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当了一年的兵,可我在里面过得那叫一个舒坦!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周围坐着的人吃着烧烤,茫然的摇头。
男人身旁的女人掩唇妩媚的笑着。
“因为给哥哥你的家人都在军队里嘛。”
男人满意的笑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身旁女人的下巴。
“不仅如此啊!而且老子我体能格斗什么的全部都是第一!所以他们对老子那叫一个毕恭毕敬!”
男人挺着胸膛,笑得自得。
周围的人一个个都赞叹不已。
“老大你可真厉害啊!”
“是啊,军队里你都能混的这么好,真厉害!”
杨三南坐在另外一张桌子,听着身旁这几个人说着奉承的话,嘴角不由得扬。
市军区的少尉?的确是个有面子的地位。
也难怪这这壮汉这么吹。
杨三南无奈摇了摇头,端起杯子喝酒。
身旁那几个人聊着聊着喝醉了,开始玩闹,用酒相互泼洒。
一旁的女人也娇柔的嬉笑着。
杨三南正吃着烤肉,突然觉得自己头顶一凉,随即一片湿漉漉的液体从头顶流到脸……。
那几个玩闹的壮汉将啤酒不小心撒在自己的头。
罪魁祸首,是那吹牛的男人。
杨三南手拿着烤肉,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他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一旁的几个壮汉,包括那男人。
“呀,大哥,撒人家客人头了!”
其一个稍微瘦一点的男的感到有些抱歉,想要前用卫生纸给杨三南擦脸。
另外几个人无趣的坐在桌子,喝着酒也懒得理。
为首的男人不耐烦的招了招手。
“哎呀,回来,不用管他,好兴致都被这家伙破坏了,来来来!我们继续喝酒!”
为首的粗犷男人举起手的酒杯,跟着周围的人继续碰杯喝酒。
那原本都要走到杨三南跟前的男子嬉笑着,点了点头,也回去了。
杨三南拿着烤串,微微粗了蹙眉。
这家伙,未免太过猖狂?
杨三南用口袋的纸巾擦了擦脸的啤酒,端起一大瓶啤酒,朝着男人那桌走去。
他站在那男人的身旁,周围人都愣了愣,抬头看着湿发露露的杨三南。
那膀大腰圆的男人也一脸茫然,一身酒气抬头看着杨三南。
杨三南嘴角含笑,将手的酒直接倒在男人的头顶。
一瓶啤酒倾洒而下。
男人身旁的女人尖叫着躲开。
众人一脸诧异的看着杨三南,觉得十分震惊。
“虎……虎……虎哥。”小弟们一个个吃惊的看着自家老大。
啤酒浇了那男人一头,流到了肩膀。
撒在杨三南头顶的啤酒多得多。
那男人震惊的看着杨三南。
随即大怒站了起来。
“你小子脑子有病啊!你竟然敢用啤酒浇老子?”
周围的人鸦雀无声,旁边几个烧烤摊的都停下了手的动作,伸着脑袋看热闹。
“这小伙子谁啊,这么胆大包天?”
“竟然给虎哥脑袋倒啤酒,我的天,也太二了吧!”
“等着看好戏吧兄弟,虎哥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被挑衅过了。”
“我觉得他是爱吹牛,在没什么别的厉害之处了吧?”
“你懂什么呀,爱吹牛,那是因为你觉得他讲的太荒唐,可是啊,他的确是咱们沪海军区以前的格斗第一,可厉害了!”
“这样啊……,这么厉害。那这小子细胳膊细腿儿的,看样子今晚是要完蛋了。”
杨三南将手啤酒轻轻放在桌子,面含微笑。
站在他对面的虎哥眉毛一横,挺起胸膛怒视他。
杨三南这才看清楚,这家伙竟然满胳膊的纹身。
花臂。
“小子,你找打?”虎哥走近杨三南,挺起胸膛撞了下杨三南的胸膛。
这或许是他们社会人挑衅的常用动作。
杨三南垂眸嗤笑,抬眼看着他。
“我怎么可能这么没有自知之明呢。我方才不过是在跟你玩罢了。”
杨三南笑的无害。
虎哥觉得他把自己当傻子。
“哼,你这叫跟老子玩?你把啤酒往老子脑袋泼,这叫跟老子玩?你少特么耍贫了!弟 兄几个过来,给我弄他!”
几个男人面目一下子变得凶狠,个个从桌子拿起酒瓶。
砸碎后面的瓶子,留下尖锐的玻璃。
他们站在了那粗犷男人的身后。
局势在周围的人眼里早已经定了。
这瘦弱白皙的小伙子根本不是这些流氓的对手。
站在那虎哥身旁的女人嗤笑的扫了眼杨三南,轻轻拍了拍虎哥的胸膛。
“虎哥,算了吧,你看着小子浑身下普普通通,连个像样的鞋子都没有,你若是把人家打伤了,人家估计连个医药费都付不起呢。”
女人娇笑着,抬起下巴不屑的瞥了眼杨三南。
年纪轻轻是容易动火气,可他也不看看自己惹了谁,哼,自以为是的家伙。
杨三南仍旧是弯着眉眼含笑,一点也不因为周围人的话语所影响。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给误会了。”
那虎哥疑惑的眯了眯眼,这家伙要说什么?
“我还以为方才这位哥哥把啤酒洒在我身是邀请我跟你呢,没想到原来不是啊!”
杨三南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十分尴尬的看着虎哥。
虎哥嗤笑一声,捏紧了手的瓶子。
“你小子少在这自作多情了!你特娘的算什么东西,我邀请你跟我玩?开什么玩笑!兄弟们,少跟这家伙废话,给我吧他的腿卸了!”
虎哥二话不说,拿着啤酒瓶子朝杨三南击去。
杨三南灵活躲开攻击,抄起板凳赶紧挡住周围的几个冲过来的啤酒瓶。
七八个人,个个都拿着啤酒瓶。
“不公平啊兄弟!你们那么多人欺负我一个!”
杨三南自己喝的也有点多,倒和他们七八个人玩耍起来。
杨三南带着他们满场子的跑,他们拿着啤酒瓶满场子的追。
任由他们使出浑身解数,也碰不到杨三南丝毫。
很快,几个人累的气喘吁吁。
“怎么啦,你们这点儿运动量啊?啧啧,看来你们不行啊。”
杨三南抱臂,坐在桌子含笑。
虎哥的小弟气急败坏。
“虎哥,这家伙是个练家子,我们根本碰不到他!”
“是啊虎哥,还得你啊!”
几个小弟已经被杨三南整得精疲力尽,早已经提不动酒瓶。
可杨三南仍旧坐在桌子,喝着酒,一副美哉的吃着烧烤,嘴角还有辣油。
虎哥眉毛一横,怒的脸色铁青。
“老子来!”虎哥抄起一旁的铁凳子,两三步跑向杨三南。
铁凳子朝着杨三南的脑袋抡去。
杨三南一手便抓住了凳子腿。
他在趁着虎哥一脸怔愣的时候,伸出脚狠狠的踹在那家伙的肚子。
虎哥被踹飞到对面的桌子。
摔得是一阵巨响。
桌子的烧烤盘啤酒全部被打翻在地。
全场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