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我叹气,苦笑,“倩姐,你这是何苦呢?好死不如赖活着,正因为我们只有几十年阳寿,所以才要活得更精彩、燃烧得更炙热才对!哎~~~你别这么看我啊,我说的不是大道理,是大实话,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这人啊,来世一趟不容易,千万别因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作践自己,真的不值得的。”

陈倩不吱声,半晌才摇摇头,说,“小江,你不是我,你没有经历过那些苦难的时候,你不知道更无法理解这些年我过的什么日子,我心里的仇恨有多大!算了,我们不争这个了,有些事情可以忍,有些不能,这没办法,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观点,不用强人所难试图说服对方。”

我点头,将手里的烟蒂远远弹出,划出一道弧线跌落在长江里。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

我不知道和陈倩这样的对话,站在南京长江大桥看风景,能对平息她心怒火起多大作用。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至少在今天,陈倩因为有我陪着,活得稍微好受点。

我说,“倩姐,塞万提斯在《堂吉诃德》的题跋写了一句话,你知道是什么吗?”

“知道。”

陈倩点点头,接我,“我赤.裸.裸来到人间,又赤.裸.裸离去!是这句吗?”

“对。”

我点点头,挽着陈倩的胳膊,让她和我平时常做的那样,十分没品的坐在人行横道台阶。

“倩姐,这句话其实是人这一辈子最准确、最生动的浓缩,在我们华夏,也有一句类似的话: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其实都是一个意思。”

她歪过头看了我一会儿,像是有些累,将臻首靠在我的肩膀,说,“小江,你和我说这个干嘛?还是想劝我吗?”

“没,劝不了的,至少现在谁也劝不了你。”

我实话实说,“倩姐,我只是有感而发,想到这句话所以说出来,没什么特别代表意义的,也许很感慨吧,生命如此之轻。”

“是吗?”

陈倩刚想说说什么,听大概几十米远,也许只有二三十米距离,一声惨叫传来,吓我俩一大跳。

条件反射扭过头去看,一道影子已经从桥飞起。

好吧,我只是形容那个人在飞,到底是跳、跌落或者失足,我根本不知道,也无从考证。

我和陈倩不约而同一下窜起身,两个箭步已经趴在栏杆,速度恐怕连两秒都没用到。

不远处,几十米高空的距离,有一个人正惨叫着,呈现出自由落体的姿态,四肢在空胡乱拍打,偶尔还会翻个跟头。

我吓傻了,陈倩更是不敢看,猛然抱住我,头已经埋进我怀里。

直到这一刻,我才意识到---有人跳江了!

愣愣站着,我动不了。

总说什么生命如此之轻,说早死早投胎,早死早超生,但真正目睹一个鲜活的生命如何陨落,我还是差点没吓死。

心扑棱扑棱乱跳,双腿颤抖,而陈倩早站不住,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

很多车鸣笛,有的匆匆而过,有的则停下,人们从车里出来,向栏杆处跑,大呼小叫,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悲伤。

江面,那个跳水轻生的人似乎在挣扎,但没过多久,可能连一分钟都不到,便沉了下去再也看不见人影。

除了一道道波纹散开,不断扩大,构成一个个同心圆,再也没有任何生的迹象。

我知道,用不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以后,连那些哭泣的涟漪也会平静,只要没有风,便没有浪花,更不会有人在那个地方立下一块祭奠死者的石碑。

抱着陈倩,我慢慢蹲下身子,她将头藏在我怀里,呜呜哭起来。

最后,蹲也蹲不住,我坐倒,靠在栏杆,大口喘气怎么也想不明白。

不是想不通那家伙为什么会轻生,而是不知道他或者她,是如何从栏杆翻过去的。

抬起头,面前的那道防护栏显得异常巍峨高耸,不过此刻看在我眼里,却像是莫大的讽刺。

永远也不要小看一个人想死的心,甚至有时候,这种*求生还要强大。

这样,我和陈倩紧紧相拥,坐着,唏嘘着,哭泣着。

不晓得过了多久,桥出现几辆警车和救护车,两个丨警丨察跑过来向我们询问情况,对方拿着录音笔和记录本,表情很难看。

我知道,作为仅有的几个目击证人,我和陈倩有义务配合警方调查…

丨警丨察问得很直接,时间、跳江的位置、当时我们是否看见还有谁在附近,死者是男是女?轻生的理由我们是否了解?

大概是这些,我能想起来的都说了,尽管眼皮一直在跳,而且实在不愿意回忆那一幕。

当然,对方的身份有待核实,好像尸体还没找到,我也不能胡说。

因为我连死的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同样对于轻生理由、提前出现的迹象以及周围有什么人,我都一无所知。

陈倩这时候却好像缓过神,对两名丨警丨察大哥说,“跳江的是女性,应该很年轻,当时和她在一起的至少还有一个人,男人。”

我愣了。

倩姐明明我看到的情况还要少,而且事发突然,从惊叫到落水,统共没有几秒钟,她的这些判断,又是从何得出?

何况,我记得很清楚,陈倩根本没敢多看将脑袋藏进我怀里了!

那么这些信息,陈倩又是如何知道的呢?她该不会是…信口开河,瞎猜的?

念及此处,我连忙拦住陈倩,低声道,“倩姐,你哪儿知道情况啊,有些话千万千万不敢胡说的…那个,丨警丨察同志,我,我…我女朋友最近精神不正常,她有时候会说胡话,做不得数的。”

一个丨警丨察看我两眼,哼了一声,继续问陈倩,“这位同志,你刚才说死者是女性,并且当时和她在一起的还有别人,是这样吗?”

“对,是的。”

我急坏了,都特么顾不害怕,又要拦陈倩。

两名丨警丨察却互相看了一眼,伸手挡住我,说,“二位,不好意思,请二位和我们回局里,有些调查必须马做。”

我傻眼,完全没话。

四十分钟后,我们坐在区公丨安丨分局独立办公室,开始做笔录。

对于这一套,麻痹的,我可谓驾轻熟。

半年来,我已经几次三番进过派出所,这套流程都称得门清。

由于我们属于目击证人,并不是犯罪嫌疑人,丨警丨察大哥的态度很好,给我们接了两杯热水,还说让我们不要紧张,这些都是走程序,属于例行公事。

不过开始后,我意识到不一样了。

这次和我在苏州打那个弱逼林华,还有后来痛殴简约师兄刘道被抓进派出所,完全两回事。

我们不但被要求详细填写姓名、年龄、工作单位、社会关系,彼此关系,甚至连婚姻状况什么的,全都要记录仔细。

而后面,同样一个问题,对方都会通过不同方式问很多遍,变着花样问,是要确凿证词。

如,开始问陈倩的时候,会说,“请告诉我你当时看到了什么?”

然后过了一会儿又说,“你看到对方跳江,而不是被人推下去,依据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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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就是一种变态的包装第5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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