坏的低吼:“知道丽莎姐跟我们克哥是啥关系不?”

“跟我有关系不?”我吹了口烟雾浅笑:“还有,你别乱给我安罪名昂,我又不是黑涩会,收什么管理费,你问问服务生,我打进门到现在提过一个字钱的事儿不?自始至终都是给他们送钱来的,咋地,还不许我消费呐。”

钱龙“呸”的朝江君鞋面上吐了口焦黄的黏痰,拨拉两下自己的脸颊轻笑:“人丑就多读书,都特么啥年代了,你还搁这儿舞枪弄棒,真想干你时候,一根螺丝刀就能办事。”

江君虽然废柴,但好歹也是崇市有名有号的角色,被钱龙这顿挑衅,直接暴走,抻手就薅住了他的肩膀叫骂:“走走走,咱们出去唠唠。”

“走呗。”钱龙挺无所谓的站起身。

我们刚走到酒吧门口,先前接到我电话的刘洋就领着几个穿制服协警开台面包车走下来,刘洋冲我晃了晃胳膊打招呼:“巧了啊朗哥,干啥呢?”

我双手抱在胸前出声:“没事儿,君哥说想教教我们什么是社会的毒打。”

江君一伙距离我们大概四五米远,棱着眼珠子嚎叫:“王朗,你是选手不?玩的这么下三滥,咋地你以后酒吧不准备开业了?我们难道就不会使这种法子治你是咋地!”

钱龙掐着腰,甩了甩自己的手腕子狞笑:“哥,你是选手不?干仗没个干仗样,你离我那么远,是准备打散我面前的空气,让我窒息而死吗...”

面对钱龙的奚落,江君气的浑身直打哆嗦,我相信此刻如果没有刘洋他们几个穿制服的杵在旁边,这逼肯定早就跑回去拎枪了。

一台银灰色的别克l缓缓停到路对面,车门缓缓打开,人高马大的高苍宇带着几个穿黑色西装的小伙从车里蹦下来,距离我们大概七米远。

高苍宇倚在车头旁边,点燃一支烟,面无表情的朝着旁边的几个青年道:“其他人不管,但如果王朗被人欺负,你们知道咋办吧?”

“明白!”几个西装小伙异口同声的回答。

高苍宇点点脑袋,故意往起撩了撩衣裳,露出黑漆漆的枪把,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

钱龙打了个哈欠冲着江君吧唧嘴:“君哥,到底还干不干呐?我都特么站困了。”

江君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先是扫视一眼刘洋一伙,接着又扭头望了眼高苍宇一行,最终咬着嘴皮没作声。

钱龙眯着眼睛冷笑:“骂你废物,我都觉得侮辱废物这个词儿,呜呜玄玄叫嚣着要教育我们的是你,瞅着我们有帮手,手心冒汗的还是你,我就纳了血闷,酒吧街上这帮开场子的老板全是脑残么?咋特么会哆嗦你这号选手。”

我搂着钱龙的肩膀,转身朝酒吧门口走:“行了,你跟个夜壶叽歪这么些干啥,走吧,回去喝酒..”

“朗舅,为啥说他是夜壶呐?”苏伟康不解的问。

我翻了翻白眼说:“知道夜壶是干啥使的不?再看看他,你感觉二者之间有共同之处没?”

苏伟康抓着后脑勺,声音很响亮的接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我家尿盆十天半月不带用一回的,但没有还真不行,拉屎接尿,吐个痰啥的太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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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社会把我逼成了狼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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