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纪看着我,对乔士达说“亦主任可是海州传媒集团不可多得的人才,其实当初我并没有订那么多报纸的想法的,但亦主任一番话,硬是将我说动了,亦主任现在不做发行,真是可惜了。”
乔士达哈哈一笑“这个小亦,的确是一个奇葩的人物,我对他是有领教的。这家伙是个多面手,做什么精通什么,搞经营头头是道,做其他的,我想有云飞和栋恺的指点,也一定会不错的。还有啊,这家伙胆子大,见了谁都不发怵,时不时还给我上上课……”
大家都笑起来。
我知道夏纪是故意想借这个机会在乔士达面前抬举我,心里有些感激。
乔士达接着说“正好今天小亦到我办公室来送材料,我一问他和你也认识,就顺便把他也拉来了,正好你们也有个机会见见面加深下感情。”
夏纪点点头。
或许乔士达的话能消除雷征对我的一些猜疑和困惑,但伍德却未必就会全部相信此次他和雷征操作的事情流产和我毫无关系。
毕竟伍德对我的了解要大大多于雷征。
乔士达接着说“我给你们大家说个关于这个小亦的奇葩事,前段时间,我身边缺个秘书,我打算将他调到督查中心来做主任,暂时过度下然后做我秘书的,没想到这小子愣是不愿意来,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啊,你说他奇葩不奇葩?”
管云飞点头“是啊,这事我也一直想不通呢。”
孙栋恺笑着,不说话。
夏纪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雷征带着沉思的眼神打量着我。
伍德说了一句“我想唯一的解释是,海州传媒集团有让亦主任留恋不舍得离开的人吧。”
我的心一跳。
“那会是什么人让小亦如此留恋不舍得走呢?”乔士达说。
伍德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说“这个就要问亦主任自己了。”
我心里暗暗骂起了伍德这个老奸巨猾的东西。
看着大家疑问的目光,我笑了下“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那就是孙董事长呗。”
孙栋恺听了,满面红光,很是自得。
“哦,我还以为是什么美女呢?”伍德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大家都笑起来,乔士达说“看来栋恺对小亦的吸引力比美女强啊。栋恺能有如此忠心的下属,也算是难得,看来栋恺的管理有一套,治理有道道。”
乔士达这么一表扬孙栋恺,孙栋恺更开心了。
雷征这时笑起来,笑的很莫测。
管云飞这时也笑起来,笑的很含蓄。
乔士达这时看着伍德“伍老板,我要和你喝杯酒,前段时间,你的企业连续有两家倒闭,这让我很痛心,我知道你损失很大,商战啊,就是这样,惊心动魄,希望你的集团能快速发展,能快速走上快车道,希望你们能重新振作起来,再图大业。”
伍德点点头“感谢关心和关怀,我最近一直在反思企业破产的原因,一直在想办法重新做大做强,请放心,有你的关心,我们一定会很快再次发展起来的。”
乔士达微笑着点点头。
管云飞这时说“不光伍老板的损失巨大,那些大股东损失估计也是很惨的。”
管云飞又提起这个话题,显然是有所指。我想此时雷征已经基本能断定那个捣鼓自己的东西是管云飞送给乔士达的了。而管云飞似乎也是有意让雷征知道是自己在给他发力。
管云飞为何要故意暴露自己,我一时想不明白。
听管云飞如此一说,乔士达点点头“是啊,管主任说的有道理,这个股东,股东啊……”
显然,乔士达此时的话颇有意味,有点拨敲打雷征的意思。
雷征的神情一时很复杂。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一阵冷风吹来,外面正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
看着凄风冷雨的灰蒙蒙的天空,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寒意,脑海里泛起一片阴影。
伍德让芸儿查泄密之事,引起我高度的警觉。如果不是伍德想借芸儿和我的关系来套取什么东西就一定是伍德对芸儿起了疑心。
对于一个疑心很重而且心狠手辣的人来说,一旦谁被他怀疑,那绝对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芸儿找我询问和阿来交易的详细过程是正确的,在她没有摸清伍德的真正意图之前,必须要掌握真实的情况,既便于自己下一步的行动,也便于用来应付伍德。
现在,芸儿已经知道泄密的真正详细过程,那么,他会告诉伍德真实的情况吗?我觉得不会,因为那样做,等于证明我参与了此事,等于将我牵扯进去。虽然伍德现在深信我参与了此事,但毕竟他没有证据,而一旦有确凿证据证明我和阿来联手套取他的情报,那我会陷入极其被动的局面,伍德完全可以有堂而皇之理由对我下手。
那么,芸儿下一步会怎么去做呢?我一时猜想不透。
中午的时候,方爱国给我发来短信阿来和伍德的财务总监一起离开了市区。
此时,这个情况十分重要,阿来要干什么?
我立马回复严密监视。
显然,阿来已经觉察到伍德在清查泄密的事情了,知道一旦追查泄密源头,或许会很快怀疑到他身上。即使伍德暂时不知道这事但财务总监不是傻子,他或许很快就会想明白那晚阿来为何要请他吃饭把他灌醉。
那么,阿来和财务总监一起离开市区是干嘛呢?
我坐在办公室里,边抽烟边琢磨这事。
田珊珊进来送一份文件给我,我心不在焉地说“放在这里吧。”
田珊珊放下文件,看着我“亦主任,你好像昨晚没休息好。”
我一愣,看着她“我休息地很好啊,怎么没休息好呢?”
田珊珊笑了笑“我看你眼皮有些浮肿呢。”
我笑笑“我眼皮一直都这样,我看是你多心了。”
田珊珊笑笑出去了。
田珊珊走后,我照了照镜子,妈的,眼皮果然是有些浮肿。
田珊珊观察还挺仔细。
过了半天,方爱国又发来短信“阿来他们俩人去了郊外的山里,进了靠近海边的一座无人山洞,阿来好像是挟持财务总监进去的。”
我的心一紧,阿来要干什么?
“我们要不要跟进去?”方爱国又问我。
阿来身手不善,方爱国也未必是阿来的对手,跟进去会有危险的,我阻止了“在洞外监视,不要跟进去。”
过了大约十分钟,方爱国又来了短信阿来自己出来了,开车离开了这里。
我回复进洞去看看。
半天,方爱国回复我们进洞了,洞里没有人,没发现那财务总监。
奇怪,难道那财务总监飞了?
我回复“详细搜搜。”
十分钟之后,方爱国回复这山洞不是封闭的,洞口另一端有个出口,但是出口出来就是大海,出口处是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