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和简约复合了,那雨茗该怎么办?她是一个被家族遗弃,连父母都没有的孤儿,而起来,无论简约还是岚澜,至少她们都有深爱着自己的爸妈。
“行了,别说了,本人已经汇报完毕,请组织批准,我是不是可以去约会了?”
“哼,看把你急的,多陪我一会不行啊!”
“真不行,我和雨茗说好去接她下班,现在早过了下班点,她该不高兴了。”
这句话说完,英婕看我的目光便越发复杂,似乎从看出某些端倪,猜到我和雨茗可能暧昧不清。
“那你现在走,走啊!”
英婕挥挥手,似乎忽然对我站在她面前感到无厌烦,似乎碍了她的眼一样。
如同驱赶一只可恶的苍蝇,“走啊,还愣着干嘛,快去和你家雨茗约会吧!”
我看了看英婕,觉得这妮子真是莫名其妙!
女人的心思我不懂,忽然之间我成了讨厌鬼了。
扭头走,我可不想再让被英婕呼来喝去的,真的够了。
她却在身后喊我,“潮哥,那你明天呢?明天干嘛,还和雨茗在一起腻乎吗?”
我没有回头,挥了挥手说,“我明天回嘉善老家看老爸老妈,怎么,这也不行吗?”
“你自己去啊?”
我已经走开五六米远,健步如飞,口含混不清回答她,“我…反正我走了,拜~~~”
不晓得英婕听清楚没有,我顾不那许多,伸手拦住一辆出租车,直奔风华绝代。
路,我的手机开始震动,果然是雨茗。
“喂,潮潮,你在哪里呢?我还要不要等你?”
“等!”
我简短回答,“有点事耽搁了,我现在已经了出租车,十几分钟能到。”
“那好,我收拾一下,下楼等你好了!”
结果,周末的时候必须各种堵车,原本十分钟不到的路程,竟然足足开了二十几分钟。
当我从出租下来,雨茗正站在写字楼门前,穿着得体的淡黄色西装套裙,外面批了一件驼色呢子大衣,正在和什么人说话。
我付了车钱,三两步冲过去,刚想发话,和雨茗说话的那个人却主动开口了,“你好,你是江潮吧?我是新来的企划部副经理,马明宇。”
我想要喊雨茗的那一嗓子被生生堵在喉咙里,噎得我什么似的。
不想显得太失礼,只好侧过来,我冲着这个第一次见面,长相颇为英俊的年男人伸出手,“你好,我,江潮!”
“你好,江潮,早听到雨总夸你了!”
“是吗?”
我反问一句,“马经理,雨总那是谬赞,我可当不起…您来公司多久了?我前几天还回来过一次,好像并没有见到你啊!”
马明宇含蓄地笑笑,“是啊,我之前来过公司几次,主要是商量入职后的一些流程,今天午才正式报道,想着先了解一下环境和工作,周一正式班的。”
“哦,那…恭喜马经理了。”
“江潮,听雨总说你很快要回来班,是这样的吗?很高兴,我们马能成为同事了。”
“这个…”
我看看雨茗,见她含笑看着我,觉得不好直接表态,于是说,“是有这个意向,至于最终是不是回来,什么时候正式班,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商量的。”
“嗯,希望能和江先生一起共事!”
马明宇寒暄两句,很有礼貌地和我们告别,并顺祝我和雨茗周末愉快。
看着他走远,开着一辆黑色的皇冠轿车消失在视线,我点一根烟问雨茗,“茗姐,这家伙谁啊,你们什么时候招聘的?”
“清华毕业的高材生,曾经在英国研修一年,之前一直在北方工作,听说最近因为家庭原因回到南京发展。这不你闹情绪走人,而韩阳因为吃里扒外,又被公司开了,人手紧缺,所以公司决定招聘一个替代韩阳的人…马明宇条件不错,高层这边基本认可,准备让他接韩阳走后的一摊工作,主管宣传、合同、展会以及商场营销。”
我嗯了一声,对马明宇这个人谈不好恶,觉得算再差也好过韩阳那个王八蛋。
“马经理还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考察期,如果合格,会给他升职为企划部副总监,做我的帮手…走吧,不说别人了,潮潮,你等我一下,我去开车。”
抽着烟,我很快将这件事情这个人抛在脑后,觉得马明宇怎么样真心没所谓,哥们回不回来风华绝代还两可呢,真没工夫琢磨别人。
正百无聊赖,有人在身后喊我,语气带着一丝惊喜的韵味,“江潮?江组长,是你吗?”
瞬间,我的眉头拧成两个大疙瘩!
虽然没有回头,我却已经听出,这个喊我的女人,正是王艳!
本不想搭理她,不过一转念,还是慢慢转身,脸换成程式化的微笑,“哟,艳姐啊,好久不见了!”
“是呢!好久不见!”
王艳兴冲冲从台阶跑下,来到我面前,下打量一番,由衷赞道,“江组长,您今天可真帅啊,啧啧,这身威可多不便宜啊,至少得几千块吧?还有您手的表,欧米伽!?嘻嘻,江组长,怎么几天没见,您鸟枪换炮,大变样了呢?”
“嘿嘿,谁过年还不吃顿饺子啊?正常,我好歹也有两件能拿得出手的行头…”
我随口应了一句,问她,“艳姐,你不是在杭州钻鼎置业常驻吗?怎么今天回公司了?”
“这…”
王艳的表情忽然有些尴尬,低下头,没有立即回我,停顿片刻才说,“明天是我女儿生日,我今天提前回来了,准备好好陪他们几天再走…”
原本对王艳,我是带着怒气的。
自从在西塘古镇,和‘我在西塘等你’酒吧老板枫哥吃粉蒸肉的时候,无意发现王艳和魏风在一起,勾肩搭背逛西塘,我对王艳的看法便一落千丈。
虽然我很同情这个女人的遭遇,但她的做法我却并不认同。
如果真的觉得残废老公拖累自己,不堪重负,王艳完全可以选择离婚后再和别人交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婚内出轨。
尽管我也清楚,以王艳的情况,她不出轨才见鬼了,毕竟一个还算得风华正茂的女人,让她在如狼似虎的年纪守活寡,其实是一件很残忍也很不道德的事。
只是婚内出轨同样不道德,并且被大众所不齿,因此,在我看来,还是希望王艳干干净净,洁身自好,如果真的看别的男人,那也应该将自己的家事处理得利利索索。
所以,我曾经一度对这个女人很不满,甚至对雨茗雷声大雨点小,口口声声说什么会处理王艳却一直没有动静,甚为不满。
不过今天她的这句话多少让我心稍减怒气,至少她还记得继女的生日,也愿意为了女儿而回归家庭,哪怕三天后还是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