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装节到了,在服装节的前两天,梅来到了大连。但是她太忙,没有时间与我见面,只是通了电话。
第二天,梅给我来了电话,问我要不要服装节开幕式的招待票,若是要的话,她可以找接待方要几张,我回答那当然要了,梅问我要几张,我一想身边的人,就厚着脸皮对梅说越多越好。
过了一个多小时,梅又给我打来了电话,告诉我下午两点后她给我打电话。
下午不到两点钟,梅就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搞来了9张票,少了点,但是只好这样了,因为时间太晚了,很多票都分了出去,但是好在这些票的位置都很好。
我一边连说多谢,一边问我到哪里去取票,我想这次梅来大连肯定不是一个人来,若是我去她那里未必方便。
梅说叫我现在就去香格里拉大酒店去取票。
我一想九张票,我家至少两个,副厅级家至少两个,我的亲属家三个,警花怎么也要两个,勉强够。
我找了副厅级,他用车拉着我到了香格里拉,梅已经在大厅等着我了。
梅穿了一条白色到膝裙子,上身着卡腰西服,显得她姣好的身材更加的浮凸有致。
看见我进来,梅露出了动人的微笑,招呼我们两个人坐到了香格里拉那富丽堂皇的大堂的沙发上。
还是那么雅致,那么迷人,看着梅那令我迷恋的身体,我内心不禁急跳了几下,但是随即我就收回了我的心神,我知道在这里我是不可以放肆的。
副厅级嘴可没有闲着,一看见梅就热情的招呼着,并询问着梅最近的情况,似乎他们才是多年不见的老友一样。
好在他说是说,他也知道在这些地方他是不可以把梅称作“老妹儿”什么的,言辞都很得体。
梅与我们简单寒暄了一会,就拿出了招待票递给了我,但是不是九张,是十二张。梅解释说,她又叫他们一位同事给要了三张票,只有这些了。
我简直是喜出望外,这下子足够了。
梅又问了警花的情况,我告诉她警花最近几天忙得不可开交,因为每当大连有什么活动,警花总是这样的。
就这样匆忙说了十几分钟的话,梅就接到了电话,我们急忙与梅告辞。
第二天晚上,大连服装节的开幕式及文艺晚会在百年城雕广场局举行。我,副厅级及我的亲属家一共三家就个人坐在了一起,而警花的岳母岳父等几个人坐在了离我们不远的地方,警花则因为工作关系来不了现场观看演出。
那天潘美辰,林依轮,郭富城等相继登场,而主持人是中央电视台的朱军及现在已经不露面的亚宁还有当地的两位主持人,节目还算精彩,但是我的女儿看了一大半以后就要退场,我们只好提前回家了。
十四日是星期日,早上十点多钟的时候接到了梅的电话,原来她竟然看见了我们一家三口,并说我太太很漂亮优雅,而女儿也很惹人喜爱。
梅与我通电话时,太太就在我身边,看我在与一位异性通话,好奇的问我是谁,我说是一位外地朋友,就是她给我们搞来了晚会的招待票。梅在电话中也听见了太太的说话声,大方地叫我把电话给了我太太,还与她说了好几分钟话。
现在想来着实惭愧,不过那时可是没有考虑这些。
梅来大连六七天后,她终于有了时间与我相见,我在酒店订好了房间,因为服装节及其他几个会议相继在大连举办召开,好一点的酒店房间很是紧张,我只好先定好了房间。
中午我与梅在某西餐厅见了面,梅穿着长裙,西服外套,内着白色衬衣,脖子上围着一条漂亮的丝巾,脚下穿着一双白色高跟凉鞋,十分地有女人味。
尽管我们双方都渴望着对方,但是在这里我们都只能用深情的目光注视着对方。
在西餐厅我们仅仅呆了一个小时多一点,就来到了我定好的酒店内。
一开开房间的门,我就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了出去,随即把梅紧紧地拥在了怀中,正要亲吻梅那可爱的嘴唇,梅却用她那白皙纤细的手指挡住了我的嘴巴:你这个小男人,最近又找了几个女人哪?
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清澈的,似乎可以明察秋毫的眼睛注视着我。
“对天发誓,没有找其他女人(于冰是以前的,比她还早那,当然不能算数,所以我撒起谎来一点都没有眨眼睛,干脆坚决)”我一边说着,一边解下梅围在脖子上的丝巾,亲吻着梅那细腻光洁的玉颈,而我的手已经伸进梅那宽松的衬衣内,抚摸着梅那诱人的胴体。
在我的不断攻击下,梅不断呻吟着,也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内,抚摸着我的肌体。
我们边亲热着,边移动着,不知不觉到了房间的沙发上,而此时梅的衬衣的纽扣已经被我全部解开,胸罩的扣子也打开了,梅那迷人的胸已经全部展现在我的面前......
梅已经没有时间询问我更多的问题了,我的火热攻势已经开始了,并且她也热烈地参加了进来。
我一边用我的嘴攻击着梅的上身,一边用我的手探寻着梅光洁细腻的腿,那里同样使我迷惑。
我们的嘴粘合在一起,舌头互相交织着,缠绕着,吮吸着,似乎只有那样才可以释放我们彼此内心的渴望。
梅是那种成熟的女性,成熟的不仅仅是她那精彩的身体,还有她的行事方式,我所说的行事方式不仅仅体现在现实生活中,也体现在两个人亲热这件事情上。
在我们亲热时,她不仅使我热切地感受着她的胴体,还能用她的身体表现引导着我去使她产生更热烈的反应。
就这样,我们双方彼此都尽力享受着对方身体带来的欢乐,时间不知不觉就这样过去了......
激情过后的梅趴在床上睡着了,或许是最近几天这里安排的活动太多了,她睡得很香,像一只乖巧的猫。
因为室内的空调打的有些低,我给她盖上了被子,然后轻轻起了身去洗手间冲洗起自己的身体来,我有这个习惯,这样做可以尽快地恢复自己的身体。若是躺在床上,一会就会睡着。
冲洗过后我回到了房间内,梅仍然趴在那里乖巧地熟睡着,头发有些凌乱,脸颊红润,鼻翼处还有细小的汗水。
看着眼前这个成熟干练的女人,我又想到了清纯可爱的云,真的是百感交集,云永远不会出现了。
我正在凝思,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熟睡中的梅睁开了眼睛,看见床边的我,拽住我的手把我拉了过去坐在了床边,然后拿起了床边的电话。
是梅的同事来的,晚上有一个招待会,问梅可不可以参加。梅小声告诉同事现在在朋友家,回不去了,又说了几句话之后,梅放下了电话。
梅光洁匀称的小腿露在外边,我用手轻轻抚摸着,感受着...
“还没有吃够?”边说着话,梅边打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露出了娇娆的身体要起身下床,我就势把她推倒在床上。
因为短暂的分别,我对梅的身体真的十分渴望,而现在似乎眼前的梅已经转化成令我朝思暮想的云了,我的身体更加强烈的爆发了......
这次我似翻滚的巨浪,梅的成熟的身体也无法抵御它的攻击。肆虐的巨浪一浪高过一浪,似乎岩石也被惊涛摧毁了,岩石在祈祷,在呻吟,在哀鸣,但是惊涛仍然在一往无前地向岸边冲击着,它要越过这坚固的屏障,这顽强的阻击似乎令那海浪冲向礁石后边平缓的沙滩的愿望更加的强烈,反而感觉礁石若是再坚硬一些,稳固一些,更加密布一些更好。
岩石被冲毁了,她发出了无奈的哀鸣,长时间的,一次又一次的......
巨浪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要叫她知道他才是强者,因为他尽管不可以主宰很多事情,但是他绝对可以主宰此时此刻的她...
随着岩石那最后的近乎于疯狂的嘶鸣,巨浪越过了离析的碎石,一路向前,再无阻挡。但是他仍然没有放过那离析的碎石,他仍然把它肆虐了一番,似乎碎石已经变成了石粉,他才变成平缓的海浪冲击了海滩后,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