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宾馆附近一家湘菜馆吃过晚饭,许小娇拒绝了叶兴盛的逛街提议,两人回到宾馆,许小娇要回她的房间,却被叶兴盛给叫住。许小娇翻翻白眼:“叶兴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我才不上你的当!”
叶兴盛苦笑道:“那好吧,待会儿,你自己会过来的!或者,你会让我过去你房间的!”
“你做梦吧,今晚,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和你在一起的!”许小娇信誓旦旦地说。
叶兴盛回到自己房间,找了个大塑料袋,将自己的PP给包裹住,不让水渗进去,然后舒服地冲了个澡。还用洗衣机把换下来的衣服给洗干净并且晾好!
此次前来省城,他带了一些自己买的高档普洱茶,酒店了也提供茶叶,只不过都是普通茶叶。喝惯了好茶,胃口变得挑剔起来,除了胡佑福喜欢喝的这种普洱茶,别的茶,他都喝不惯!
泡好茶,才喝了一杯,许小娇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叶兴盛,你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叶兴盛放下茶杯,得意地笑了:“许市长,你不是说过,今晚无论如何都不会和我在一起的吗?”
许小娇大怒:“你个混蛋,谁让你把我的行李包拿过去的?你快点拿过来,听见没有?”
叶兴盛其实并非故意将许小娇的行李包拿到他的房间。昨晚,许小娇和罗芊虹醉酒之后,吐了不少呕吐物在衣服上,把衣服弄得花花绿绿,他原本打算帮她们俩把外衣外裤给换下。
可是,此举实在太危险,他怕自己把持不住犯了大错。再者,许小娇和罗芊虹要是知道,他在她们俩醉酒的状态下帮她们换衣服,她们俩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哪里想到,他的一片好心,却仍然被许小娇和罗芊虹误解?这俩美女非要说,他占了她们俩的便宜。如果不是受了如此委屈,他也不至于暴怒之下,狂抽她们俩的PP。
而这俩美女也真够泼辣,被教训之后,反过来报复他,用仙人掌把他的PP给打开了花。
“许市长,你这语气也太未免太不友好了吧?你忘了说一个请字了!”向来吃软不吃硬,许小娇语气如此强硬,他岂能乖乖把装有衣服的行李包给她送过去?
“叶兴盛,行李包是你拿过去的,你还要我对你说请字?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许小娇气不打一处来。刚才进入洗手间洗澡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注意到,行李包已经不在客房。
等洗完澡,她出来想找衣服换,才发现,行李包不在房间里。这才记起,刚才在叶兴盛房间的时候,好像看到行李包在那里。这会儿,她光着身子,哪里能出去?
“是,我就是这么不要脸,怎么着?你爱说不说!”叶兴盛气恼地挂了电话,这美女常务副市长,以前蛮温柔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为什么变得这么泼辣。
不知道是不是被罗芊虹给传染上了!
斜对面房间的许小娇毕竟光着身子等衣服穿,杠不过叶兴盛,又打回来电话,语气不得不变软:“叶兴盛,请你帮我把行李包拿过来!”
“这还差不多,你早这么说,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叶兴盛挂了电话,拎着那个高档行李包出门,来到许小娇房间,刚进门却不见许小娇人影:“许市长,你在哪儿呢?”
“我在洗手间里,你帮我把干衣服拿过来!”许小娇把洗手间的门给打开,探出一个头发湿了的脑袋,那张刚被水洗过的脸蛋十分妩媚动人。
“这里头有好多件呢,你选哪一件?”叶兴盛打开行李包,点数了一下,里面有五套裙子,每一套都很漂亮。
“随便挑选一件就行!”许小娇有些不耐烦地说。
叶兴盛挑了一套淡粉色的连体裙,拿到洗手间跟前。见许小娇眼里有怒火在闪烁,顿时不满:“许市长,你这是干吗呢?我好心帮你把行李包拿过来,你不感谢我倒也罢了,竟然还对我生气。我这是好心没好报呀!”
许小娇挑了挑眉毛:“我哪里对你生气了?拜托你别这么敏感行不?”
“还说不生气?你的眼睛早已经背叛你了知道不?”叶兴盛把许小娇的眼睛仔细又看了一下,就是现在,许小娇眼里还有怒火闪烁。
“懒得跟你费口舌!”许小娇把手伸过来,要抢夺叶兴盛手中的干衣服,叶兴盛却拿开了:“不把话说清楚,我不给你衣服!”
许小娇咬咬牙:“叶兴盛,你什么意思你?你知道我没穿衣服,故意的是不是?”
叶兴盛说:“我当然不是故意的!而是你的态度让我不满,我好心帮你,你凭什么生我的气!”
“好吧,我承认,我是生你的气,那是因为,你私自把我的行李包给拿过去!没经过别人同意就动别人的物品,这种事搁在你头上,你也会很生气的,对吧?”
“我那是有迫不得已原因的好不?昨晚,我你和罗主任,你们俩吐得很厉害,我想找衣服给你们俩换上。后来,怕你们误会,就没换。本来是一片好心,却被你当坏人,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行了,别废话那么多了,快把衣服给我吧。有什么话,回头再说!”许小娇把手伸过去。“把衣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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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兴盛把衣服放到许小娇伸出来的白嫩小手上,许小娇接过衣服的时候,被水打湿的地板,让她脚下滑了一下,整个人在尖叫了一声后,身体前倾,撞开洗手间的门,就要摔倒。
“许市长,小心!”叶兴盛伸手扶住许小娇,双手触及许小娇光溜溜的身子,那美好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叶兴盛,要死啊你?!”许小娇推开叶兴盛,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洗手间。
叶兴盛愣在原地,脑子里像是电视的回闪镜头似的,不停地回放刚才那一幕。这美好的回忆,直到许小娇穿好衣服从洗手间出来,将他赶走,才慢慢地消失。
叶兴盛回到自己房间,看了一会儿电视,把当天的工作捋了一遍,想好了明天的工作安排,便关掉电视,准备睡觉。没想到,许小娇就在这个时候敲门进来。
已经换上睡衣的许小娇脸上带着淡淡的恐惧之色,让叶兴盛十分不解:“许市长,你这是怎么了?干吗还不睡觉?”
许小娇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我那房间外面有古怪的叫声,那叫声很瘆人,我自己不敢在那里睡觉!”
“有这事?”叶兴盛去许小娇房间待了一会儿,果然听到一阵古怪的叫声,在漆黑的夜里,这叫声散布出一股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寒意。
至于,这是什么叫声,叶兴盛也说不上,应该来自某一种古怪动物,因为窗户外面是一片小树林,更远的地方是一条小河。这声音正是从树林里传来!
别说许小娇,就是叶兴盛一大老爷们听了这叫声,都觉得恐怖。不过,不管怎么说,他是男人,胆子总比许小娇大。
叶兴盛主动跟许小娇换房间,把自己的房间让给许小娇睡,他则睡许小娇的房间。
才刚躺下没多久,许小娇却又敲门进来,诉苦说,叶兴盛的房间对面有一个工地,工地竟然放有一副棺材,有人在那里哭哭啼啼。她刚才看到那口朱红棺材后,心里也十分害怕,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