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狠狠一抽,接下来一幕,众人震惊绝倒。
已经被抽得飞了起来龙少,被三南脚背一踹,呼的飞了起来。
好像皮球一样,被那个破烂之人,踹着玩。
轰——
龙少巨大的身体,飞到天花板,撞击到一块吊灯,轰然下落。
看到这一幕,龙老爷子狠狠一震,他不可思议般揉了揉眼睛。
仿佛难以置信,不可思议。
这世界变了么,难道自己的名头不好使了?
还是这个年轻人,真的不认识自己?
不但是他,沐少的眼睛都绿了,震撼!
震惊!
他是吓得发绿,这等事情,他来的时候压根没有想过。
那个破烂之人,吊实在太吊了。
“卧槽!”
“老爷,这!”
“送他去死吧!”
好多人大呼一声,这种事情玷污整个龙社。
他们或多或少,都受到龙社庇护,这个时候,满脸气愤。
“住手!”
“我是龙海,现在命令你住手,停手!”
龙海气得发抖。
三南脚动作飞快,一个倒挂金钟,龙少被踹了个七荤八素,轰的一下摔在墙角。
震惊全场,接着那个男人,一下一下掏着耳洞,走到墙角。
“呵呵!”
“龙海么,我知道啊,是那个欺男霸女的老不死嘛,是那个龙社主人嘛。”
一边说话,三南眼神戏谑,接着他一脚踹出,龙少的腿骨发出一道清脆的骨裂声。
那个男人,当着老爷子的面,踹断了龙坤的右脚。
这一刻满堂皆惊,一个个都呆住了。
寂静!
这一刻无寂静,许多人的大脑之,像是有无数战斗机在轰炸,爆炸。
尼玛那个男人,知道龙海的身份还这么干,这是什么意思?
挑衅还是找死?
做完这一切,三南转过身体,他对着沐少微微一笑:
“好了,你的面子找回来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说过要当着龙少父亲,打断他的腿。”
麻痹!
听到这里,龙海不可遏制的一颤,原来人家压根没把他放在眼底。
来的时候,准备这么做了。
如此淡然自若,那青年嘴角泛出一股戏谑笑容,分明是吃定了自己。
说完,三南真的迈动脚步,四平八稳,极其淡定地想要走开。
沐少也想走,可他做不到三南那样,他的双腿好像灌满了铅。
难以挪动分毫!
在这时,龙海杵着拐杖,凶厉的一笑:
“走?你太嚣张了,没有人能在龙海做下这等事,还能安然离开,以前没有现在不会有,将来更不会有。”
“你当我龙社是纸扎的么,臭小子你今天要栽在这里,来人啊,关门打狗。”
龙海忍无可忍。
刚才之所以没有出手,是怕伤到儿子。
可这等时候,龙坤已经被数百个保镖,抬了过来。
那个样子,惨不忍睹,右腿大骨折断,胸前五根肋骨穿刺,看去奄奄一息。
看了一眼,龙海心火起。
他决定无论付出何等代价,都要玩死这个青年。
嚣张太嚣张了。
“走不了呐!”
龙海暴喝一声,所有人一震,立刻有人关门来。
诺大个龙海集团,像一座斗兽之场。
每一个人屏住呼吸,已经有几十个人前包抄三南。
可那个破烂之人,像是一点没在意,他的满面淡然。
看起来活得还很好,好像刚才做了件微不足道之事一样。
如果这等事情,传说出去,不知长兴多少人会震惊。
当着龙社龙头的面,暴打他的独生儿子,而且全程之,一点没紧张。
举重若轻,十分的淡然。
真的不知那个破烂之人,是有何等底牌?
这太吊了!
“抓住他!”
“十倍百倍奉还,他踹断坤儿一条腿,我要他的两条。”
“他断了坤儿五根肋骨,老夫要他的十根,只管出手,有任何事情,我龙海负责!”
龙海大怒。
这个声音,传出去令人发抖,激动的发抖。
龙社一些保镖,摩拳擦掌,一个个兴奋的好像狼崽子。
“呵呵!”
可这个时候,那个破烂之人,却是呵呵一笑:
“老头儿,你确定么?”
“确定要这样做么,我可劝你一次,不要妄动,老子奉旨踹人,你和我?!”
这!
麻痹的,那个破烂之人,还吊的一逼。
奉旨踹人!
这种事情,震惊了龙海,他从没听过。
“你,尼玛的给我抓住这个小子!”
龙海气死了都。
从始至终,那个男人的气焰,令他心悸。
那个人的眼神,淡淡的却有一种无戏谑,好像真的不怕他。
他难以想得通!
很快几十个保镖,来得快去得也快,三南一个鞭腿,踹的空气几乎炸裂。
接着他抡起拳头,好似猛虎入羊群,一些人被揍得鼻青脸肿。
这还是他收着一点力气,要知道在南美,在欧洲,进行军事训练时候,他一个人打趴了一个建制旅。
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可能成九鼎之魁首。
也无可能问鼎华国之军神大位。
狂暴,嚣张,凶悍,每一拳下去,有一个人倒下。
一些人的鼻子歪在一旁,一些人的双手折断,啪啪啪——
好像炒豆子般,三南放倒一大片。
很快两分钟过去,大厅之堆满了人,一些人的眼神惊恐。
望向那个乡巴佬,感到一股狠狠的震惊。
“这,这他妈太强了!”
“他每一拳都好像一块大石头,力大无穷。”
“快准狠,他的每一拳都不会落空……”
震惊,惊叹。
这还不算,陆续来一些人,全被踹翻。
那个破烂之人,好像一个屠夫,而龙海的一些打手保镖,好像待宰的羔羊。
如果他能知道,三南这次发挥了不到半成力量的话,不知会怎么想?
而在这时,龙海四大金刚之首,鳄鱼也是一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