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伍德一定是不是放过老栗和三水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发起新的一轮攻势。
但采用什么样的方式,何时,不得而知。
“你在想什么?”秋彤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回过神,看着秋彤,她正用温情的目光注视着我。
“我在想……”我顿了顿,“我在想你。”
秋彤脸色微微一红“少来,我知道你在想别的事情,你分心了。”
“我的心思逃不过你的眼睛。”我说。
“这次回家,父母都好吗?”秋彤说。
“好,我妈还记挂着你呢,让你有空去家里玩。”
“好啊,有空我一定要去的,我也很想你爸妈了呢。”秋彤有些开心。
“我妈很喜欢你。”我说。
“嗯,我知道。”
“我妈说,要是你没。就让我娶你呢。”我又说。
“你说些什么?你现在已经和海竹结婚了,你妈才不会这么说呢。”秋彤说。
“我妈真的这么说了,我妈巴不得我娶上好几个老婆,凡是她喜欢的女孩,都娶回家给我做老婆。”
秋彤忍不住又笑起来“你妈可真逗,看得出,你妈对你这个儿子可真是疼爱至极了。”
“其实,在我妈见过的女孩子里,最喜欢的是你。”我说。
秋彤不笑了,眼神有些黯淡,轻声说“谢谢你妈妈,其实,你该很幸福,有那么疼你的父母,有那么爱你的女人海竹。知足吧,人生如此短暂,一眨眼就过去了,等你老了,回首往事,或许你会觉得自己曾经如此人在福中不知福。”
我说“我自己的幸福不重要,在我心里,在我眼里,我最希望最渴望看到的是你的幸福。”
秋彤说“我相信你说的是真心话,我相信你的。我,同样也对你是如此的想法,只要能看到你的幸福,我就很知足了。为了你的幸福,我心甘情愿付出一切。”
“桐……”我一阵激动,忍不住又握住她依旧冰冷的手,紧紧握住。
秋彤默默地看着我,良久,凄然无奈一笑。
我的心瞬间碎了。
一晃半个月过去,这段时间格外平静。
海州很平静,三水有条不紊做着自己的生意,集团按部就班开展着工作,伍德也似乎偃旗息鼓地没有声响。
金三角那边,也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大本营传来消息,前段时间一直没有停歇的大小丨毒丨品走私活动突然之间就销声匿迹了。
这种出奇的平静,显得有些不大正常,但我又想不出不正常在哪里。
老栗到夏威夷去了,说是去休假,去了十多天了,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
老栗不在,我空闲时间就有些无所事事。
这天下午,我到海边散步,遇到了老李。
老李正独自坐在海边钓鱼。
“李叔。”我和他招呼。
老李看到我,笑了下“小亦,有些日子不见了,最近忙吗?”
“不忙。”我坐在老李身边,“李叔最近身体还好吧?”
“马马虎虎了。”老李说。
我点燃一支烟,默默看着老李钓鱼。
“小亦,前些日子,韩国来了客人,是不是?”一会儿,老李和我说话了,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我知道老李指的是谁,有些奇怪他怎么知道的。
我点了点头“嗯。”
“她……来了,是不是?”老李的声音颤抖更厉害了。
“是。”我平静地回答。
“她……来了……她……”老李一时有些语无伦次。
“她在金沙滩见到你了,还有丫丫和你家阿姨。”我说。
老李的身体一颤“她……她都见到了?”
“是的。”
“她……我……我怎么没有看到她?”
“因为我和她坐在这里,你们在沙滩上,她能看到你,你们,但你,你们看不到她。”我说。
老李深呼吸一口气,稍微平静下来,然后看着我“阿彤陪她去冰峪沟玩了,是不是?”
我突然想到,老李应该是从秋彤那里知道金淑英来的消息的额,秋彤不知道老李和金淑英的关系,随口说出来是很正常的。
“她们在冰峪沟遇险了,是不是?”老李继续问我。
老李知道的事情可不少。
“财务总监那里?你怎么能在那里看到呢?这个是你不该看到的东西啊。”我说。
芸儿说“那次我去总监那里送一个报表,恰好他的保险柜打开着,总监这时有事出去下,我趁他不在,翻看了一下,恰好就看到了这个东西。来不及细看,听到他回来的脚步声,我赶紧坐回原处。”
“保险柜?在保险柜里?”
“是的,你问这个干嘛?你想干什么?”芸儿说。
“你先别问,先回答我的问题,那个总监是个怎么样的人?”我说。
“这人倒是很老实,厚道,但他是伍德的心腹,是伍德最信任的人之一。”芸儿说。
“嗯。”我点点头,“实话告诉你,这个雷征,一直和我过不去,我想搞他一把。”
“雷征和你过不去?你想搞雷征?你疯了,你没事找事,你斗得过他吗?你找死啊。”芸儿说。
“我不想找死。”
“知道雷征为什么和你过不去?一定是因为你是李舜的心腹,而李舜和伍德是死对头,同时,雷征和李舜的爸爸也是死对头,我看是你站错了队自己招惹了事。”芸儿说。
“也不全是因为这个,还因为我是管云飞信任的人,管云飞和雷征是死对头。”我说。
“那个宣委主任?”
我点点头“是的,其实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我不信,你在蒙我。”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芸儿想了下“你是想搞到这个材料,用这个来搞一下雷征?”
“是。”
“这个不管用的,上面又不是雷征的名字,是他老婆的,你这个办法是白费气力,而且,这东西在保险柜里,很难搞到的。”芸儿说。
“不需要是他的名字,是他老婆的就足够,即使搞不倒他,起码也让他不利索,我好出口气。至于这个东西到底能不能搞到,你就不用管了,我只要知道这东西在哪里就行了,这事,后面的部分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说。
芸儿皱皱眉头“你要铤而走险去盗取这文件?”
我呵呵笑了下“我当然知道那里防范严密,我犯得着为出口气冒这么大险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芸儿说。
“现在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我说。
“我劝你不要挖空心思去想了,你是搞不出来这个东西的,不但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芸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