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该和雨茗…或者和简约也行,去那个地方看看,看看知道了。”
“知道什么?”被方磊提起简约,我的心情忽然有些惆怅。
“没什么,知道生活原来这样艰难!”
对方磊这句充满哲理的话,我不置可否。
心里却想着,我该和谁一起去那个地方呢?
晚十点多,我和方磊、燕然各自道别,随即回到雨茗的住所。
今天她我回来的要早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吴副总被调查的事,因此据雨茗描述,风华绝代这两天已经没了前些日子干劲儿十足热火朝天的积极景象。
自管理层下至普通员工,基本一下班都走人,除了雨茗等寥寥几个还会依照惯性加一会儿班之外,八点一过基本人去楼空。
我说,“早该这样了,哪儿有天天加班还不给加班费的啊?照我说,茗姐你们是资本家,知道狠狠剥削我们小职员的剩余价值!”
“嘻嘻,潮潮你这么说可不对!”
也许白天和我父母通电话后解开心结,雨茗的情绪似乎还不错,笑道,“潮潮,风华绝代用人是苦了点,但给大家开的工资还高呢,对吧?整个江浙两省,有几个广告公司的薪水风华绝代更好?你自己说,有吗?”
我说其他同等级的大公司我也没去过啊,没经历没有发言权。
“哼,狡辩!”
雨茗哼了一句,“潮潮,你问问王艳和陈放,看看他们年终拿了多少钱?不较不知道,至少据我了解,南京的广告公司谁家也不会发这么多年终奖的!”
“那是,风华绝代去年赚大发了呗!”
雨茗不提这个还好,一说年终奖,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茗姐,你说有你们这样的吗,去年我好歹干了小半年吧?而且几个最赚钱的大项目,我江潮可是全程参与了的!结果可倒好,快年底了把我给开了,怎么,舍不得那点年终奖吗?”
“嘻嘻,谁敢开你啊?明明是你炒公司的鱿鱼好不好?”
雨茗撒娇般坐进我怀里,抱着我的脖子,对着我的唇蜻蜓点水亲了一下,说,“潮潮,行啦,那些年终奖我以后补给你好不好?我知道,我们家潮潮是公司的大功臣,你可是为公司立了大功的!”
我低声嘟囔,“本来是!你们是过河拆桥!”
“嘻嘻…好啦啦,别闹了,我们过去吧!”
“去哪儿?”我装傻。
“造人啊…你讨厌!”
我不明白自己哪儿讨厌了。
不过,对于雨茗如此热衷于要个小孩,心里却有些很古怪的感觉。
也许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刺激到她,似乎我伤愈之后,雨茗对于床第间的事情变得充满激情,那种索求无度的态度甚至让我都有些惊讶、吃不消。
尤其这两天,只要有机会雨茗会和我亲热,仿佛再不抓紧时间生个孩子,她会吃不下睡不香了。
我被撩拨得受不了,低头埋进雨茗胸前的那双美好里,狂热地亲吻着对方光洁无暇的肌肤。
雨茗喊,“哦…潮潮,爱我,好好爱我!”
“一直很爱的!”
“不嘛,更爱,最爱!”
天光放亮的时候,我这个大闲人继续每天起来第一项任务---伺候雨茗吃穿。
再次开车送雨茗去风华绝代班,一路,我将方磊突然回来,并且带了几十麻袋板栗的事情告诉她。
雨茗很吃惊,问我,“潮潮,方磊怎么了,是不是受到刺激了?”
“不清楚,我觉得肯定有刺激到,不然,方磊那么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家伙,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呢?茗姐,你不知道,当时我看见方磊差点没认出来,唉,胡子拉碴衣衫褴褛,特么跟叫花子差不多,足足他实际年龄大了十岁不止,快变成小老头了!”
雨茗有些唏嘘,轻轻叹口气,最后说了一句,“唉,方磊家世那么好,那么有钱,结果还不是一样为情所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话说的太对了,真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我默然,突然意识到,我江潮的经可能很多人更难念。
十点的时候,我、方磊、孟婕还有墨芷舞,在好风景物流园三楼小会议室碰面。
一来,我直入正题,将最近掌握的情况说了说,然后让他们三人互通有无,把自己了解到的信息能想到的都摆在桌面,大家群策群力一起分析。
方磊直说他可没啥好说的,昨天下午才回来,这期间几乎和外界断了联系,差不多与世隔绝了,所以没有任何发言权。
墨芷舞也说她那边值得专门提及的信息并不多,而且她也是前天才从外地回来,还没顾得听下面项目经理的工作汇报。
只有孟婕说了两个让我们感兴趣或者稍感意外的情况。
其一,金刚的确不见了。
孟婕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拿眼睛在瞄我,她好像知道点我和英婕的关系,因此,孟婕可能认为是我让英婕动用关系将金刚控制住了。
但我却知道这事儿不是英婕做的。
的确,我是告诉英婕并且请她出手帮忙,而且英婕答应得挺痛快,甚至很快着手处理控制金刚。
不过,最开始警方没能第一时间掌握金刚之前违法乱纪的确凿证据,因此只能按照问询的方式羁押对方二十四小时,然后暂时释放…
按照警方最初的设想,原本只要搜集到稍微充分能够羁押金刚的证据后,会对其二次扣留,并且向检.察院正式申请十五天拘留令!
不过,英婕后来曾经向我提过一嘴,说金刚被放出之后,没两天突然找不到人了。
后来他家里甚至报了人口失踪,但直到前几天我和英婕在一起盯胡护士长四人的时候,仍然没有金刚的消息。
似乎这货突然凭空消失!
孟婕同样表示,据她目前了解到的情况,金刚这家伙像人间蒸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孟婕还说,她的手下全体铺出去打探金刚的下落,但很不爽的是,一无所获!
“那…”
我沉吟片刻,问,“孟老大,既然我们的目的是让金刚不能露面,到时候你将以第一合伙人以及最大股东的身份行使公司事务代理权!因此,他金刚在什么地方我们没必要管,咱们的目的是名正言顺拿下老城区改造的拆迁权!那么,你觉得金刚不见踪影有什么不妥吗?不是歪打正着,有人帮我们大忙了吗?”
孟婕却摇头,对我们解释一番,大家这才明白其实事情根本不像我刚才说的那么简单。
对于金刚失踪,短期内看起来是好事,但一旦时日长久,好事会变成天大的麻烦!
实际,我们需要金刚消失一段时间的唯一目的是名正言顺介入拆迁项目,并且将掌控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