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好吧。”
秦露答应着,紧紧贴住我的身体,脸也贴近了,嘴唇就贴在我的后脖颈,就紧贴我的耳朵。
秦露的嘴唇有些发烫,还很柔软,我感觉到了。
我的心跳急速加快,脚步也加快了,我想抓紧赶到酒店放下秦露。
一会儿,耳廓部位突然感到了一个湿热的东西在蠕动,似乎什么东西在轻轻舔那地方,一股麻酥酥的感觉。
我暗暗心里叫糟糕,秦露在用舌头舔我的耳廓。
舔了一会儿,秦露又含住我的耳垂,开始吮吸,这种感觉觉更加让人有些无法忍耐,我不由气喘起来,似乎,我也感觉到了秦露的气喘。
“秦露——”
我叫了一声。
“嗯。”
秦露在我耳边低低地答应了一声。
“别这样。”
我说。
秦露没有回答,又继续用舌头舔我的耳廓。
“秦露——”
我又叫她。
她不回答了,继续自己的动作。
“你这样我好难受的。”
我大声说。
“扑哧——”
秦露发出一声轻笑,停止了动作。
我刚松了口气,秦露的手却又开始不老实了,两手伸进我的脖子前方下面,抚摸起我来了。
秦露的手有些凉。
“哎,秦露,不要这样。”
我说。
“我手冷,借个暖和的地方。”
秦露说。
我叹了口气。
“亦克,你叹气干嘛啊?”
秦露说。
“不干嘛。”
我说。
“呵呵。”
秦露笑了下,接着也没有说话。
然后,秦露的手就一直放在那里,然后,秦露又将脸贴到我的脖颈后方,在那里不动了。
半天,我觉得脖子后热乎乎湿乎乎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流。
我的心一颤,我靠,难道秦露哭了?她的眼泪流到我的脖子里了?
秦露为什么哭了呢?
我当然不知道。
女人啊,真的是难以琢磨。
风雪中我艰难前行,终于到了酒店大堂门口。
“到了,秦露!”
我说,想放下她。
“不要停,直接进电梯。”
秦露没有放开手,继续搂住我的脖子。
“你——”
我一怔。
“我怎么了?”
她说。
“你要到几楼?”
我说。
“17楼。”
秦露说。
我又是一怔:“17楼?你不是来这里吃晚饭的?”
“我告诉你我是来这里吃饭的了吗?我什么时候说了吗?”
秦露说。
是的,不错,她没说。只是我一开始就以为她是要来这里吃晚饭的。这个时辰到酒店来,不都是奔着吃饭来的吗?
“你到17楼,来找人?”
我又说。
“问那么多干嘛?先把我背到电梯再说。”
秦露说。
我于是背着秦露进了电梯,然后按了17,电梯往上升。
“下来吧?”
我说。
“算了,出了电梯你还得背我,干脆就将就下坚持下吧。”
秦露说。
我没有做声。
很快到了17楼,出了电梯,我说:“哪个房间?”
“1722!”
秦露说。
我直接去1722房间,到了门口,伸手就敲门。
边敲门边想开门的会是什么人?会不会是我认识的人。
“别敲了,用这个开门。”
秦露接着摸出了房卡。
“房间里没人?”
“是的。”
“你怎么有房卡?这是你开的房间?”
“是的,怎么?不可以?”
秦露反问我。
我疑窦顿生,秦露怎么自己在这里开房间呢?她是要干嘛呢?这房间是她今天刚开的呢还是开了好久一直在这里住的呢?
脑子里一串问号。
我不再问,直接用房卡打开门进去,是一个豪华单人间,大床房。
我用脚踢上门,然后直接进去,将秦露放到床上,让她坐好。
然后,我直起身,长出了一口气,看着秦露:“你这会儿感觉还好吗?”
此时,我看到秦露的眼睛有些稍微发红,似乎是路上流泪的缘故。
秦露看着我,捋了捋头发,点点头:“感觉稍微好点,屁股不大疼了,就是后脑勺还疼。还有,脚脖子一动还疼。”
我皱皱眉头:“脚脖子好说,后脑勺别是磕碰太厉害了,说不定会有脑震荡的。要不,我打个120,叫个救护车送你去医院,做个ct,检查下你的脑袋。”
秦露忙摆手:“别,别,不用那么折腾,我的身体没那么娇气,觉得没到那么严重的程度,或许休息一晚明天就会好了。”
听秦露这么说,我松了口气。
“你刚才说脚脖子好说,怎么个好说法呢?不能走路,多痛苦啊。”
秦露说。
我没有说话,蹲下身,直接脱秦露的靴子。
秦露没有说话,看着我的动作。
脱掉鞋子之后,秦露说:“要不要我把袜子也脱了吧?”
我说:“不用,这样就行,我给你揉揉,很快你就会好的。”
“哦,你还会这手艺啊。”
秦露笑起来。
我将秦露的小脚放在手里,开始揉搓她的脚脖子。
我的用力不重,恰到好处。
“哎,好舒服,你的手艺真不错。”
秦露说。
我抬头看了一下秦露:“秦露——”
“嗯。”
“刚才来的路上你哭了,为什么?”
“没有啊,我没有哭!”
“那我都脖子感觉到了,湿乎乎的东西在流淌。”
“那是雪融化流的。”
秦露说。
既然她如此说,我就不再坚持了,继续给她推拿揉搓脚脖子。
“你一开始以为我是来酒店吃饭的?”
秦露说。
“是的。”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在酒店有开的房间,是不是?”
“是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也不必一定要告诉我。”
“你觉得我会不会告诉你?”
“告不告诉对我都没有什么意义,我还是建议你不要告诉我!”
“为什么?”
秦露说。
“不为什么,只是我对此没有兴趣!”
我说。
“但你心里其实一定会对此有一些猜测和想法。”
“没有!”
“你撒谎!”
“我说了没有,当然你非要说我撒谎,我不辩解!”
秦露不说话了,低头怔怔地看着我。
我也不说话了,专心给她推拿。
“刚才你背我的感觉真好。”
一会儿秦露说。
我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秦露,没有说话,又低头继续推拿。
“真希望那路永远也走不到头啊,唉……”
秦露轻轻叹了口气。
“这世上就没有不到头的路,再长的路也有尽头。”
“就像人生一样是吧,再长的生命,也有尽头。”
“是的,没有不死的人,早晚都得死,活一天少一天了。”
“也可以说是活一天多一天了。”
“都有道理!”
“亦克——”
“嗯。”
我没有抬头。
“刚才,路上,我亲你的时候,你感觉好不好?”
秦露说。
“额……”
我抬起头看着秦露,一时没有说话。
“说实话。”
秦露看着我。
“好不好不知道,反正就是麻酥酥的。”
“那就是好了,喜欢我亲你吗?你想亲亲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