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想通这一切,我渐渐安下心来。
草,只要我江潮没有变成萎哥行,如果终于有一天我会真正爱芷舞姐,我相信,那时候我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衰!特么的,到时候,不弄得对方连声求饶,我都对不起小石头那一声大浪爸爸!
身体突然变得非常困乏,眼皮沉重,我完全睁不开,很快进入梦乡。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开始做梦:一个高挑丰腴的女人,轻轻趴在我身,摇动、呻.吟,而一滴又一滴水,汗液或者泪珠,则从半空落下,掉在我的面部、鬓角边、胸口。
第二天,我是被墨芷舞推醒的。
她站在床边笑吟吟看着我,问,“小潮,昨晚睡得好吗?”
我有些不敢和墨芷舞的目光对视,低声回答,“嗯,还好,是床太小,腿伸不开,堆咕在一起好难受的样子。”
芷舞姐笑,狠狠瞪我,目光似乎都能将我的小心脏剜出来。
“活该,放着大床你不睡,偏偏要跑来睡孩子的小床,你不难受谁难受!”
而随着她的微笑,精心打扮过的绝世面容更加显得明艳不可方物!
我看呆了,脱口而出说,“姐,你,你今天太漂亮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像现在这样,这样…”
我都找不出词汇形容这一刻墨芷舞有多么美丽。
她的脸突然红了,宛若猛地灌下一整杯红酒。
狠狠拍我一下,墨芷舞嗔道,“快起来吧,少贫!”
她嘻嘻笑着,转身出了房间门,轻手轻脚,像做贼。
我想不通了,在自己家里芷舞姐干嘛还这样呢?
似乎…有些心虚?
于是,昨夜梦片段再次出现在脑海里,吓得我差点没从小床掉下来!
莫非,昨晚那些旖旎片段其实并不是做梦,而是真的?
我身体虚,吃了不少感冒药、消炎药,好像这些药物里是带着有助睡眠成分的,我没醒,或者根本没想醒,而那个在我身翻腾的女人,是芷舞姐!
她…在我睡着后,来了,终于了我的床?
猛然坐起身,一身冷汗。
这要是真的,我,我该怎么面对她?
而且,不是人们都说嘛,被男欢女爱滋润过,女人会显得往常更美丽更有诱.惑性,墨芷舞今天早的样子,分明符合这一条啊!
天!
我不敢再想,苦逼着坐在小石头的小床发呆。
苦思冥想,这一切,这场梦,究竟是不是真的?
最终我也没有得出答案,精神头好了很多,身体好像却还是那个样子,力气少了一大半,浑身下有气无力。
匆匆洗漱完毕,我坐在餐桌边吃着墨芷舞早早起来做好的精美早点,小石头则精力充沛地在我身边的座位扭来扭去,吵闹着非要让我送他去幼儿园。
墨芷舞没辙了,只好催我赶紧吃东西,动作要迅速,不然小石头学会迟到的。
一路,我试探着问过芷舞姐几次,我说怎么这么累啊,睡一觉反倒身一点力气都没了,这可不合常理。
她只是笑,不说话更不解释。
小石头坐在奔驰s500后座不合时宜地各种插话,“大浪爸爸,我力气可大了,老师说早睡早起身体好,你看,我睡了觉觉,身体是不是好好呢?”
“对,小石头最棒了,你身体好好呢!”
我笑笑,很无奈。
半小时后,和芷舞姐一起送小石头进了幼儿园大门,她说要去公司忙让我自己打车走,随即分开。
目送对方离去,车窗放下,一条粉红的丝巾飘出来,在那里晃啊晃,似乎要勾着我的魂一起走…
这样,直到奔驰车喧嚣着从眼前消失,我也没有从墨芷舞口探出任何有意义的信息。
只言片语都没有!
仔细回想起来,这一路,她要么沉默,要么顾左右而言他,要么问我做了什么梦,梦里到底发生了哪些情况,以至于我睡个觉都会累成这样子?
末了,我依然没有确定自己和墨芷舞是否最终越过那道致使彼此间关系完全不同的红线,只好怅然着站在路边抽烟。
唉,也许真是一场梦吧!
最好只是一场梦!
我想起,那次住在雨茗家里,当时我也发烧了,同样做了一次春梦。然后第二天早起床的时候,我注意到雨茗走路的姿势有些古怪,当时毛了,以为在梦里侵犯了对方。
可恨雨茗这丫头却没有好好解释,笑嘻嘻糊弄我,甚至在我说出如果我怎么她了,我会负责任这种话之后,还是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答案。
直到后来,我真正拥有雨茗,发现那时候她还是处子身,这才明白那天晚真的是只做梦而已…
所以,希望这次和之前一样吧,只是春梦不是现实。
我真的不想更不敢再一次招惹另外一个好女人了。
这样怀着几许惆怅,我独自在街面游荡,心情的忐忑无法言述。
最后,当我忽然意识到昨晚睡在小石头的儿童床,那张下铺的床最大长度还不到一米七,以我一米八五的身材只能蜷着腿侧卧,按照这样的姿势,我是不可能和梦里的女人完成那些似真似幻的高难度动作的。
甚至不由自主划了几下,我开始傻笑。
真是的,这叫杞人忧天,杯弓蛇影,看来我是被墨芷舞的炙热吓怕了…
原来,提心吊胆老半天,终归和那次在雨茗公寓一样,只是一场梦境而已。
有了结论,心情变得好起来,继而连雨茗和我分手的伤感,也似乎冲淡了许多。
人是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算伤口依然血淋淋的触目惊心,但日子还得过,饭还得吃不是?
稳住心情,我给英婕打电话,听她说江海洋那边似乎问题不断,从警方掌握的情况看,他这两天一再推迟行程,暂时来不了南京。
主事人不到,有些重要的关键点便无法深入展开,因此江海洋和方磊三叔方振宇一方的合作也同时搁浅。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绝对算得利好,我甚至因此而长长呼出一口气,因为,按照原计划,我必须首先从雨茗那里打开突破口,让她想办法给江海洋和方氏控股旗下的医药企业深度合作下绊子。
可,以我现在和雨茗的关系,我怎么可能对她提要求,而且还是这种违背对方心愿的要求?
我提了,雨茗能听么?
两人好得蜜里调油时我还没把握了,那么到了此时此刻,分手已经成为定局,还用去想所谓的成功指数吗?
况且,我也没脸对雨茗开这个口。
英婕问我要不要来找她和岚澜,说既然江海洋行程出现变化,我们一方的行动计划可能也需要进行微调。
我当即拒绝。
我去见她们?开什么国际玩笑!
到时候,我该怎样面对岚澜和英婕的询问,两女你一言我一语,问我和雨茗和解没有,我该怎么回答?
有些事并不光彩,更没必要满大街宣传,我江潮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