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
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一张带着魅.惑的笑脸出现在我的眼前,那充满挑.逗的眼神,性感.诱.人的身材,尤其那倾国倾城的容颜,让人忍不住热血沸腾。
妲己!
我看着眼前的美女,忍不住嘿嘿一笑,伸手紧紧地把她搂紧怀里,这样的可人,简直是每个男人做梦都想要得到的。
入手的柔滑是那么的舒服,妲己的皮肤非常地好,很白,像雪一般,尤其弹性惊人,让人忍不住想要把.玩,怀里的娇.躯是让人疯狂着.迷一般的存在。
“老公~”
魅.惑的眼神加上挑.逗的语气,我忍不住嘿嘿一笑,就准备执行家法,让你这么挑.逗老公,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而妲己却娇笑着飘了出去,我赶紧在后面追,可是出了房间发现院子里满是雾气,妲己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妲己!
我大声地呼唤,然而只有娇笑声在四周回荡,妲己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这个该死的小妖.精。
我忍不住斜斜一笑,然后冲进雾气中,准备抓住这个要和我要捉迷藏的小妖.精,可是让我郁闷地是,无论我怎么快,依旧只能抓到妲己的残影,这让我很是生气,忍不住想要发火,然后就在这时,天突然给了下来。
妲己?
没有人回应,周围被黑暗所笼罩,一切都被黑暗所包裹,我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妲己消失了。
我心里慌乱无比,冲进黑暗中寻找妲己的身影,然后无尽的黑暗包裹,什么都看不到,连声音都被吞噬,我心里惶惶不安,就在这时,黑暗之中忽然出现一个血盆大口,猛地吞噬而来。
“啊!”
我猛地坐了起来,发现周围依旧一片黑暗,不由猛地叫道:“妲.己!”
接着,眼睛适应了许多,微弱的光线传来,周围的一切映入眼帘。
凌乱的舱室,厚厚的铁床,还有一旁瞪着大眼睛看着我的芳姐。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刚才的只是梦境。
“呼……”我松了口气,然后猛地想起昏迷前的场景,不由心中一紧,看着芳姐问道:“我们这是在哪?”
问过之后,我又不由苦笑,在哪?还能在哪?
冰层裂痕的无尽包裹下。
只是让我惊讶的是,我居然还没有死,这艘船居然没被冰层给压扁?
或者说,像之前那样,这艘船又落在新形成的冰层裂痕的底部?
我心里想着便放松了许多,没有死,这就是好事,只要还活着就不算是绝望,二奎他们还在上面,至少还有救援,一定会有办法的。
“妲己是谁?”
我正想着,忽然听到芳姐的声音,只见她俏脸微红,衣服有些凌乱,美眸看着我问道:“你老婆不是叫秦清吗?”
“咳咳……这个”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到芳姐衣服衣服有些凌乱,我心里就一紧,幸好我自己的衣服还完好地在身上,没有发生超乎想像的事。
只是,刚才我做梦喊了妲己的名字,被芳姐听到了?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妲己自然就是妲己,我的小.妾,可是这是二十一世纪,一夫一妻制,要是芳姐知道我有个小妾,这算什么事?小.三?
“咳咳,妲己就是我老婆的小名,她人是一等一的大美女,祸国殃民那种级别,所以我在家里都叫她妲己。”我摸了摸鼻子,说道,有点心虚。
芳姐闻言,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后露出微笑,眼中带着几分失落地说道:“那你还真有福气啊,居然娶了个那么漂亮的老婆,怪不得你对我们这些庸脂俗粉不爱搭理。”
这话说地有点幽怨,我不由摸了摸鼻子,看着芳姐说道:“哪有?像芳姐这样的大美女,我哪里敢搭讪?不就是怕犯错误,要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啊。”
芳姐美眸一闪,白了我一眼:“鬼才信你。”
极北之地,巨大的裂痕充斥着冰封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冰层之中,深不见底,无数的冰块在往下掉落,裂痕越来越大,仿佛将整个天地割舍为两半。
剧烈的震动许久才停歇下来,一道人影猛地扑倒裂痕的边缘,声音带着绝望地吼道:“小九!”
一群人连忙跑到裂痕边缘揽住悲痛欲绝的魁梧汉子,生怕他冲动之下跳下去,深不可见的裂痕活脱脱吞噬人性命的巨兽,谁掉进去都是十死无生。
“别拦着我!”
吼声响起,风随之而起,接着满天大雪开始飘落,极北之地,十之**的天气都在风雪之中。
风越来越大,随之凄厉的吼叫随着风飘向远方……
幽冥船,船舱内的一个舱室中……
“呼……”
一道检查后,发现身体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后,我忍不住松了口气,然后扭头看着芳姐问道:“芳姐,你没受伤吧?”
我看着芳姐,她的脸色很正常,而且动作自然,不像受伤的样子。
“我没事,倒是你没事吧?”芳姐摇了摇头说道。
“我也没事,我们还是先出去看一看吧,如果能够出去的话。”我忍不住苦笑,想着目前的境地,心里欲哭无泪。
虽然身体没受伤,但是外面的情况不用想也知道糟糕至极,本就深不可测的冰层大裂痕居然又破裂,幽冥船没有直接被压成一团废铁真是莫大的运气,不用想也知道再想上去根本不可能!
甚至,我都怀疑能不能够从这船舱内出来,幽冥船此刻是不是四周被厚厚的冰层所包裹。
我心里苦笑,然而这时能够活着已经属于极大的运气,哪里还敢奢.望更多?
而且,天无绝人之路,既然活着,总有那么一分希望,而且事情不一定有我想的那么糟糕,也许好很多呢?
我心里想着,就对着芳姐说道:“走,先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芳姐点点头:“也好。”
船舱内,凌乱地不成样子,碎冰满地都是,这是撞击过程中船舱内表面覆盖的冰的碎屑。
唯一让人心里舒服一点地就是因为船回归了正常的方向,地面在脚下,舱顶在头顶,没有向之前那般倾斜地上不是上,下不是下,让人难以通行。
因为本就在舱门附近,没挂几分钟我和芳姐就再次来到舱门的位。
我看着紧闭的舱门,心里居然有些紧张,我跟害怕情况非常糟糕,甚至连舱门都无法打开,若是幽冥船被冰层深深地覆盖着,那么首先从船舱里出来就是个问题。
紧张地不仅仅是我,芳姐也是一样,她本就是考察队的人,是这方面的专业人才,她比我更清楚我们遇到了什么,接下来很可能出现的情况是什么。
芳姐的脸有些苍白,但是她却没有慌乱,反而眼神坚定地看着舱门,一步向前,就准备去打开舱门。
我伸手拦住芳姐,对她说道:“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