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怪不得我,谁处在我的位置都不会好受,这特么的,不是没影儿的事嘛!
就如同,我江潮好端端坐在家里喝茶看电视,没招谁没惹谁的,结果一道炸雷穿透窗户,直接把我劈成焦炭,特么冤不冤啊!
儿童图书馆的事我是没心思掺合了,主要由娜姐和市府方面沟通,但每天我都会去找一趟娜姐,请她出来吃顿饭。
娜姐在南京没有亲友,现如今我受了人家那么大好处,受赠十个亿,所以照顾对方那是必须的。
虽然我始终不认为这些钱属于我江潮,现在不过代管罢了,但江潮传媒集团股权书上的条文却清清楚楚,而且娜姐也一再表态说我救了她的命,而她的命可比十个亿值钱多了。
就这样,呆了一周左右,娜姐打算离开南京。
临走当天,我和娜姐吃完午饭,准备傍晚送她去机场。
期间,在我办公室休息的时候,我问对方,“娜姐,你作为局外人帮我参谋参谋,你说谁特么在背后搞我啊?是不是丫的世纪精绝?”
“有这个可能!”
娜姐表情肃然,“江潮,这几天我也考虑过这件事,依我看,世纪精绝的确有理由和你过不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想要收拾你、搞臭搞垮你,早就恨你入骨了。”
“嗯,是啊。”
我叹口气,“唉,因为好风景的缘故,我一再破坏世纪精绝方面的好事,至少四五次,他们那些下三滥伎俩都被我识破,最后导致一败涂地,几十亿打了水漂,甚至在江浙地区名声臭遍街…嘿,如果我是世纪精绝高层,肯定不会放过这个不长眼的混小子。”
娜姐笑了,“所以嘛,我把生意交给你就对了!江潮,挺起胸膛放手做,你连世界五百强的大企业都能斩落马下,我还不信了,十几二十亿资本你玩不转?”
见我苦笑,娜姐又打气道,“江潮,你放心,只要你没有做过那些违法乱纪的勾当,我可以向你保证,不管谁也别想冤枉你!哼,如果某些家伙真的那么不开眼,狗急跳墙乱咬人,我吴娜第一个不答应!”
我已经知道娜姐家里姓吴,吴娜是她的芳名,但却没搞明白这个低调神秘又背景强大的吴家,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能量如此之大?
说实话,我其实根本没兴趣琢磨这些。
娜姐是我的贵人,但不是主子,我和她的交往是平等的,尽管也许有些人不这么看吧,但我和娜姐彼此清楚,事实上并不存在谁主导另一个人生命轨迹这一说。
不过,尽管我没把希望寄托在娜姐身上,但她愿意这样表态我还是很高兴,也算给我吃了一剂定心丸。
当然,这一切都是有前提的,那就是,我必须身世清白!
可现在我就是没办法证明自己清白,总不能跑去刑警队、反贪局,信誓旦旦指天发誓我和王涵、李四海根本没关系吧?我就算发了,人家可得信啊…
送娜姐离开,我马不停蹄开车直奔南京高铁站接父母。
老两口知道雨茗怀孕,早就迫不及待想来南京照顾她,我拦了好几次,后来想想老爹老妈来了也好,至少我出去忙或者万一被限制行动自由的时候,雨茗身边也算有个亲人。
一见面,老爷子就问我,“江潮,你打算什么时候和雨茗结婚?我估摸着要不了两个月雨茗的肚子就会变得很显眼,总不能让人家闺女挺着大肚子走红地毯吧?”
这次我没含糊,直接表态说,“爸,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七月份,我请人算个黄道吉日举办婚礼,绝对风风光光迎娶雨茗过门。”
老妈听了,立马眉花眼笑,点着我的脑门说,“潮潮,你可算说了一句人话啊,唉,我和你爸看来不用再为你操心了。”
我领着两位老人上了车,烽烟尽处,宝马x5风驰电掣,心里却各种悲催。
唉,要是老爹老娘知道我现在又遇上更严重的麻烦,老两口还不定为我怎样担惊受怕呢!
安顿好父母,吃完晚饭,老爹把我和雨茗叫进他们房间。
老爹保持惯有的沉默,我妈则掏出一张卡递给雨茗,说,“茗儿啊,这是我和江潮他爸的一点心意,有你俩给我们的钱,也有我们这些年的部分积蓄,差不多五十万吧,我想让江潮在南京买个房子,这些钱就当首付了,唉,我和你叔叔没啥钱,也不知道五十万能买到什么价位的房子,茗儿,你可别嫌弃干妈给的少…”
雨茗推辞,双方让来让去,最后还是我表态,“茗姐,这是爸妈的一番心意,你也别说不要了,反正这些钱是花在儿子儿媳妇和未来的小孙子身上,你就收下吧!”
虽说我现在很有钱,分分钟就能在南京最繁华的地段买起千万豪宅,但爸妈给的钱意义不一样,我们必须拿着。
安顿好父母,我努力让自己心态保持平和,每天按时上班下班,去好风景、宣美食品以及进口食品保税区巡视工作,又抽空和风华绝代签署正式企划宣传合同。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进行着,半个月后,受娜姐全权委托,我代表江潮传媒集团和南京市府招商局、文化局以及教育局联合签署‘青少年科技图书馆’捐赠项目意向书。
这个消息再次在江浙商圈引起轰动,有人说我烧包、暴发户,刚有点钱就开始迫不及待装逼做慈善,明摆着为自己买名声。
也有人对我的行为交口称赞,说我江潮有良心,心怀广阔,赚钱不忘回馈社会,这件事干得漂亮!
但更多圈里人则保持一种缄默态势,包括方氏控股、c以及我的死对头世纪精绝,都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我没有在意别人看法,我的钱不是偷来抢来的,我想用在什么地方就用在什么地方好了,只要无愧于心,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期间,我和瑶馨去了一趟宿迁,以我的个人名义给晶馨康复中心捐款五百万,用于购买新教学楼的安防设施。
而且让我极为不解的是,自从黄猛和英婕分别和我说过有人往我身上泼脏水后,市府以及省厅重案组再也没找过我核实情况,与黄猛和英婕见面,对方也绝口不提,就像从来没有这个茬!
六月十五号中午,我从江潮传媒总裁办公室出来,去附近小饭馆吃午饭,忽然接到一个出乎意料的电话。
“江总,您还记得我吗?”
我看了一眼号码,心突地跳了几下,立即回答,“王先生,我怎么会忘了你呢?好久没联系了,怎么样,最近生意可好?”
给我打电话的正是南京商圈能量极大的商业掮客,王涵。
听我这么问,对方笑了,“还可以,还可以,承蒙江总还没忘了我,哈哈,中午有没有时间,我想和江总坐坐,说点事。”
“没问题,”我马上应承下来,“你说地方,我这就过去。”
“那就玄武区黑天鹅餐厅吧,江总应该还没吃午饭,我请客,咱们边吃边聊。”
“可以,那我就宰王先生一顿了,哈哈。”
我应付着,随即找到雨茗的宝马x5,前往黑天鹅餐厅。
我到的时候,王涵已经在餐厅等着,见到我,王涵表现得很热情,主动起身为我拉开座椅,满脸陪笑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