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机到了一定带回家给您老过目。”
“行啦,我休息会。等哪天再跟您聊。”
好像每个母亲都有絮叨的毛病,老人家真是没办法,不见她想她,一打电话还那么絮叨,当儿子也不容易啊。
我信步走进了洗手间,在家里也没有好好洗个澡,我脱了衣服,舒舒服服洗了澡。
当风尘褪去,疲倦袭来。
我拿浴巾擦着头。
手机里有个未接来电,大昌。
“兄弟,过年好啊。”
“过年好,哥。”
“怎么样,咱爸妈都好吧。”
“都好,都好,你回来了吗?”
“恩,回来了。”
“晚上出来喝酒啊。”
“好。”
我扔下了电话,拿起来烟。
小青叮叮当当的在厨房忙碌,不一会已经有好几个菜上桌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贤惠的背影,
她的妈妈该是怎样贤淑的女人啊,
在国外居然也能教育出这么好的女儿。
我不禁替水龙头感到一丝悲哀。
“水先生,过年怎么样啊?我过年就给他打了个电话拜了个年。咱俩哪天去看看他老人家啊。”我抽着烟,问着小青。
小青,盖上锅盖炖鱼,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我。“还挺孝顺的。你岳父说了,让我们十五晚上过去。他这几天得应付那两大家子人。”
岳父?水龙头?
我摇着头,走回到沙发。
手机短信。不知道是哪谁,也许是跟我一样,刚忙完家里的人,该忙朋友、同事了吧。
新年快乐。胡玉婵。
是的,过年我群发的短信甚至涵盖了我部门的那几个小孩。
但惟独忘记了胡玉婵,或者是故意的忘记吧。
新年快乐。我回复。
我不快乐。胡玉婵。
那样的短信,简单,却很难回复。
“吃饭喽。”是小青。
“来啦。”我扔下了手机。
坐下吃饭前,我轻吻了小青的额头,以示对这丰盛午餐的制造者的一种嘉奖。
小青,笑了笑,给我倒了一杯红酒,端起来,冲着我。
我也端起来酒杯。
“新年快乐。”小青轻轻的碰了一下我的杯。
“新年快乐。”我们一饮而尽。
中国菜讲究色香味俱全,实际上真正的饮食是一种文化,是一种智慧。
那就意味着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出美味的佳肴。
小青绝对是个例外。
她的菜肴还保留着些许西餐的味道,但是色香味绝对一流,而且难得的是,她每次都在进步,这对于我这样一个吃遍中国,食贯东西的人来说,她的用心我看得见。
“谢谢你,小青。”我端起了酒杯。
“呦,过个年,变得这么有礼貌了?”小青笑着看着我。
我很认真,真的很认真地感谢她。
酒足饭饱后,小青把我推出了餐厅,一个人收拾。
这美妙的新年。
我轻柔着饱饱肚子,回味着小青的私房菜。
为了帮助消化,我特意点燃了一支香烟。
干净的小青,麻利的收拾好餐厅和厨房后,拿着睡衣去洗澡。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胡乱的看着插播电视的广告,拿着手机,徘徊在那几则简短的讯息间。
删除吧,还能如何呢?
或者,我跟胡都该有个新的起航。
我一直自诩为干脆的男人,每次遇到难题,我都会凭借着我的经验跟直觉在最快的时间里做出最正确的抉择。
但是面对感情,我也有我的别样情愁。
剪不断,理还乱。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哎,把浴巾给我拿过来。”
“哦。”
我去拿了她的浴巾,从洗手间的门口递给她,
不知道怎么的,我递给她浴巾的时候,刻意的转过身去,
小青怔了怔,接过了浴巾,没说什么。
我立刻反映过来,
小小的后悔,
装他妈什么正经啊,混蛋。
我咒骂着自己。
我坐回沙发,又点了一支烟。
烟雾迷离的客厅,
一明一暗的烟,
我试图掩饰自己慌乱的情绪,
慌乱的心。
小青,蹦蹦跳跳跑到我身边坐下,小脑袋轻轻的靠着我的肩膀。
一股清新味透彻心脾。
小青,真的属于天生丽质那种,她化妆不化妆区别不大。
我掐灭了烟,把小青裹在头上的毛巾,轻轻的拿下来。
我微笑着帮她擦着没有全干的秀发,
脑海里浮现着小青的迎接,小青的问候,小青的飞抱,小青的菜。。。。。。
小青闭着眼,微笑的享受着那一刻属于她的小幸福。
忽然,她撅起嘴来,示意我亲亲。
我毫不犹豫的吻上去,
我发誓,
那一刻的决定是本能使然。
温软的唇,
细滑的舌,
如蛇的手,
圈住我困惑的脑袋,
我推开她。
用力的抱起她,
走进那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