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不知道何时两只手牵在了一起,然后分开,然后又牵在了一起……
牵手结束,芳姐的脸上多了一抹潮.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在岸边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芳姐的俏.脸通红。
我把她搂进怀里,芳姐微微挣扎一下,就没动作,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彼此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该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这样的遭遇,两个相近的人也许只是为了取暖,很正常不过的事情,然而却让我内心愧疚。
似乎察觉到我心情变化,芳姐忽然双手捧着我的脸说道:“想什么呢?是姐姐我的责任,跟你无关。”
我顿时不善地盯着她:“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打你?”
“你敢打我?”芳姐瞪大了眼睛。
啪.啪……
牵手又是牵手……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两个人再也不分彼此,接下来的日子就充满了活力,篝火虽然一直燃烧,然而没人再提救援的事情,除了等待,我们别无他法。
“哇!又一条!”
芳姐站在一块岩石上,双眼放光地指着乱石滩一处说道:“快把那条金鱼抓回来,我要当宠物!”
“好勒,我的女王大人。”我笑着说道,然后猛地朝金鱼扑了过去。
等到捕鱼结束,我们的桶里已经多了三天大鱼,两条金鱼,还有一条深海带鱼。
距离海上漂流的日子已经过了多久我已经记不清了,是一个月还是两个月,或者三个月?
一开始,我们还满怀希望,然而每天的日落都会告诉我们希望的破灭,时间一久,心中也就麻木了。
即便是秦清,也难以激起我心中的涟漪,我甚至不敢去想,不敢去想秦清,若是一直这样,那该怎么办?
楚云中给的一年之约,到现在已经过去多久?
两个月?三个月?还是四个月?
秦清现在怎么样了?她肚里的孩子怎么样了,那是我和她的孩子。
我心中一片茫然,可是除了苦笑我不知道该做什么,除了每天当狼烟等待救援,我还能干什么?
也许做一只木船,尝试着离开?
“左九,鱼快烤焦了!”芳姐的声音忽然响起。
我猛地反应过来,然后连忙把鱼从篝火上取下。
扭头过,一双美眸正紧紧地盯着我,半晌芳姐才幽幽地说道:“你想家了是吗?”
“我……”
“我知道,你肯定在想你那个美女总裁老婆。”芳姐脸上带着一丝苦涩,然后瞬间又把脸上的苦涩隐藏下去,看着我凶巴巴地问道:“你说,我和你老婆谁漂亮?”
“咳咳……”
“没良心的东西。”
“你漂亮!”
“真的?”
“……”
岛上的日子又过去了就好,这天醒来,看着还在熟睡的芳姐,我不由叹了口气,心中下定了决心,然后朝木屋外走去。
一连几天,芳姐都非常暴躁,脾气很是不好,我只能沉默相对,然后默默地砍树,再去幽冥船上寻找钢材做成钉子。
一周过后,一只小船就成形了,七八米长,三四米宽,中间还有用油布做成的船帆。
嘭!
熬好的鱼粥猛地被打翻,我抬头,看着那双美丽的眼睛,那长长的睫毛,不由叹了口气。
“你真的要走?”芳姐美眸渐渐红了起来。
我沉默,许久才苦笑道:“我必须回去,我要回去救她。”
“那我呢?我怎么办?”质问的声音响起。
“我如果没死,一定回来带你走。”我坚定地说到。
“你要留下我?”芳姐盯着我,眼眶已经红了起来,精英的泪珠在打转。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艘小船驶进大海,那无异于作死,恐怕连三天都撑不过去就会沉入海底。
相比之下,留在岛上等待救援是一个更加稳妥的方法。
“你已经学会怎么捕鱼,这岛上的毒蛇能找到的也被我给杀光了,只要你小心一点,能够撑很久。”我看着她说道。
芳姐看着我,不说话,脸上的委屈和伤心却让人心疼,我攥紧着拳头,却别无他法。
时间一点点过去,芳姐猛地起身,朝木屋走去,声音带着愤怒地说道:“你别想丢下我。”
夜深,幽幽的叹息响起,我看着篝火发呆。
三天后,仔细检查后,一切准备就绪,我看着一旁紧紧盯着我的芳姐,不由苦笑:“你真的要跟你我一起走?”
芳姐瞪了我一眼:“没良心的,你忍心把人家一个女人留在这里?”
“可是你知道这又多危险”
“没什么可是,你去哪我就去哪。”
芳姐看着我,眼睛一下子红了:“你别想打晕我离开,我一个人撑不下去的,连一天都不行。”
我沉默,看着不由伸出手,芳姐破涕为笑,猛地扑了过来。
“哎哟,小心点,这是小船,别翻了。”
“你怎么不造地大一点?”
“我的姐姐啊,这是木船,就咱们这条件,越大越不结实,连一个风浪都扛不住。”
船帆升起,缓缓地朝着远方驶去……
两天后,看着周围一望无际的海面,我不禁有些后悔,有点冲动了,这样下去,情况可不太妙。
一旁,芳姐正静静地坐在船的中央,嘴里哼着不知道什么歌的调子,整个人轻松地不得了。
我看着她,无语地说道:“你就一点不担心?”
“担心什么?”芳姐美眸一闪,脸上露出笑容。
“不担心咱们被渴死,饿死?”我揉了揉眉头。
食物和淡水我已经尽量准备了,然而食物好说,只要海里有鱼,就饿不死,顶多只能吃生鱼片,但是淡水却是个大问题。
我从幽冥船上找到的几个水桶,装满水看起来不少,但仔细一算,最多只够我们两个人一个月的量,而且我怕连一个月都够呛。
小船已经漂流了三天,依旧没有任何发现,之前幽冥船搁浅的岛屿早就消失不见,大海中的方向无法辨认,一开始我有风杨帆,无风划桨,但是芳姐没过多久就阻止我愚蠢的行为。
在这样的大海,即便用尽所有的力气才能跑出去多远?唯一能做的就是杨帆漂流,朝着正确的方向就行,有力气还是省省吧。
至于正确的方向是什么,芳姐说只要朝着北极相反的方向就行,越是中心海域,那么碰到船只的可能性越大。
蒙蒙的细雨从天空洒落下来,我紧紧抱着芳姐蹲在船舱,用雨布堵着那小小的入口。
幸亏我在船后做了一个遮挡用来防止下雨,只是地方小了点,两个人只能挤在一起,而且只能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