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分别将近一年的云,再看着眼前的于冰,我感慨万千:于冰也有着一双似含秋水的双眸,貌美如花,但是却多了一分骄纵任性。
看我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于冰用毛巾被围住自己的身体,起身跪着爬到我的身前,抱住了我。过了许久,于冰在我耳边轻轻地说着:李灏,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怎么感觉我离不开你了似的。
接着她又吻了我一下然后接着说:你这个人有时像个绅士,怎么有时又像个海盗?
说完把脸伏在我肩头自己呵呵笑了起来,看着这时的于冰,我真的感觉云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情不自禁把于冰紧紧抱在怀里,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身体,我的身体突然又有了某种变化。于冰也感觉出来我身体的变化,把我更加紧紧的抱着,我们两个人又亲吻起来。
过了许久,我想我该回家了,要不这样下去我会再次爆发。
看见我要走,于冰起身下了地,走到客厅拿起自己的小包在里边找出了自己的车钥匙交给了我:你开我的车回去吧,我这些天也开不了车,你先开着吧。
本来我不想开她的车回家,但是于冰一再坚持,我就没再推辞,开着于冰的车回了家。
因为手里有车了,第二天我又拉着太太女儿,并约了副厅级一家三口,我们两家去千山玩了两天,好好地过了一个休息日。
副厅级看我开着于冰的车,已经明白了我与她之间的关系,在千山时趁着我们两个人的太太都不在身边,问了于冰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这种事我当然不会对他隐瞒,我把事情的大概对副厅级作了陈述。
听我讲完后,副厅级晃着他那细细的脖子上的脑袋概叹地说:李灏你就是命好啊,你看云多温柔,哪个男人见了都会对她动心,
被你拿下了;于冰那小脸蛋,一掐一股水,又叫你给拿下了,这现在把车都交给你开了。你小子就是走桃花运,命好......
看着副厅级那酸溜溜的样子,我乐呵呵地说:我命好,我是讲究质量,我是家,只收国宝一级的;你是收破烂的,只要是别人卖,你就收。当然了,大丽是例外啊,你可别跟大丽说我说你是收破烂儿的。
从千山返回大连的路上,女儿尽管爬山下山的很累了,但是一直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她的爸爸开车,并兴致勃勃地说:爸爸,这个车以后就是咱家的了是不是?以后你天天开车送我去幼儿园好不好?
看着可爱的女儿,我笑着回答:车是爸爸借的,还得还给人家。
女儿失望的看着我说:那爸爸也买一台车好不好?我们幼儿园的小朋友的家长基本都有小汽车,我们家也买一辆好不好?
看着女儿期望的眼神,我真的有了买车的打算。
周一开盘后因为美盘大跌的原因,大连大豆快速下行,我在重要的支持位做了多单,看了十五个点后平了仓出来,赚了五万多块钱。而副厅级等有的手里有空单,也都赚了钱,大家都很高兴,干脆不看盘了,直接去了我们的据点儿,搓起麻将来。
激战正酣,于冰给我打来了电话,问我中午又没有时间与她一起吃饭,我看着身边的这些赌鬼,知道我要想走他们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就说中午或许走不了,叫她下班前等我的电话。
我接过电话后,又打了不到一圈,大脑壳杀了上来。
前几个月大脑壳因为家里有事,回家之后几个月都没有回来,这不刚刚下车就杀了过来。
看见大脑壳回来了,大家都十分高兴,边与他打着招呼,边玩着。我一看自己赢了不到三百块钱,就对副厅级小浙江小赵说干脆别玩了,我中午安排给大脑壳接风。
他们几个今天都赚了钱,而玩麻将也都没有输多少钱,就异口同声地表示同意,我又叫副厅级给大丽打电话,招呼她中午也过来,然后我给于冰打起了电话。
中午到了,我拉着小赵去接于冰。在接于冰的路上,小赵又用他那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我,并不停地笑着:行啊,车也给你了,看来人也是你的了,李哥你行啊,又叫你搞定一个美女。等会见了于姐我是不是该叫嫂子啊?
"别瞎叫啊,嫂子可不是乱叫的!"因为担心于冰尴尬,我阻止了小赵。
不多时到了于冰单位,于冰还没有出来,我们就在外边等着她
,毕竟人家刚到一个新单位,我担心对于冰影响不好,就把车停在了离于冰单位稍远的一个地方,并打电话告诉了于冰。
很快就看见于冰往我们停车的地方走了过来,今天她穿着短短的牛仔裙,白色T恤,白色凉鞋,戴着一副太阳镜,娇俏可爱。
还没有等我下车开门,小赵就笑嘻嘻地下车给她打开了车前门,并叫着“嫂子,请上车”。
于冰一听小赵这样称呼自己,笑着打了小赵一巴掌,然后俯身上了车。
一路上小赵不停地与于冰开着玩笑,而于冰并不慌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言辞间一点不落下风。
他们之间就这样互相开着玩笑,很快我们就来到了预定的饭店。
因为天气比较热,没有去吃火锅等,我们去了一家朝鲜族风味,凉拌菜扎啤。
席间给大丽于冰作了介绍,这两个小辣椒惺惺相惜。大丽一边夸着于冰长得漂亮,说我真有福,一边对我眨着眼睛,显然是因为云的缘故,我开玩笑地对大丽做了一个威胁的眼神,然后坐下开始点菜。
那天于冰没有喝多少酒,毕竟下午要上班。但是她与大丽两个人却是很投脾气,不一会就亲密的像姐俩似地。
就要到上班时间了,于冰跟大家告辞,我送于冰出了酒店的门口。因为看于冰走路没有什么问题了,我把车钥匙交还给了于冰。于冰打开车门做到了驾驶位置,然后在我告别时把我拽进车内与我深吻了好久才放开我驾车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