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又哭了一会儿,这才咬着牙恨声道,“江组长,那天吵完架,魏风拂袖而去,我以为这样结束了,结果到了晚,他又跑来找我,接我出去吃饭、唱歌,还给我买了首饰和衣服…唉,我当时心里很矛盾,觉得魏风对我好像并不是完全没有情意,还是有些牵挂的。”
“然后呢?”我都懒得说什么,心里差骂王艳是猪了!
她的话已经给了我暗示,不用想,当天晚王艳肯定没有抵挡住诱惑,和魏风再次床。
果然,沉默半晌,王艳又道,“后来他说,既然我要离开,他也不拦着我了,我们好合好散,最后再疯狂一次…”
我冷笑,心道,来了吧,老子早猜到了。
但我猜到了开始,却没有猜到结局。
“魏风那个王八蛋,我饶不了他!”
王艳忽然变得咬牙切齿起来,“我们玩的很嗨,喝了很多酒,我和他再次去了宾馆,江组长,我好混蛋啊,我…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我堕落了…”
我听着,狠狠抽烟。
“那一晚,我和魏风很疯狂,可当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看到魏风正在摆弄手机!”
我一惊,突然想起墨芷舞的遭遇!
“他…是不是他趁你宿醉不清醒,让别的男人搞你了?”
“那倒没有,不过…唉,我真不要脸啊我~~~江组长,魏风拍了我和他欢好的视频!”
王艳已经不哭了,满脸羞愧,不敢看我。
“什么?”
尽管和墨芷舞的情况不一样,但王艳的遭遇并不墨芷舞强多少。
“魏风当时给我看了,视频里,我是那么无耻淫.荡,不要脸,做出各种迎合的动作…我真的想死啊!”
我听得都快崩溃了,同时也明白王艳为什么会找我!
盯着她,我并没有再主动询问,等她讲出来。
“我抢不过来,魏风像完全变了个人,狞笑着对我说,王艳,以后我想找你的时候你必须随叫随到,不然,我把这段视频发到去!你自己看见了,你是露脸的而我没有,反正身败名裂的人是你,我没所谓!所以只要你敢违背我,那对不起,你等着被所有人戳着后脊梁骂吧!”
“江组长,你知道吗,那一刻我觉得自己都快疯了!我真想从宾馆的房间里跳下去,了此残生!可是我试过,窗户根本不可能大开,魏风还威胁我,说什么我想死可以,但这段视频他仍然会发出去,到时候我的家人怎么办?我死了,一了百了,但我老公,我的继女,婆婆还有我娘家的人,都会因为我而抬不起头,没法见人了…”
“我日他妈!”
再也忍不住,我勃然大怒!
魏风啊魏风,老子没有见过你这样寡廉鲜耻道德沦丧,完全没有人性的家伙!
还海归呢,海归个几把!
所有的优秀海归学者,都会耻于和你这样的人为伍,和你魏风相提并论是他们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这一声怒吼,令王艳彻底崩溃。
她放声痛哭起来,蹲在地双手捂着脸,哭得快没气儿。
于是,在正午的阳光里,我站着,怒发冲冠,王艳蹲着,哭得死去活来。
像这里正在发生一场阳光下的罪恶。
是的,有人该死,有人必须为自己龌龊不堪的行为付出代价,但我却不应该因为不相干的人和事,承受这些苦恼。
良久,我蹲下,握住王艳的肩头,说,“艳姐,现在我都知道了,你说吧,希望我怎么帮你?”
“江组长,我知道你一惯都很有办法的,而且你非常看不惯魏风,你和他有过节!我也不知道找你能怎么帮我,但如果不找个人说说,我会死掉的…现在我虽然回到南京了,但周末这两天,还有今天午去公司班,我都觉得神志恍惚,什么也干不了,做不好,这样下去我会发疯啊,我完全受不了了!”
她伸出双手,抱住我的胳膊,看我的眼神似乎我江潮是救世主。
“江组长,魏风给我发信息,说他今天要来南京和风华绝代谈业务,让我这两天随时做好准备,一旦他召唤我,必须在半个小时内赶到,否则…江组长,我真的想去死啊,我这样的贱女人,活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意思?可我现在连死都不敢,我真怕魏风将那些视频放到,或者发给公司…”
王艳的指甲深深刺进我的肩头,即便隔着厚厚的衣服,也让我觉得非常疼。
“唉,艳姐,你让我说你什么才好呢!我,特么的,我真该狠狠痛扁你一顿,打得你不知道你妈是谁!”
“呜呜呜,江组长,你打我吧,你打死我打残我,我的心里才会好受点。”
我终归没有打王艳。
怎么可能呢,别说她已经这么惨,算该打,也不应该是我江潮揍她。
将对方拉起来,我找了一个石头长凳,用餐巾纸擦了擦,和王艳坐下。
叼着烟,我心里一直在盘算这件事。
要说在南京,我并不怕什么魏公子,李公子,这里是我江潮的主场,混黑的,我可以找孟婕出面,白道,谁的势力能够大过方家?
所以,如果我想收拾魏风,不是哥们吹牛逼,分分钟的事儿!
算他钻鼎置业也是大企业,魏风身家亿万,但他家的势力主要在浙江,在杭州,南京地界还轮不到魏风猖狂。
但揍丫的一顿没有用,算抢了手机,删掉视频,谁又能保证魏风没有备份?
对方一旦狗急跳墙,会不会真的做出将视频发到的事儿?
那样一来,王艳算是完全毁了,而她要是轻生,那这个饱经沧桑,千疮百孔的家,肯定也完了…
我不敢想下去,头大如斗。
真不该管这个闲事儿!
但王艳已经求到我头,并且将自己最*最不可告人的情况统统告诉我,我又怎么忍心对她置之不理呢?
唉,真犯愁。
冥思苦想,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直到过去一个小时,我还是束手无策,毫无办法。
渐渐地,失望的情绪在王艳脸浮现出来,她不傻,能看懂我现在真是没辙了。
转过身,王艳掏出粉饼和小镜子,慢慢补妆,最后站起身,神情落寞地对我说,“江组长,您能听我倒苦水,能安慰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这事儿您甭管了,我会解决的。”
“你解决?你解决个屁!”
阴沉着脸,我说,“艳姐,你先不要轻易人丧失信心,事在人为,我们一起想办法,总会有手段收拾魏风的。”
“希望如此吧…”
王艳叹口气,对我说,“江组长,和你说了这么多,我心里好受点了,该来的让他来吧,反正我已经是这样子,是破鞋,我作践自己,我活该,所以我该遭这一趟罪的。”
我听出,王艳应该是认命了。
也许今天晚,或者明天晚、后天晚,她又不得不对老公撒谎,去找魏风,从而让对方在她丰满妖娆的身体发泄那些肮脏的*。
我很想帮她,可是我没办法…
目送王艳远去,我的心情苦的一逼!
骂了隔壁的,世竟然还有这样道貌盎然的伪君子,而且,魏风显然对雨茗贼心不死,现在又借着和风华绝代谈下一期业务的机会,再次跑来南京纠缠雨茗。
我很想找老天爷问问,特么的,你干嘛制造出这种败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