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若是三南愿意的话,可以扶持任何一人,做到他的位置。
即便王荣升也都无可奈何。
“好了,三天前孙家一个老婆婆横死家,我要最快的消息,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若是没有消息,哼!”
三南气愤的道。
王凯大惊,几乎是连滚带爬,从女孩子的娇躯跳落下来。
他恶狠狠的打了数十通电话,严令调查真相。
很快的,王凯亲自打来电话:
“报告杨先生,鄙人王凯这里有消息了,确切的消息。”
听到这里,孙天娇色变。
她的娇躯一震。
算再傻,信息再闭塞,她也听过太子的名号。
在长兴地下世界,可以说一手遮天。
此刻她的心情是震骇的。
“他,杨大哥他到底是什么人!”
“对荣社的太子,这么霸道说话,太吓人了!”
如果不是太了解杨三南,孙天娇都会被吓到。
以为是个混黑的大佬。
杨三南才没那么多好脾气,在荣社的地盘,出了人命案件。
他不打死王凯,算给脸了。
“艹,快点!”
“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杨三南悲愤的道。
王凯一震,倒抽口凉气。
他嗫嚅的道:
“事情是这样的,三天前一伙流窜窃贼,光顾过那一片。”
“听说盗窃银戒时候,被老婆子发现,所以杀了了事,这种事情常有的,不是我的手下做的。”
“我荣社的人,现在早不干下三滥的,都洗白了,我们做正行。”
太子无奈的道。
杨三南听了不满的道:
“什么老婆子,出了事情,在你的地盘,干你的事。”
“现在我命令你,找出人来,不然唯你是问。”
哗!
王凯听到这里,落得满面大汗。
他这个太子,在杨先生此地,真的毫无面子。
“是,是是!”
“那个老婆婆是被流氓团伙害的,但与我无关啊!”
“我知道两个人的名字,一个叫罗海,一个叫狼六,他们是惯犯。现在可能都不在长兴了,若是知道的话,我的兄弟早砍死他们!”
“在这一片地,我的手下不会放过的。”
太子悲怯的道。
第一次领略到杨先生发怒的滋味,吓得太子汗毛倒竖。
这不不闹着玩,先生的虎威震骇。
算几个巨头家族,也都承担不起,何况是他。
“呵呵,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
“我知道该怎么办,记住没有下一次。”
三南沉冷的道。
这个时候,太子一震。
他立马着手,让一些手下,不动声色的把孙家人,保护起来。
不得有类似的案件出现。
放下电话,杨三南看到女孩,以一种几近崇拜的目光,望着自己。
这令得杨三南老脸一红。
这算什么,凶手没抓住,倒令人高看了一眼。
孙天娇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失态。
她害羞的转过头去,只是捏着衣角,羞涩的道:
“杨大哥,多谢你了,你对我家的帮助,天娇不知道该说什么。”
“将来我有了能力,定然报答于你。”
“还有我现在准备打工了,需要一份工作,来养活自己和小如。”
女孩诚恳的道。
杨三南一震。
想要馈赠,略施援手,但却不知从何做起。
天娇这个人,执拗的。
越是要帮,她越不让。
真的好无奈。
曾经三南多次提及,自己可以帮助天娇,但都被她拒绝了。
“好了,杨大哥我走了。”
“感谢你的治疗,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脸斑点淡化一点,我去工作,奶奶去了,我需要扛起家庭的责任。”
女孩懂事的道。
三南听了一颤,嘴角一抽,但却没有说什么。
如果自己换作这等情况,他也不会接受任何人的馈赠。
这个女孩,从某种程度,和自己是一类人。
坚韧,倔强,不服输。
想到这里,三南淡然一笑:
“一切都会好的,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书说爱笑的女孩运气通常都不错呵呵。”
噶!
女孩一震,第一次感到发自肺腑的震撼。
于是乎,孙天娇真的露齿一笑,有如春风,有如芙蓉。
她的贝齿,散发一种清香,她的纯洁,令人不忍玷污。
“好了杨大哥,我会记住你的话,以后会多笑一些。”
孙天娇站了起来,一瘸一拐走掉了。
她的小儿麻痹,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
按照三南估计,会在脸部斑点淡化以后,恢复如常。
望着女孩一瘸一拐的背影,先生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一个残疾人要找份工作。
他知道好难的。
即便女孩品学兼优,但这到底是个看脸,看背景的世界。
女孩的情况,他太了解了。
除开功课学习,再也没别的长处,或许毅力忍耐,是一种长处吧。
“我不放心啊!”
“她这么弱小,要找到满意的工作,真的好难。”
三南不放心的道。
想到这里,他快速跟了去。
女孩沿途搭乘公交,累得满面香汗。
三南从未试过这样。
他生来不需要工作。
他是职业军人。
战斗,保家卫国是工作。
这样的事情,在他看来甚至都不算工作,他乐此不疲。
也从获得了极高的荣誉,旁人对他敬若神明。
坐在高档奔驰车里的杨三南,暗暗想到。
这是一号公馆,周董给配的豪车。
三百多万,奔驰顶级商务,或许女孩一辈子没有坐过。
一个小时后,孙天娇终于出现在一家证券公司门口。
大海证券。
这是一家驰名全省的证券公司,集金融贸易于一体。
经营证券,各种市业务。
听说每一个能应聘的人,都有个好的前程,薪资不菲。
女孩拖着残疾的身体,怯生生的站在门口。
像是在想着些什么,像是在犹豫。
第一次应聘,有一些胆怯。
但一分钟以后,女孩挺直了胸膛,走了去。
经过前台登记后,经历几许白眼洗礼后,天娇惴惴不安的坐在大海证券人事部门口。
一双俭朴得令人发指,白色凉鞋。
一袭廉价长裙,是女孩应聘的装扮。
她的打扮,令一些妖艳贱货大为不耻。
目光传递出轻蔑,不屑。
杨三南躲在一个角落,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当一个三十左右,靓丽贵妇走过女孩身旁时候,尽是大为皱眉。
她尖酸的道:
“哎呀,什么味道啊,走廊臭烘烘的,真是晦气!”
女人讥诮的道。
她的嘲弄,引动无数目光,那些应聘者,甚至公司职员都尽皆朝着女孩,投来鄙夷的目光。
女孩脸色羞红,特别的无助。
但也没有发怒,她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资格愤怒。
只有得到工作,才是最迫切的。
失去了奶奶,这个家庭需要承担起来。
没人能想象那股重压。
她不是余芳,更不是李梦瑶,沐雨晴。
在长兴,她举目无亲,唯一的亲人,也只是一个需要抚养的孙茹。
真的好无助。
都希望有一天,睡着了不再醒来。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亲切的笑容,支撑着自己残破的身体,女孩不敢想象,现在的自己还会不会活着。
“咯咯咯,太寒酸了吧!”
“臭三八,好大一股汗味,搭公交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