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暗夜里漫无目的地游荡,带着困惑和迷惘在游荡,不知会游荡到哪里去。
“哥。”海竹边说把将我的手拉到她的胸口,放在她的大团团上。
“嗯。”我轻轻揉着。
“我老是盘问你一些事情,你烦不烦?”海竹说。
“不烦!”我马上回答,我知道,这个答案同样也是唯一的。
“真的不烦?”海竹又追问了一句。
“真的不烦!”我忙说。
“你会不会觉得我盘问你是对你不信任呢?”海竹说。
“不会。这说明你爱我!”我说着,心里不由开始泪流。
“嗯,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不错,我的确是出于爱你才会如此关心你,我关心你,不是因为不信任你,而是,我对自己缺乏自信。因为我对自己的把握无力,我才会想牢牢抓住你,我害怕有一天,你会突然离开我。”海竹的声音有些凄然。
我的心有些发疼,搂紧了海竹:“阿竹,我不会离开你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我们的命运是相连的,命运注定我们要在一起,我永远都不会离你而去。只要你不离开我。”
“我相信你。相信你说的话。我不会离开你,我会死死抓住你,你是我的男人,只能属于我,只能属于我。”海竹喃喃地说。
“阿竹,我希望,你能做一个自信的女人,相信自己,活的轻松一些,不要太累。”我说。
“我不累啊,我活的很轻松啊。”海竹轻笑一声。
听得出,海竹的笑有些勉强,说的话有些言不由衷。
我说:“两个人在一起,什么最重要?自然是开心,开心才会幸福,开心才会快乐!”
“嗯。”海竹低低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爱情的基础是什么?是自信,是信任!”我又诚恳地说。
边说着话,我边腾出一只手,悄悄摸到床头缝隙,没有摸到录音笔。
听我说完,海竹又沉默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哥,我困了。”
我拍拍海竹的身体:“睡吧。”
我们相拥睡去。
半睡半醒间,突然感觉海竹的身体轻轻在动,我醒了。
“哥……”海竹轻声叫了我一句。
我没有吱声,继续做沉睡状。
海竹轻轻离开将我放在她大腿的手拿开,然后坐起来,在黑暗中摸索着什么。
片刻,听到床头有轻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然后,海竹又躺下,偎进我的怀里,将我的手轻轻放到她的大腿上。
黑暗里,听到海竹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一会儿,听到海竹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她进入了梦乡。
我悄悄抽出手,轻轻摸索到床头的缝隙里,接着就摸到了那支录音笔。
我将手轻轻又拿回来,重新放回原处,睁开眼,看着窗外夜空里的一轮明月,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悲凉和愁苦。
不由又害怕自己再说什么梦话。
这年头,梦话害死人啊。
不由就忧惧起做梦,不做梦的最好办法就是不睡觉。
但,这可能吗?我困了,我还是要睡的,不睡觉白天怎么学习呢?
我昏昏又睡了过去。
睡梦里,我又开始做梦了,又梦到了空气里的浮生如梦。
梦见了那无数个夜晚和浮生如梦的无声交流,梦见了和她的心心相印,梦见了她呼唤客客的款款深情,梦见了我呼唤如梦的刻骨情怀……
瓜.
天亮后,我醒来,海竹已经起床,正在厨房里做早饭。
我想着昨晚的梦境,心猛地一缩,伸手往床头缝隙一摸,录音笔不见了。
我坐起来,不由感到了几分惶恐,妈的,我昨晚说梦话了吗?
我不知道啊。
我忐忑不安地靠在床头,摸出一支烟,慢慢地吸着。
一会儿,听到客厅里海竹的手机响了,接着海竹开始接电话。
“曹姐你好。”海竹的声音。
曹姐,会不会是曹莉呢,曹莉一大早给海竹打电话了。
我不由竖起耳朵听。
“呵呵,好,行,没问题,不过还是我请你吧,怎么能好意思老是让你请客呢。”海竹说。
曹莉又要约海竹吃饭了。
我立刻下床,走进客厅,海竹刚打完电话。
“哥,你起来了。”海竹说。
“刚才是谁来的电话?”我说。
“曹莉。”海竹说。
“什么事?”我说。
“还有什么事?当然是业务啊,你们集团职工福利休假旅游的事。”海竹说,“曹莉这人做事倒是挺负责的,效率也不慢,对客户还挺热情,说要约我吃饭,顺便把出去旅游的名单给我,我们好早预定机票。”
我说:“做业务就做业务,干嘛要吃饭呢?你不要和她一起吃饭。”
海竹有些奇怪地看着我:“和客户吃饭,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再说,曹莉是女人,又不是男的,我和她吃顿饭又怎么了?”
我一时无语。
“她倒是很好客,非要请我,我这次不能让她请客了,我请她好了,不会让你觉得我欠了曹莉人情的。”海竹说着又进了厨房。
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阻止海竹和曹莉吃饭,很无奈。
吃早饭的时候,海竹说:“我倒是觉得曹莉这人待人很热情诚恳,看来你的面子不小啊,这做业务有熟人关系就是好。”
我说:“记住我的话,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候,不要多说没用的话。”
海竹看着我:“我能说什么?你不就是不想让曹莉知道我们和秋彤元朵的私人关系吗?我早就知道了,你不用唠唠叨叨叮嘱起来没完,我心里有数的!”
我看着海竹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有些没底。
海竹看我有些心神不定的样子,说:“你到底是担心我在曹莉面前说出我们和秋彤元朵的私人关系,还是担心其他的事情?”
海竹的眼神不由又带着几分怀疑。
我有些紧张,忙说:“当然没有别的事情,你不要乱猜疑。”
海竹说:“我不想乱猜疑。只是你的表现怎么有些不大正常呢?”
我哈哈笑了下:“我的表现很正常啊,木有不正常的地方啊。”
海竹看了我一会儿,眼睛一眨一眨的,没有说话。
我匆忙吃完饭,直接去学校。
路上,接到了谢菲的电话:“不好意思啊师弟,昨晚我喝的有点多,没有什么失态的地方吧?”
我说:“没有啊,一切都很好啊。”
“那就好。如果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如果给你带来了什么麻烦,师弟多担待。”谢菲说。
“师姐客气了。”我说,“昨晚你回去的比较晚,管主任没责怪吧?”
“他?我昨晚回去后到天亮就没见到他,说是到下面县里检查工作住在县里了,鬼知道是不是真的。”谢菲说,口气里似乎带着几分幽怨。
幽怨的寂寞少丨妇丨啊。
我仿佛对谢菲有这感觉。
“他总是很忙的!”我说。
“忙就成了不回家的借口,是不是?”谢菲说。
“这个,呵呵。”我干笑了下。
“男人不回家,总是会用工作作为幌子的,是不是?”谢菲又问我。
“这个。不过,管主任确实是很忙的。日理万机!”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