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放下,再返回家,把老公的行李打开,想把他的脏衣服拿出来洗,一看,居然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我认为男人要是总是围着灶台洗衣机转,肯定会变得没出息,所以老公出差都是让他把脏衣服带回来我洗,这次他出去的时间延长了,带的内衣裤不够,让他买新的,脏了就换,拿回家再洗,没想到他还是自己洗了。
打开托运的纸箱,哈哈,全是吃的,大部分是腊肉腊肠腊鸭,都是我喜欢吃的东西。
刚结婚的时候,有时做饭来不及做菜,看有腊肠就切两根,很下饭,有一次正吃饭,老公说:你蒸的腊肠比我好,我一蒸就老了。
我莫名其妙地问:腊肠还用蒸啊?
老公大叫:当然啦,原来你一直在给我吃生肉呀?
祝所有的朋友们,新年快乐
提前给朋友们拜年啦!
要过年啦,每天清晨遛狗,都能看见摸黑抗着大包小包拖家带口赶回老家过年的人,周扒皮也买了车,准备回家过年,来电话问我回不回去,希望能够结伴走,我说:你家就在县城边上问题不大,我可还要赶几十里崎岖山路,今年雪大,路上太危险,等开春之后再说啦。
老公出差回来,下了飞机就赶去培训,周六傍晚才回家,满脸疲惫,晚饭之后就看他不断张嘴打哈吃,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婆婆就赶我们:去,去,早点回去休息吧。
等回到我们的小家,他就又精神啦,劝他早些休息,可他就是不干,还口口声声说要把这十几天的积蓄全交给我,被纠缠得没有办法,只好说:那就赶快洗洗。
老公非但自己不洗也不让我洗,说是原汁原味更有味道。
折腾完再冲凉,等真要睡也不早了,我在手上抹上润肤霜,拿一次性的手套戴上,然后准备关灯。老公奇怪地问这是干什么?
我用手前后左右画着圈,说:你看看,我给你们家干了多少活,手都糙了,养护养护。
老公看了看,说:没什么变化。
我说:什么?你看这窗帘,全洗了一遍,你看这窗户,全擦了一遍,你看所有的家具,也全擦了一遍,还有这地,打了一遍蜡。
自己边数边看,晚上似乎是看着变化不大,唉,我叹着气说:我怎么尽干些吃苦受累不讨好的活。
平时老公喜欢看中央十台的一些科学探索和历史节目,还总拉着我陪着看,现在孩子也放假了,我就让她陪着她爸看,一来长长知识,二来我也可以解脱出来干点别的。晚上这父女俩在一起看关于古代战争的电视,女儿大乐:哈哈哈,这些老外跟我们游泳之后再更衣室里一样,光着屁股打架,真不害臊。
我忙看屏幕,可不是,画面上是古希腊古罗马战争的一些雕塑和图画,真就是光溜溜的打架,于是连忙高喊:儿童不宜,赶快换台。
冬奥会与春节放在一起,看开幕式,觉得加拿大的开幕式一点也不比咱们的北京奥运会逊色,梦幻般的美丽。
家里人对冬奥会不像奥运会一样上心,等到运动员入场的时候,我去厨房忙家务,就对公公说等中国队入场的时候叫我一声,他答应得好好的。
等我忙完出来,看见四个火炬手都入场啦,忙问公公:中国队入场怎么没叫我?
他看着屏幕说:没有中国队。
我说:不会吧,中国队有八、九十个人去了加拿大,没可能不参加入场式。
镜头摇过中国体育代表团,我指着说:这穿红衣服的不是中国队吗?
老爷子不好意思了,说:刚才走神了,没注意,没注意,嘿嘿。
冬奥会的火炬比较特别,是从地下升起几根柱子支在一起,构成一个主火炬,应该是四根柱子,可是似乎有一根出故障了,没有升起了,变成三根柱子支成一个很怪异的样子,也很好看,只是四个火炬手应该从四个柱子下端同时点火,火沿着柱子向上汇聚成一个主火炬,现在只好是三个人点火,另一个举着一个火炬看着同伴点火,心里肯定很郁闷。
我觉得冬奥会的项目观赏性更强,最关心的是双人花样滑冰和女子短道速滑。节目预报说上午九点双人花样滑冰决赛,就在电视前等,看见双人滑的男女选手,配着音乐,相互都那么含情脉脉,有一对国外选手的音乐很熟悉,解说说音乐的名字是《爱情故事》。
老公就又卖弄学问,说《爱情故事》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美国的一个爱情小说,后来被拍成电影,讲一个富家子与一位普通面包师的女儿真诚相爱的故事,富家子的有钱老爸不同意,他不顾家庭的反对毅然结婚,结婚的时候他抱着新娘从楼下一直抱到楼上,抱到房间。婚后两人在经济很困难,可是他们自力更生的完成了学业。毕业后,富家子成了一个律师,经济上有了起色,两个人的新生活刚开始,他的妻子就身患绝症,撒手人寰,影片结尾,是那富家子一个人,来到两人曾经一起游玩的溜冰场,看着洁白的雪,回忆过去甜蜜温馨的往事,音乐就是这段《爱情故事》。
我听完之后,对他说:你去给我找这个电影的碟。
老公说:这么老大电影,哪里有碟呀。
我说:那不管,把书找来也行。
吃过午饭,接着看比赛,申雪、赵宏博冠军,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
过节生活节奏有点乱,睡得晚起得晚,早上遛狗也比平时出去晚。
遛狗回来一看,老公已经穿戴整齐打算上班去啦,揪着他脖领子撒娇:什么破单位,初七就上班,不许你去,在家陪我。
老公被缠得没办法,只好亲吻脸一口,我不撒手,把另一侧脸凑上去让他亲,然后是脑门、下巴、嘴唇,放手时说:哼,被逼无奈,敷衍我,一点也不热情。
老公捶胸顿足,我说:好啦好啦,这就不错了,敷衍总比不敷衍强,不逗你啦,快上班去吧,路上自己买个汉堡包吃。
今年春节和情人节是同一天,我买了几个存硬币的小猪和招财猫做礼物,给老公、孩子、以及孩子她姑姑,每人一个,让他们把平时买东西找到硬币存起来,在《青年文摘》上看过一篇文章,作者说他一度生活非常困难,多亏打破了存硬币的罐子才渡过难关,很受启发,平时老公、孩子对硬币总不当回事,估计丢的也不少,不如存起来。硬币里,我最喜欢5角钱的,金光灿灿,非常好看。
放假又被老公他们拉着去郊区摄影,美其名曰是抓住冬天的尾巴,总有被绑架的感觉。
路上,他们几个肆无忌惮地说冰雪项目的中外女运动员哪个哪个好看。
我抗议之后他们就说起大学有个叫“老瓢子”的同学在加拿大,我说怎么没听他们说起过,他们说那同学一毕业就出国了。
问为什么叫“老瓢子”,说那同学胖、黑、还秃,暴牙,嘴合不拢,春天遇上沙尘暴,到外面走一圈回来,再看,牙上一层黄沙。
我像春晚小品里一样,按着眼角狂笑,说:瞎说八道,不许你们总逗我笑。他们却说绝无夸张。
接着,他们就开始讲又即恶心又隐晦的笑话,什么飞机上的呕吐袋、什么开餐馆的有一天总有人跑进来要牙签,一个比一个难听,颖儿老公说他看见最强悍的网名是:老婆有糖尿病我得蛀牙。老公与肥龙笑得前仰后合,我莫名其妙,等明白过来就骂他们:中午还让不让人吃饭,讲点高雅的。
肥龙说:宋朝的苏东坡就常写“望美人哦天一方”的诗,没人说他低俗。
我问老公:真的?
老公说:是,写过。
老公也说你不是看过周立波的节目吗,他说流行音乐就好比是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的关系,简单,所以流行,高雅音乐好比是一个男人与一群女人的关系,复杂,所以高雅。
口舌上总是比不过他们。
再发几张春节时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