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气得发抖,“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年轻人你太不知轻重,那可是刘神医。”
“传说刘神医,可亲自为军一号首长看病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胆敢在此聒噪!”
这……
弄得顾漫也都不知如何是好,那句无敌是多么寂寞,简直太叼。
是最厉害的杀器,搅动一番天翻地覆。
唰唰!
刘神医冷哼一声,掏出笔墨快速开出单方,递给老婆子。
“卢老夫人,这副药算不能治好顾老,但也可保他一时无碍。”
“这是我刘家验方,曾经给战区司令诊疗,吃了都说好,很快能稳定病情,百年沉珂,一时治愈!”
刘神医好大的气魄。
说话时候,眼底一片精明,其实他的这些经历,都是吹嘘。
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可能入得顾家法眼。
“呃!那好,那好,我这令人煎药,一定按照医嘱,这里劳神医费心了。”
老婆子一脸含笑。
顾小军满眼挑衅,“那可是刘神医,专门给各大首长看病的存在,料想一定药到病除。”
这!
三南气得笑了,他才是真正军医,曾经军的第一保健医生,九鼎之哪个不是无尊贵。
算是京城陈将也都对他赞不绝口。
可这种事,他向来是不说的,都是绝密。
“呵呵,当归,香砂六妙丸,天麻,藏红花,紫河车。”
三南冷冷一笑,刘神医听了眼神瞪大,表情惊,“你,你怎么知道,这!”
他的话音刚落,那老婆子也是大为惊讶,三南说的五味药材,是刚才刘神医写的。
“这!”
顾小军抢过一步,满脸吃惊,这未免太神了,没看都能知道。
顾漫美眸流转,她第一次感到如雷大惊,整个芳心一片酥麻,颤抖。
“他怎么会知道?”
顾漫搞不明白,刘神医面色一黑,“小子,你玩什么花招,你偷看了我的验方!”
这简直血口喷人,三南离着他十步远,这么远的距离,别说偷看,算小声说话,也未必识得。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这小子不但是个骗子,还是个小偷!”
刘神医破口大骂。
老婆子面色大变,她冷冷道,“给我把这年轻人,赶出去!”
话音刚落,床老爷子翻身起来,一双老眸微微一颤,震惊道:
“不得无礼,我看这年轻人不像小偷骗子,让他说一说,是何道理!”
老爷子震动,一双眼神充满了一股求知的光芒,要让白塔县长得知,怕也大惊。
那可是京城来的顾老啊!
“呵呵,很简单,刘神医判断您的身体,怕是脾虚,虚不受补,气血衰弱。”
“所以五味药材,应是首选,医也没什么秘密,几大家的验方,大抵都在其。”
三南语气淡淡,刘神医听了吃惊的合不拢嘴。
他的脸汗水,簌簌掉落,神情之狼狈惊恐,令人震惊。
不过这表情,稍纵即逝,刘神医傲慢道,“是又如何!被你看出来,也没什么了不起,难道不正是如此么,顾老脾胃虚寒,气血流失,这样的验方正是急他所在。”
“不说治好,也能稳住身体一段时间!”
三南听了大笑,“谬也,刘神医你谬也。”
谬也。
刘神医听了狠狠一震,他的眼神闪烁,“你是说老朽诊断错误?那你倒说说,这顾老到底是何毛病!”
刘神医气得发抖,先是被说出验方,这会儿更被当面置疑。
他虽算不什么杏林大才,但也知名天下,在诺大个京城也被人捧着。
哪里能够被个毛头小子,指着这么说,太没面子!
不但是他,算顾小军也气得发笑,“哈哈哈,小子你太狂了吧,置疑刘神医,你这张口来,有什么说法!”
顾小军不信,老婆子更不信了。
“妖言惑众!”
卢老婆子一脸瞧不起,顾漫美眸闪动,她的眼睛望向病床老爷子。
顾老把这一切,全部尽收眼底。
他笑了笑,“还请先生指教,医术的事情我不懂,但也不能坏了刘神医招牌啊。”
刘神医是老婆子专门请来看病,置疑神医,是置疑老婆子的眼光。
顾老虽然病了,但也人精似的。
实则刚刚一番说话,已经勾起他好心,想看看眼前这年轻人到底有何能耐。
此话一出,满屋目光定格唰唰,全部集在三南脸!
“呵呵!”
三南微微一笑,“这个不难,全世界也只三四例而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顾老这是败血症无疑。”
败血症?
“罕见的地海型败血症,极其稀少的病例,发作起来手掌发紫,皮肤苍白而淤青。”
“低血压,少尿,皮肤出现斑点发红,小腿肿胀难以轻安……”
三南淡淡一笑,他自己没什么感觉,但却惊得顾老满脸吃惊。
这些症状基本每一条都能与顾老对号,原本想来是脾胃虚寒引发,倒没想到,是一种罕见绝症了。
“这!”
“每一条症状都能与我对……”
顾老吃惊,脸色浮现一抹死灰般绝望,“如果真是如此,我还有得救么?”
顾老不敢不信,连那刘神医也都惊得满脸大汗,“这,这不可能啊,难道老朽真的看错了。”
“如果真是罕见地海型败血症,那是只能拖延,没得救呐!”
刘神医扼腕心痛,三言两语便混了过去。
老婆子心下一紧,顾小军满脸苍白,连忙问道,“刘神医这能拖多久,算花再多钱,我们也愿意。”
病急乱投医,这一家子在疾病面前,方寸大乱。
刘神医呵呵一笑,“三月,顶多三月已是极限。”
这个刘神医真恬不知耻,三南看了嗤的一下,笑出声来,“何用三月?”
“照我看来,一个小时便能治愈。”
说完三南转身走,惊得顾漫花容失色。
但也都根本拦不住,这会儿三南已经走到门口,顾老连忙从床起来,要拦住三南。
刘神医气得发抖,“小子信口开河,如果真的是败血症,不要说一个小时,算给你十倍时间,也都绝对难以治愈。”
“这种病,只能拖延,能活过三月,已是万幸。”
听到这里,三南的脚步戛然而止。
他的面色愈加冷淡,“你不会治,不代表杏林之下,全部都不会治,你要不信的话,有种打个赌,我治好了顾老,你要怎么说?”
三南本是不准备与这所谓神医计较,但这刘威实在太过奸滑。
进门阴阳怪气,通过各种打压三南,令人看了生恨。
“怎么赌你也治不好顾老,这是绝症,谁也治不好。”
“刚才老朽一时看错,但也并不代表,你真的很行,懂?”
刘神医面色张狂,拽到飞起来。
三南摸摸鼻子,他的眼光看向刘神医,充满一股戏谑玩味。
顾老想要说话,但被老婆子拦住,顾小军面色变幻,一脸阴晴不定。
刘神医骑虎难下,咬牙道,“你要真能治好,老朽!”
说到这会儿,他眼神看到一块烟灰缸,忽地一亮。
“老朽吃下这烟灰缸!你要治不好,跪在老朽面前,大叫三声爷爷如何?”
刘神医不愧刘神医,他料定三南也是和他一样,并没什么真材实料,况且这可是极其罕见地海型败血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