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方便!好啊,我们怎么去呢?”
“呵呵,走着去!到时我去夜总会门口接你吧。”他建议说。
“恩,我现在不在那儿做了!哎,王先生能不能在大华商厦正门等我?我正好在那里办事,办完事我们就可以走了。”梅子回答。
“好吧,那我们上午十点见,不见不散啊!”王万鹏说。
他并不知道梅子现已离开俱乐部并和一个发迹的地产商住在一起。
地产商这些年生意很火,靠房产市场的暴利通过在深圳、广州、北京、天津、成都等大城市做大、中型房产项目,猛赚了几笔钱,梅子跟了他暂时得以稳定。他给她钱,为她买昂贵的衣服,给她买别墅住,也带她偶尔外出旅游。她也时常飞回北京看望唐晓葵和朋友,每次回京都想与姜涛见面,但均未见成。梅子每次向晓葵打探姜涛情况时,晓葵总是推推挡挡,吞吞吐吐的不愿多谈。对外,梅子挨着脸面和朋友、老同学说她现在一家房产公司里做事了,业绩很好,收入颇丰。她身上的名牌服装、穿戴的金银首饰,使用的高级香水、衣帽皮包都是牵引周围好友、同学们的视线以及议论她的核心话题。从人们的议论和言谈中既透着羡慕、妒忌也有各种可能的猜测,还有对梅子的谩骂。梅子对此十分漠然,她早已习惯了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的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梅子活的很自我、放纵、超脱!
其实,她的内心依旧孤独,百无聊赖的生活使她感到无聊、无奈、无望。王万鹏给了她不少精神上的抚慰与碰撞,彼此的网络交流使她从王万鹏那里得到丝丝欣喜、爱和满足。她是真挚的、浪漫的、飘渺的。然而她的身体每每与那个贪色、粗暴、霸道的地产大亨扭动在一起时,她又是现实的、物欲的、庸俗的。
那夜,地产大亨没有来,第二天一早他要飞往西安做新项目的商业市场调查,并实地考察当地地产项目的情况。梅子喜出望外,这一夜她的脑海里都是王万鹏的影子,他的稳重像慈父般的关怀;他的笑容像如来佛一样的安祥;他在网上诗一般的语言,仿佛又让她感受到了过去的姜栋;他的谈吐是她有生以来从未感受过的儒雅、亲切、深刻。她愿意与这位年长自己三四十岁的老男人在一起交流,不为了男女之欢,而为了精神层面的交流与享受。她认为这种情感交流高雅、时尚、美丽、超脱。
大华商厦离梅子住的别墅很近,就在住所的马路斜对面。清晨,梅子从睡梦中醒来,拉开厚厚的窗帘,阳光透过落地窗打进大大的卧室。她尽情地舒展着自己,慵懒地走进卫生间开始梳洗、打扮起来。站在大理石梳洗台上大大的镜子前望着自己,忽然把全部的灯亮开,她发现眼圈儿有点黑,眼袋出来了,她意识到自己的年龄在一天天的增长,她开始走下坡路了,年龄,岁月的痕迹爬到脸上,心里自然生出几许凄凉与失落。
走进厨房,厨房是开放式的和餐厅连在一起,红樱桃木制整体橱柜典雅、环保。她看了看这么讲究、阔绰的厨房装饰心想:真对不起,这么好的地方可惜很少派上用场。
梅子总是简单用餐,不是零点就是外出吃饭,她不愿意把时间花在做饭或做菜上,早餐就更简单了,干脆一杯牛奶,几块儿饼干了事。吃过早餐后,梅子把睡衣换掉,环顾四周,足有五六十米的客厅除摆放着的沙发、茶几、电视和几盆花木外空荡荡的十分冷清。她想:梅子只属于自己,今天的时间只给自己,她要和王万鹏一起到山里踏青,让锁在牢笼里的心得以释放!
十点,梅子和王万鹏在大华商厦门口会面。五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后他们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山村。村民们很热情,在村长的带领下敲锣打鼓地在村口迎接。梅子感受到王万鹏在村民心中的威望和信任,她凑近王万鹏低声说:“王先生,您就是村民心里的大救星!”
王万鹏淡然一笑,回答:“什么救星呀,他们需要社会资助,我就是资助他们的‘财神爷’吧,呵呵。”
梅子也笑了说:“我要是资助了那就是‘财神奶奶’了。”王万鹏看着梅子清醇、可爱的模样,忽然对梅子说:“往后别总是王先生、王先生的,听着那么生涩。恩,就叫我万鹏吧!”
梅子两眼盯着他没说话,过了会儿她扑哧笑了说:“还是王先生吧,叫您万鹏出不了口,您比我年长这么多。”
“诶,朋友之间是没有年代、年龄、地位、声望、身份、知识、阅历之分的。你相信缘分吗?我信,特别信。我觉得咱们有缘,你说呢?”梅子也深深地点点头。
这时,村长赶上来,热情地招呼王万鹏,并将身旁的一个人介绍给他说:“王董事长,他叫李铁根儿,是隔壁桃村儿的村长,老乡又是朋友,他知道您对我们村帮助不小也想来见见您。”王万鹏一听便明白了这个村长也一定希望得到社会捐助。
“王董事长人可好了,可仁义了。我们村儿的学校就是王董事长出钱建的,现在几百个孩子能上学了,解决了我们村里孩子上学一件头疼的大事。”
王万鹏笑着摆摆手说:“应该的,应该的,不值一提啊!”接着,他的身体转向梅子介绍给大家说:“呵,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助理梅子——梅花的梅,子叶的子,名字好听吧?”
“好听,真好听!梅子姑娘长的也水灵俊俏,好看,真好看!”村长和村民们的夸赞让梅子很开心,女人最在意别人对自己美色的恭维,不管是真是假,那是征服一个女人的锐利武器,特别对梅子虚荣心很强的年轻女子,此时她的嘴巴乐的合不拢。
“嘿嘿,瞧你,眉毛都飞起来了,可别骄傲啊!”王万鹏和她开着玩笑。
梅子却把头举的高高的说:“呵,本人就是要骄傲,今天才知道什么叫鹤立鸡群啊!羡慕了吧?哼!”梅子的撒娇方式很得王万鹏的赏识,他觉得梅子很有女人味儿,小女人的任性、纤细、轻柔、妩媚集于一身,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味和感受。他喜欢她,钟情于她的青春、诱惑和十足的女人韵味。
忽然走在一旁的梅子被一块大石头拌了一下,“哎呀”一声一个趔趄差点倒地,幸好王万鹏顺势扶住了她,低声说:“摔疼没有?不要紧吧?”王万鹏关切地问。
“还好,刚才没注意。”梅子回答。
“呵,毛毛草草的小姑娘!山路不比城市,深一脚浅一脚的,可要小心啊。”王万鹏的关怀像个慈父,他看了看梅子却发现梅子的眼圈儿红了,正纳闷是不是哪里摔坏了,梅子却意外的说了句:“哎,您让我想起父亲了,爸爸很早就离开妈妈和我了!”
“噢,恩!”王万鹏想听梅子继续讲下去,可她停了下来却冲他笑笑说:“有个父亲真好!可惜我从小就没有!”
王万鹏伸手拉了拉她,顺势与梅子靠的更近些。这时,桃村村长凑过来与梅子搭茬儿:“梅子姑娘,多住些日子,抽出点儿时间,也到我们桃村走走看看吧。”李铁根向梅子要求说。
“桃村也像这个村一样困难吗?家境贫寒上不起学的人多吗?”她问。
“多,可多了!村里有好几家父母因吸丨毒丨患上艾滋病,孩子成了孤儿,上不起学而且连吃饭都是问题了。”李铁根说。
“哦,艾滋病?村里还有得艾滋病的?”梅子很诧异。
“有哇,梅子姑娘真的希望你去看看啊!”李村长苦求说。
“好吧,我明天上午去看看。”
“哎,我想孩子们有救了。”村长高兴地说。
“你还真要去啊?”王万鹏低声问梅子。
“看看去吧,我觉得桃村的孩子挺可怜的。艾滋病是绝症,不知孩子会不会被染上。”梅子担心地说。
王万鹏看了看她没讲话。
“我明天自己去,到村里看看就回来,也想借此多了解下乡间民情。”她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