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做的还不错,很专业,也符合风华绝代宣传案的特点。
“潮潮,你看了吧?那你告诉我,我是从哪个角度否决的呢?”
心知雨茗又开始考我了,这种时候我可没少经历,以前在她手下工作的时候,哪天不被我家雨总叫过去考几次?
我哼了一声,说,“亲爱的雨总,我好像现在不是你的员工了吧?怎么着,我江潮人都走了,您还不放过我啊?”
“嘻嘻,让你说你说,哪儿那么多废话!快说,说不说你…”
雨茗翻动兰花指,做出想要掐我的样子,开始威胁人。
立马怂了,我说,“成,那我关公面前耍大刀,露一手给行家过过眼!”
“嘻嘻,说啊!”
“马明宇他们做的案应该属于按照客户要求定制的,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些地方,都通过数字反映出这些药品卖得多么不好,市场反馈冷淡,还有疗效也不怎么样,所以需要下架…”
“对,他们是这么做的,而且,马明宇也解释了,说原本他们不想摆出具体数字尽量含糊其辞,但客户这么要求,所以没办法,只能照做了。”
我点头,“那是说,这一点不能成为你否定他们方案的理由!”
“对的!”雨茗道,“我们做企划宣传,惯常的手法是报喜不报忧。所以,能够淡化的缺点、劣势基本都会回避掉,至少不应该在企划案里出现…但既然这是客户主动要求,那我们没什么好说了。”
“嘿!”
我摇摇头,“真绝了哎~~~我没见过这么葩的事儿!”
“行啦!”
雨茗继续问我,“这一点不是我否定马明宇的理由,那你说,是什么呢?”
“应该是这里吧!”
我指着一个章节,“马明宇他们的案里,强掉了下架和停止生产这类药物的理由,其除了市场因素之外,还说了另外一点:这些药品大都存在一个普遍共性,是因为新疾病的不断出现,才导致药效很差,配方已经不具备针对性了,需要重新研制。”
“这有什么不可以吗?”雨茗笑着,眼睛里已经露出赞许的目光,却故意说,“这不是很正常吗?感冒还时不时会有新病毒出现呢,禽流感也有变种,现在都分成好几个类型了,他们这样说不是挺有道理吗?”
“不对!”
我伸手摸烟,又不好意思讪笑着放下。
“抽呗,好像我以前禁止你抽烟似的…少抽好。”
于是我谨遵圣旨,点一根白娇子,抽了两口,解释道,“茗姐,你说的只是一个方面,但很多时候,很多情况下,特效药会长期在市场流通,并且配方都不带换的!如牛黄解毒丸、如板蓝根,这些药物多少年如一日在市场流通,需求量很大,也没说需要推陈出新。”
“然后呢?”
“你看看方氏医药停产的这些药,我数数,一、二、三…一共十八种,但其只有两种属于西药,其他都是成药,占了绝大多数!而药配方往往是不会变的,那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如小柴胡汤,传承几百年了吧,谁敢动一味药呢?好,退一步,算有变化,换的也只是配药,作为最主要的药引,肯定不会替换!因此,马明宇他们采取这种说法根本不能自圆其说,甚至是自相矛盾,自己打自己脸,稍微懂点行的人都会不屑一顾!”
“说的太棒了!”
雨茗直接夸我,“潮潮,没想到你对药也有研究啊!”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我心道,还不是因为你的身体,资料啥的我都查得海去了,多少也算明白点药理吧,对于你的健康,我可你雨总自己更加心!
“不过这一点还不够,他们完全可以去掉这部分内容,很快给我报一份换汤不换药的新案。”
“是不够,”我笑笑,“雨总,你当真以为能考住你老公么?”
“谁老公,哼,人家啥时候答应和你结婚了?”
“嘴硬!”
我指着间占据最多字数的大章节,说,“茗姐,最大的问题应该出在这里,尽管是个非常容易被忽略掉的问题,但你却发现了,并且抓住不放…你看,这一块大约五十页字,如果从根儿错了,他们想改都改不掉的!”
雨茗脸的笑容便更加欢实了,看向我的目光除了赞许还是赞许。
“潮潮,你说吧,少跟我这里卖关子。”
“茗姐,你看这些篇幅说的是什么---关于药品批号的再处理方案!嘿嘿,这不是特么瞎扯淡吗?看来马明宇这些家伙根本没谁明白医药审批流程,更不清楚只要宣布废掉药品之后,该药的审核批号同样也会作废,什么国药准字多少多少的,不再是自己的喽…”
我的话让雨茗发笑,不过还是很开心地对我说,“潮潮,你的敏锐性还是保持得很不错嘛!”
“那是!”我大言不惭,“也不看看是谁带出来的兵!我江潮要是水平不行,这不是丢你雨总的人吗?”
“嘻嘻,会油嘴滑舌。”
虽然在数落我,但雨茗却主动抬起胳膊环住我的脖子,亲了一下,“潮潮,我真的很开心,你不知道,当我在会否定马明宇的时候,他那张脸啊,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都快涨成猪肝了!”
“该!”
我同样觉得十分解恨!
马明宇这种人,没在风华绝代干多久,对企划这一行也算不很熟悉,却一门心思放在争权夺利,特么得吃几次瘪长长记性!
学历高咋滴?海归又如何?
还不得在实践得到检验吗?
我揽着雨茗,闻着她身好闻的沐浴液清香,觉得生活其实对我挺厚爱的,让我拥有这样一个美丽有能力又对我一心一意的好姑娘。
一时间,我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对雨茗讲离开南京去京城找简约的话了。
最终我没有提及,实在不忍打破和雨茗这样得之不易的愉悦安详。
这一夜,我们在经历一个多月没有机会亲热后,再次兴风作浪,抵死纠缠。
尽管身体很疲惫,但雨茗的兴致却很高,向我不断索取,在那张历经磨难的大床婉转承欢。
“我们生个孩子吧!”
激情最高涨的时候,雨茗咬着我的肩膀,呢喃道,“潮潮,我想要个孩子,和你的孩子,你答应我好吗?”
“这…”
我喘息道,“茗儿,你的身体…能行吗?”
“行的,一定行!”
雨茗的语气特别坚决,像对我发出誓言,“潮潮,我没问题的!梁神医他们不是说了吗,算我的病得不到根治,但至少能活到四五十岁吧?而且,我们准备去找寻治疗机会的时间也在我三十岁以后,也是说,如果我今年怀孕,不到三十甚至二十九岁可以生下孩子!等孩子稍微大点能离开人了,我们去找最好的大夫,其实两不耽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