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为了锻炼身体吧?年纪大了总坐着对心血管、心脏什么的都不好,我想你爸是想每天多些活动量。”小宛表示理解。
“行了吧!我看不见得,他是怕,怕别人说他不廉洁,活着多累!他活着是为自己的名声,为别人的看法而活。”邓涛说。
“噢,要是这样就大可不必了。这年代只要快活自己就是快活世界!”小宛对邓涛表示理解。
“哎呀,你太有才了!说的好,只要快活自己就是快活世界!经典,绝对经典!”
小宛也笑了,回答:“瞧你,至于嘛!”
“至于,太至于了!小宛,引导我爹的任务从此交给你了,我只要一开口准和他起争执,所以开导老爷子的事你全权代理,拜托了!”邓杰做出作揖的样子说。
“呵呵,你倒是很会甩包袱啊,一甩了之,还没问我接不接呢?”小宛故意撒娇地说。
“公公对儿媳比较宽容,好相处,就算帮个忙。我是真怵,见了面和见了敌人似的,要不是老爹我早就……”邓杰说。
“要怎样?那是你爹诶!”小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邓涛改口说:“我早就与他和平相处了,哈哈!”
“恩,这还差不多。算你有良心!”小宛笑到,又好像自言自语地说:“哎呀,我有好久没吃水煮鱼了,特想吃。你呢?”
“好哇!我带你去吃,下了楼过条马路就有一家川菜馆——蜀香鱼家,那儿的水煮鱼可好吃了!”邓涛高兴地说。
“可是不合适吧,阿姨是不是已经备了饭菜呢?”小宛说。
“没事,我经常在外吃,她都习惯了。”小涛又在炫耀他的经济条件。他拉着小宛的手一同走出房门并大声地喊“妈,我们和朋友在饭店有个聚会,先走了啊!”
“哎,饭菜都准备好了,吃了再走吧。”小涛母亲从厨房赶出来说。
“不了,阿姨。以后我会常来的。”小宛礼貌地说。
“哎,对,常来,常来啊!这姑娘多好哇,小涛有不好的地方你就说他,啊!”母亲唠唠叨叨的说。
“小涛挺好的,挺会照顾人的。”小宛夸奖说。
“小宛啊,下次来阿姨给你做水煮牛肉、水煮鱼吃。”小涛母亲的话让儿子和小宛有些诧异,他们呆呆地望着她,还是小宛脑子快,会来事,赶忙回答说:“好哇,阿姨,我最爱吃水煮鱼了,阿姨真能干还会做水煮鱼呢,到时我跟您学一手,有机会也给大家晒晒。”
“好,好,阿姨手艺真的挺好的,我一定教你。”小涛母亲高兴地说,她想日后小宛学会了还可以给儿子做着吃。
邓涛和小宛出去后邓杰从卧室走出来,他望着厨房里摆满的饭菜,摇着头说:“傻儿子 + 傻婆娘,二傻子呗!你就不明白年轻人谁乐意在家吃?你那宝贝儿子就喜欢在外边请,摆阔气,讲排场。又是你给的钱吧?你就惯着吧,不成器的孽种!”
“走吧,走呗!咱们自己吃,吃了今天吃明天,再吃不了,送人!”老婆望着一桌子的菜发愁了。
“你就不该瞎忙活,搞什么排场要做这么多菜,浪费不说还自找没趣儿,何必呢!”邓杰说。
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大声地喊:“吃饭,我们自己吃!”
邓杰和老婆对坐无语,房间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丝生气,只有低头吃饭和碗筷动弹的声音。
聂远平与派克公司老总晚上喝了酒,去了良子一家连锁店里泡脚。他们喜欢良子比较中国文化的店面环境,墙面和地面铺着灰色青石砖,隔断用古典式屏风装饰,那种木制有许多格子的屏风,很古朴精致!一些不被人发现的角落挂着中国工笔或山水画,衬托了人间百姓的高雅和十足的书香卷气。
一进门,三位女服务生便热情、响亮地喊:“欢迎光临!良子祝您快乐!”
“呵呵,每次来这儿,心情特放松。”派克老板高兴地说。
“是啊,我也喜欢这儿的环境、服务和药浴。”聂总说。
他俩被安排在一个高档包间里,那房间大大的却只有两个洗脚的沙发,墙上贴着漂亮的壁纸,水晶大挂灯彰显着它的豪华。
“这房间还行吧?我叫秘书安排店里最好的房间。”聂总讨好地说。
“不错,很有味道,不错!”派克老总连声说。
“呵,瞧,咱俩的爱好都一样,洗脚!”聂远平笑道。
“哎,别说,这爱好好,得坚持!你我这年龄没多少年享受的时间了。脚按摩可是门科学,舒筋又活血益于健康。”派克于总说。
“是舒服啊!每次按的时候酸痛酸痛的,可晚上睡觉时绝对轻松。”聂远平说。
“就是,中医讲痛则不通,通则不痛。多按按脚舒展开来就不痛了。”于总补充到。
这时,男服务员和女服务员同时走进包间,他们手里各自端了一个大圆木桶,里面的热气从桶里冒出来。
“先生,现在给您用藏红花泡脚,这种药浴对生理调节、睡眠、消化和血液循环很有好处。您慢慢用!”服务员退了出去。聂远平噗嗤一声笑了说:“他们想调节咱们的生理,看咱们岁数不小了,身体虚啊!”
于总也哈哈大笑起来说,“老兄还行,你行,我是不行了,身体这两年弱了,压力太大!”派克于总叫苦说。
“彼此彼此!倾城的压力不大?大的很啊!生意场上不是拼就是斗的,年年还有数字的硬性指标,你说能没压力吗?”
“是啊,都不容易呀!所以千万别吝啬时间,该调节就出来放松一下。身体和健康可是自己的!”派克老总深有体会地说。
“恩,对啊!也是哈,可我们都是一类人,一忙起来除了工作什么都顾不上了。”聂远平说。
“哎,天生忙碌的命。”于总忽然提及艾玛公司与凯山大之间的关系事说:“哎,上次讲标书的事我想了好久,这不是偶然的。艾玛公司能这么了解你们的标书内容,肯定凯山大公司内部有人从中做了手脚,把你们的核心东西透露给了他们。这个人既然能这么做,他就能帮艾玛帮到底,直到艾玛最后夺标成功!”聂远平清楚派克公司老总有所指,他所指的这个人其实就是邓杰。
“恩,可能会吧。”聂远平平静地回答。
“老兄,不是可能会吧,是一定会的!你知道,夺标这种事背地里的猫腻很多,可不是单纯地凭着实力、水平、公司良好的信誉就能成功的,特别是和那些大型国有企业打交道,这背后的交易就更厉害了!”
“噢,恩!是啊!”聂远平很随和,他不断点着头表示赞同。其实聂远平何尝不知这里的道儿很黑很深,水清则无鱼啊!
“老兄,我有不少哥们儿在国有企业里做老总,说起来他们心里也挺苦闷的。”派克老总说。
“哦?有什么苦闷?他们比你我强多了,哪儿像我们背负着企业盈亏利润的压力,管着那么多人糊口吃饭,业绩不好随时可能滚蛋。他们多稳定啊?工资可能没我们那么高,可待遇一点儿也不差,干不好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换个岗接着再做,不像我们总在走钢丝绳,断了折了或不小心从高空中摔个半死。”聂远平说。
“呵,那你是不知道他们内心的感触,这儿(指胸口)也不平衡!他们觉得自己付出不少,整天忙的要死光为别人瞎忙了,自己啥也得不到,抱怨多着呢,心里苦闷啊!所以就会有人为了一栋房子、一辆漂亮的跑车,一张几千块钱的购物卡而动心,成了被别人利用的枪手。”派克于总说。
“恩,是啊!说起来也是,我们忙能忙出个别墅,车子,他们呢?看了肯定心里不平衡,不平衡,能理解啊。”聂远平说。
“嘿,理解归理解,可事情就是这么回事,你心善吧可有人不善,为了项目个人得好处什么都做。所以我们也不能束手无策,坐以待毙不是。”派克老总脸上显露出狰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