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胡的关系,如我的病一样,在寻找一切机会,康复。
然后久病之后的感情,时而近,时而远。
想要靠近时,却害怕失去些什么。
若即若离。
达成共识的距离。。。。。。。
T市,大发街。
正常的夜里,正常的街。无聊的混混们,打着瞌睡。
现在的生意,虽然还不错,但大都与他们无关。
太正常的大发街,让人觉得无精打采。
偶尔有个闹事的,
让他们练练手脚,
剩下的时间就是抽烟,喝酒,睡觉,玩女人。
混混的生活,跟正常人差不了太多。
小青利用她出色的公关能力,让大发街收入比以前还要多,
但是你让那些坏习惯了的混混,完全丢失他们的本性,是有些难度。
偶尔的越界,小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在可控的范围内,小青基本默许。
水至诚则恰恰相反。
随着他地位的巩固,水至诚信誓旦旦的要重整龙腾集团,
那些别人不敢碰的行当,水至诚都想试试。
风险的背后,是巨额利润的回报。
当然,你想做这些事情,就必须寻求庇护。
水至诚很狂,但不傻,这些混混的生存之道,他懂得。
平心而论,水至诚关系的整合,在这段时间一直不错,
包括他缓解了跟香港二弟的关系,
得到了龙腾老派人物的绝大多数的认可。
包括他重新整合了跟政界的关系,
编织了一只属于他自己的关系网。
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个女人的身影—小乔。
小乔,是一个很矛盾的女人。
她一方面期盼得到一份属于她自己的爱情,
一方面又在两个男人之间徘徊。
她一方面鄙视金钱带给这个世界的肮脏的威力,
一方面又从来没有停止过在两个男人之间敛财。
她,什么都不缺。
但,她现在做的事情,就像丨毒丨品一样,让她欲罢不能。
渐渐失去理由之后,她做事,已经不需要理由了。
小青还是她的好朋友。
那是她觉得,自己生命中还有“友谊”这个简单而纯粹的定义。
“美女,思念谁呢?”小乔从小青身后突然出现。
“一惊一乍的,要死啊你。”小青笑着白了小乔一眼,给她倒了一杯酒。
“死也死在你怀里。”小乔顽皮的笑。
“变态了你,有那么多男人不够你忙的,还跑我这来找事。”小青喝着酒。
“嘿嘿,说吧找我什么事。”
“这是李楠那个工程的好处费。”小青递给了小乔一张卡。
“喂,虽然说亲姐妹明算账,但是工程还没有验收呢,这钱先放你那吧,我又不缺钱。”
“给你你就拿着,工程验收还要过些时间,但都是程序上的事情,这个工程没你根本没戏,你凭你“日夜操劳”的份上也得早给你几天。再说那边工程款每批给的也都很及时,现在这么好的活,除了你有办法,可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了。”
“得了,水总,我拿着就是了。密码是我生日?”
“也就你自己的生日你还记得吧。”小青笑着说。
“男人的生日有的我也记得,但要看我用不用得上。还有我妈妈的生日我也记得,只是现在弄的妈妈不疼,爸爸不要了,我,只是个孤儿。。。”这可能是小乔唯一的不快。
“上个月我回美国的时候,去看过你妈妈,挺想你的,有时间回去看看吧。”
小乔点点头。
“你妈妈还好吧?”
“还好,我想把她接过来,死活就是不来。”
“不来也好,你现在做的这些事,虽说比以前干净了许多,但总是有搭界的事情发生,老人看了未必开心。”
各位朋友,大家好。感谢所有人的抬爱,最近业务很忙,出差又刚回来,忙的真是一点更新的心情都没有。要怪就怪这个国家现在畸形的经济吧。通货膨胀高企,人民币“被”升值,外贸依存度很高的纺织品或者其他劳动密集型企业,一方面是不敢在广交会上接长单,另一方面是国内原材料价格的疯长,都处在停工或者半停工状态。如果这些实体企业倒闭,首先受害的是工薪阶层,企业主可以把自己的资金抽出,注入到可以牟利的行当中去,进而进一步推高某行业的价格。
其实有些经济常识的人都知道,如果一个国家通货膨胀,也就是什么什么都涨价,那么也就意味着,你的钱不值钱了,反馈到汇率上,就该是贬值,而不是升值。现在,我们手里的人民币一方面在国内越来越毛,一方面在国际上越来越值钱,正常??!!
我不是什么经济学家,只是所从事的某些纺织品生意,在广交会结束后四天内,一天两个价,四天内原材料涨了¥5000/吨,而且那还远不是结束。有人说,原材料涨价,你也涨价不就完了。对于这些低附加值的产品,采购商最敏感的就是价格,因为国际上能做类似产品还有印度,越南等其他新兴制造业国家,稍微一涨价,订单立刻会寻找替代供应商。。。炒作的资金,无孔不入,慢一拍的政府政策,几乎失效。美国终于找到了转嫁危机的办法,这场经济危机对中国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各位多体谅吧,我脑子现在每天都在合计着又陪了多少钱,焦头烂额的,一点心情都没有。
无论如何,祝福大家开心快乐吧,不管有没有我的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