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闪得谢晓红好痛,心里痛。
谢晓红说:“郭勇,你真的打算跟我在一起吗?”
郭勇说:“可不,你不会不要我吧?”
谢晓红说:“当然不会。”
郭勇说:“晓红,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以前的事,你能原谅我吗?”
谢晓红把眼泪拭干:“我早就原谅你了。”
郭勇说:“来,我敬你一杯酒,请你再一次原谅我好吗?”
谢晓红也只好把杯子举了起来,这时,郭勇又提出“喝个交杯”,谢晓红也只好跟郭勇又喝一个交杯。虽然历经千辛万苦,颇费了一番周折,可是总算能在一起了。两人喝着酒,一边聊些闲天,当然,主要是回忆两人在一起那些美好的时光。
又展望了一下未来,对于未来,两人不太担心,唯一担心的是郭勇找工作的问题。
郭勇说:“就是工作不好找,现在我只能在G城找了。”
谢晓红说:“G城也有很多工作机会,只要慢慢找,总能找到的。”
郭勇说:“以前觉得自己可以治理国家,齐家治国平天下,现在才知道自己什么也干不了,一份工作也找不到。”
谢晓红说:“郭勇,我可不喜欢看到你这个样子。”
郭勇说:“你喜欢看到我那个样子?”
谢晓红说:“我还是从前那个比较张扬,富有个性的郭勇。”
这让郭勇又笑了,以前自己读大学那会儿的确比较张扬,参加演讲会,辩论会什么的,还拿奖,最佳辩手什么的,后来参加工作了,他也觉得自己适合与人打交道了,别的同学进银行,当老师,干记者,他选择干业务员。
他认为业务员干好了,可以自己当老板,自己开公司,真干了一年下来,才发现自己当初幼稚的可笑。
谢晓红说:“你还记得你当初在代表我们学校参加学校里的辩论赛吗?”
郭勇说:“不记得了。”
谢晓红说:“怎么会不记得呢,我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爱上你的,你辩论时那个风度,我们宿舍的女生全为你迷倒了。你真不记得了?”
郭勇说:“真不记得了。”
郭勇嘴里说不记得了,其实怎么可能不记得了,也是刚从大学毕业,而且,才几年的事啊。只是,郭勇现在想起那些读大学时的事,觉得一种说不出的幼稚,可笑。真可笑,辩论赛?有个什么好辩的嘛?
郭勇说:“我参加过辩论赛吗?”
谢晓红急了:“怎么没参加过,你还是最佳辩手呢。”
郭勇说:“我真忘了。”
谢晓红说:“你再想想,认真想想,也许是酒喝多了。”
看着谢晓红一付急切认真的样子,郭勇又觉得好笑。同时又觉得女人到底是女人,永远长不大,永远成熟不了,也只有谢晓红这一类在学校里生活的人才会在意自己当年参加辩论赛时的情形。
128.
也是为了转移话题,也是刚想起来自己还为谢晓红准备了求婚的戒指,郭勇说:“晓红,我们结婚好吗?”
谢晓红说:“郭勇,你这是向我求婚吗?”
郭勇说:“是,你等等。”
又站了起来,找到包包,从包里拿出那个戒指,拿了出来,小小的一个红盒子,还缠着红丝带,看起来就十分漂亮,郭勇打开盒子,脑子里想像着电视里求婚的情节,好像男的还得跪下来,虽然郭勇觉得有些假,可是他知道谢晓红偏偏吃这一套。好在上一次郭勇搬着家俱来找谢晓红时,谢晓红开始不肯原谅自己,他也跪过一次。大丈夫能屈能伸,给女人跪一下不算什么。而且,郭勇还有一种观念,男人一生一直在给女人下跪,就说性爱的过程中吧,男人也是先跪下来,向女人跪下来,然后再占有女人的身体。当然,这是传统体位,传统体位。
于是,郭勇也单膝跪下,手捧着戒指,说:“晓红,求求你嫁给我好吗?”
果然,谢晓红已经被影视作品言情小说洗过脑的人,一看到这个场景,一下感动得哭了出来,眼泪哗的一下子流了出来。
郭勇还跪在原地,看着她。
她说:“起来,我答应你。”
郭勇站了起来,说:“来,我帮你戴上。”
郭勇给谢晓红戴的时候谢晓红问:“多少钱?”
郭勇说:“谈钱不就俗气了?”
谢晓红说:“我就是问一下,怕你吃亏。”
郭勇本来想撒谎把价钱说高一点,可是人家也开了票据的,还说了,以后凭票据可以进行维护。郭勇不明白,又不是什么电脑之类的,还能坏了不成?后来人家解释了,所谓的维护就是戴旧了给你再整新一点,抛个光打个蜡之类的意思吧。
郭勇说:“三千八。”
谢晓红说:“我们同室小张有一个,她的才两千五,没我这个好看。”
郭勇笑了,到底是女人,处处就爱个攀比。郭勇说:“晓红,明天周六,我们去拿结婚证吧。”
谢晓红说:“就是不知道人家周末上不上班?”
郭勇说:“上班的。”
谢晓红说:“好。”
说完,谢晓红还在郭勇额头上吻了一下。由于郭勇也喝了一点酒,这个时候也有些意乱情迷了,谢晓红一个吻,又让郭勇激动了起来,抱住她狠狠地吻了起来。于是两人连饭也不吃了,先是接吻,接着郭勇把谢晓红抱上了床。
郭勇小声在她耳边说:“想要吗?”
谢晓红说:“想。”
郭勇说:“那我来了。”
谢晓红也是闭着眼睛,静静等待着这一刻,可是等了半天,发现郭勇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睁开眼睛一看,郭勇还在手忙脚乱地套弄身体,身体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谢晓红说:“怎么啦?”
郭勇说:“我不行啦。”
谢晓红说:“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郭勇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