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发生地那么突然,一切都是在瞬间的事情。
此时,我忘记了这世界上的一切烦恼和忧愁,忘记了一切无奈的现实和回忆,忘记了一切的良心和责任,忘记了海竹,忘记了芸儿,忘记了元朵,忘记了李舜,忘记了夏纪,忘记了夏雨,忘记了海枫。
我紧紧搂住秋彤,感受着孤寂的灵魂在荒野里猛然爆炸带给我的精神刺激。
秋彤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她开始反应过来,身体开始挣扎,两手开始试图将我推开。
可是,在我突然爆发的疯狂面前,她的反抗迅疾被我有力的臂膀和挤压化为齑粉,显得那样无力和柔弱。
“呜——”秋彤发出沉闷的一声呻吟,她的身体猛然就是一震,接着有些瘫软。
她继续努力地用双手推我,但是却无法将我推开。
“阿彤,我爱你——”我终于发出了一声低吼。
这声低吼,压抑了许久,终于爆发了出来。
秋彤的身体又是猛地一颤,突然不做声了。
当我再次吮吸到她的唇,感觉秋彤放弃了抵抗,身体突然变得僵硬而发冷,嘴唇也变得冰冷——
我睁开眼,看到了秋彤无力而哀伤的双眼,看到了秋彤木然而凄冷的表情,看到了秋彤眼角凄凉而酸楚的泪花。
“放开我——”我的耳边传来秋彤冷冰冰的声音。
声音不大,但对我来说犹如一声惊雷。
我的身体突然就僵住了,身体内部的火热和激流在急速后退。
不由自主,我放开了秋彤的身体。
秋彤的身体一软,无力地靠着墙壁,怔怔地看着我。
我有些发呆,直勾勾地看着秋彤。
秋彤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在短暂的发怔之后突然变得有些明亮,似乎她刚才也被我的疯狂弄得陷入了迷乱,此刻猛然警醒过来。
秋彤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你疯了,你……借酒发狂,你……酒精没有麻丨醉丨你,你却自己麻丨醉丨了自己。”秋彤的嘴唇有些哆嗦,声音有些凄楚。
我木木地站在那里,心里突然感到了巨大的惶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不能迎合你,不能顺从你,我们……都不可以再重复犯过的错误。不能,绝对不可以!”秋彤沉默片刻,接着说。
她的声音虽然颤抖着,语气却十分坚定,清澈而酸楚的目光直视着我。
秋彤的话犹如一盆冷水,顿时将我大脑和身体里突然涌起的热浪彻底扑灭,我一下子回到了现实,回到了我和她正在面对的残酷的现实,回到了我需要承担的良心和责任,海竹一下子闪现在我的眼前,我仿佛看到海竹正用哀楚的目光注视着我。
不敢继续面对秋彤纯洁明亮的目光,我的心一阵颤栗,不由羞愧地低下了头。
“不能,我们不能,我们永远都不能再犯这种错误,我们不能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我……我们,永远都没有可能。过去的,永远只能是过去……对不起。”秋彤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下被我弄乱的衣服,喃喃地说着,身体摇晃了几下,接着向门口慢慢走去。
“你……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低语了一句。
秋彤没有理会我,跌跌撞撞走了出去,带上门。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秋彤刚才的话字字像钢针扎着我的心,疼痛难忍。
我突然感觉自己刚才对秋彤的行为形如禽兽,不,禽兽不如!
怔了半天,忽然抬起手,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接着,我颓然坐在秋彤刚才坐的椅子上,低下头,狠狠抓住自己的头发撕扯着,发出一声狂乱绝望迷乱的哀嚎。
我的眼泪突然夺眶而出,泪雨纷飞。
当夜,回到宿舍,躺在沙发上,我带着对秋彤无地自容的羞愧和愁苦,带着对自己无法释放的生理和心理压抑,带着对海竹良心责任的巨大谴责和愧疚,独自狂饮,又喝了一瓶二锅头。
将空瓶子扔到地上,跌跌撞撞走进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仰脸看着天花板,想着海竹,想着秋彤,想着和海竹的往日炽热火热甜蜜,想着和秋彤的迷醉之夜和下午的狂乱举动冲动,我的视线渐渐模糊起来……
冬天的晚上特别让人容易对温暖产生满足,甚至还会对温暖产生一种依念。所以,在酒精的麻丨醉丨下,我很快地就在这样的温暖中缓缓地进入到了睡眠之中。
半夜,醒了,我开始抽烟。
吸完一支烟,我下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寂静而冰冷冬夜的天空,一轮孤寂的冷月正挂在夜空,挥洒下清冷而凄凉的光辉。
我知道,或许,在那个看不到的空间里,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天堂!
突然,内心泪如雨下,冷雨纷纷。
第二天,上班。
坐在办公室里,默默地抽烟,想着昨天下班后到晚上发生的一切,心里起起落落。
门被轻轻推开,元朵走了进来,给我送一份文件。
放下文件,元朵刚要走,我叫住了她。
“元朵,我想问你个事。”
“哥,什么事,你问吧!”元朵看着我。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关上门,然后又走回来。
元朵不解地看着我。
我又坐下,示意元朵也坐下。
“哥,什么事啊,搞的这么神秘?”元朵轻轻笑了下,然后坐下。
我没有笑,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元朵:“元朵,你知道不知道秋彤的例假是每个月几号来?”
“啊——”元朵大吃一惊,失声叫了起来,接着脸就变得通红,呆呆地看着我,吃吃地说,“哥,你……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你……你问这个干嘛?”
我看着元朵吃惊和意外的表情,笑了笑:“秋彤工作起来不要命,很累,我想知道她的生理周期,好在她身体不舒适的时候多替她分担一些工作,这样也有利于她的身体健康。”
我的理由无懈可击。
元朵听了,点点头神色渐渐恢复正常:“原来是这样……哥,你想得真周到,你对秋姐真好。”
我无声地咧咧嘴。
接着,元朵的脸又微微红了起来:“可是……哥,这个……秋姐的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我一直没大注意。”
听元朵如此说,我的心里略微有些失望,点点头:“那好吧,不知道就算了,以后再说。”
元朵想了想,说:“要不,我去给你问问。”
我哑然失笑:“不要特意问,这样秋彤会不自在的。”
元朵说:“那就不问了,我注意观察着吧。”
我点点头。
我心里一阵苦笑,等元朵观察到,要是丹城那天正在秋彤的危险期,说不定她就怀上了。
要是秋彤真的怀上了,这该怎么办呢?早晚这是遮不住的。
想想秋彤怀孕的后果,我有些不寒而栗。
不仅仅是考虑到对我带来的后果,最主要还是给秋彤带来的后果。
元朵走后,我忐忑不安地想了半天,随即又安慰自己,例假7天,加上前7后8的安全期,这样就危险期只有七八天的时间,不会那么巧正好那天就是危险期,秋彤应该不会怀孕的。
这样安慰着自己,心里稍微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