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三南靠在一旁的椅子,瞥了眼饭楼的老板。
老板拿着计算器,清了清嗓子。
“损坏了两瓶96年的红酒,一个檀木椅子,三个陶瓷瓶子加这位先生今晚所点的菜,总共加起来是三百六十五万,不多不少刚刚好。”
这精准的计算,庞大的数字让面前的几个男人纷纷一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三百六十五万?
他们大脑恍惚,一下子震惊在原地。
心脏有如被大锤猛击一般,难以呼吸。
三百六十五万对于他们几个人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都已经足够养活他们几个人好几年了……。
那头脑清晰的西服男人双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地。
他茫然且震惊的摇着头,双眼泛直。
“不可能……怎么可能那么多,我们这么多年都没有赚过那么多,更别提……。”
其他几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瞬间眉头紧皱,怒视着杨三南:“这小子分明自己也破坏了东西,凭什么只要我们这边承担,不公平!”
“是!我们不要怕这小子,不是个刚成年会点格斗的小屁孩吗,我们打电话报警,叫丨警丨察来解决这事儿!”
几个人无知的在走廊喊叫着,指着杨三南骂着不懈的话,却没一个人敢当这出头鸟去与杨三南一决高下。
坐在地的男人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我又不是……没给丨警丨察打过电话,丨警丨察说……,如果对方那小伙子的名字,叫做杨三南的话,他们……根本管不了。”
男人颓丧的坐在地,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说话都虚弱无力。
看样子,被吓得挺惨。
其余几个人纷纷惊愕住,互相看了眼对方,又不可思议的看向杨三南。
当真有这回事?这小子什么来头?丨警丨察都管不起?
难不成是什么政府官员?有这么小的政府官员吗?
几个人心发慌,不知所云。
杨三南翘着二郎腿,从口袋里拿了根烟叼在嘴。
他冰冷的看着对面几个人,嗤笑一声:“你们若是实在还不起,也好说,家当压下,一人一只手留下,你们可以走。”
杨三南眯了眯眼,眸子散发着幽蓝色的寒光。
“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物。”
五个人看着杨三南的眼镜,瞬间浑身森凉。
这小子看着白净斯,没想到竟然还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要他们一人一只手臂?俺以为他是道的什么大佬吗?
五个人里面个子稍微高些壮些的男人这个时候终于沉不住气了,他气得捏紧拳头,站了出来,朝着杨三南大吼。
“小子!你别太猖狂!”
说罢,他一个健步朝着杨三南奔去,捏紧铁拳狠狠砸过去。
凉风袭来,杨三南嗤笑一声,微微侧身,一个手刀狠狠切下,将其小手肘敲断。
那手肘像是一块空心木头一样,轻而易举的被杨三南折断。
男人震惊,趴倒在地惨叫了起来。
杨三南冷哼一声,踩着男人的后脑勺,面无表情。
“怎么?还嫌死的不够快?”
杨三南冷着眼睛,转过头瞥向周围的其他人。
看热闹的人见状,纷纷退散了出去,迅速的,整个饭楼的人全都跑完了。
只留下了事情的参与者。
其余四个男人吓得差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坐在地穿着西服的男人深吸了口气,连忙点头:“三百六十五万三百六十五万,我们还钱,我们……还钱。”
其余几个人也纷纷弯下腰来,对着杨三南苦苦求饶。
“小兄弟……哦不,大哥,大哥只要不砍断我们的手,多少钱我们都凑,我们算是倾家荡产,也一定把三百六十五万还。”
几个人跪在地,苦苦哀嚎着。
地躺着还在昏睡的肥头大耳仍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杨三南扬起嘴角,瞥了眼饭楼的老板:“把他们几个联系方式留下来,若是不能一次性给够三百六十五万,分期付款也是可以的,不过利息必须要有,至于是多少,你自己定。”
那老板也畏畏缩缩,连连点头称是,不敢多说什么。
杨三南慵懒的站起身,拉着秦可可便转身离开了。
几个男人跪在地,很不得扇自己几个嘴巴子。
单单是将那女人推倒在地,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当初道个歉完事儿了,怎么又用红酒瓶子砸了那小子一下,几个男人悔得肠子都糜烂了。
豪华的欧式房间里,一个金色与白色相交的长桌子前,放着一个英国皇室一样的金白色椅子。
椅子坐着的男人轻轻晃了晃腿,一双高级黑色的皮鞋泛着光泽。
男人穿着高级黑色的西装,身体修长。
手腕带着瑞士限量款的手表,是个高档且不可多得的奢侈品。
身后豪华的门突然被人轻轻打开。
一个穿着妖娆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手还拿着一个红色的件夹。
女人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红唇微微勾起,含蓄又妩媚的笑着。
“苏老板,你要我查的资料,我已经查好了,请您过目。”
女人的声音性感动听,让人忍不住去联想那站在舞台一展歌喉的歌星。
坐在奢华金白色椅子的男人侧了侧身子,拳头托着额头,声音平淡。
“你念给我听。”
女人认真点了点头,打开手的红色件夹,认真的念了起来。
“杨三南,今年十八岁,曾服兵役三年,担任军医一职。父母的信息是空的,他有一个师父,叫做老鬼,也是咱们大华国军部的将。”
“他是世界某林匹克的高数竞赛冠军,世界男子跆拳道竞技赛冠军,世界男子空手道竞技赛的冠军,他是……。”
男人深吸了口气,不耐烦地用手指敲击着椅子的扶手:“说重点。”
女人顿了顿,继续说着。
“他还是大华国军部的少将。”
男人的手停了下来,摸了摸自己尖尖的下巴。
“说,他怎么这么的猖狂,原来,是有这么一层身份在其。哼。”
男人的声音低沉,满是冰冷和不屑。
那女人弯着狐狸眼,笑了起来:“不过他倒是有个软肋。”
男人一顿,手放了下来。
他对此倒是非常的感兴趣。
“说来看看。”
女人轻笑:“那小子最近,有了个心人,可以说是捧在心尖儿的爱人。昨日在唐云大饭楼里,几个男人不小心冲撞了他的那位心人,那小子竟然还生生的挨了一瓶子。”
“最后把那几个人修理的惨不忍睹,好像还有一个人被打成了脑瘫。”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
她看不见男人的脸,只能看见那豪华的金白色英伦贵族一样的椅子。
只听男人哼笑一声。
他摆了摆手,声音冰冷。
“先派个喜欢玩冷兵器的小东西试探试探虚实,我们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