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不然一下子用光,那还怎么打?”我连忙拿起一只大号水枪,紧张地看着周围的黑暗。
刀灵受伤,绽放的光芒也只能罩住周围几米的范围,这距离实在太危险,根本反应不过来。
“嘀嘀”
这时,两道很粗很具有穿透性的光珠划破黑暗,不禁我和二奎被吓了一跳,连猫灵都被吓得惨叫起来躲出去好远。
“上车!”
秦清的声音突然响起,原来是她打开的车灯。
“二奎,泼车身!”
我连忙喊了一声,立马把水枪的枪管扯下,把里面的液体洒向车身。
“走!”
撒过液体后,我招呼二奎一声,立马上车。
路虎发出一声咆哮,猛地冲了出去!
“二奎,小心,别靠近窗户。”
我挪到副驾驶的位置,召唤出刀灵,小心地护在秦清的周围,这时还远远没有安全。
猫灵如果追上来,还不知道谁生谁死!
二奎坐在后面,紧紧地抱着秦念,这时秦念也醒了过来。
“放开我!”秦念怒气冲冲地说道。
“别动,危险!”二奎低喝一声,紧紧地抱着秦念不松手。
“混蛋!放开!”秦念怒极,就像挣开,却忽然感觉脸上黏糊糊的,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滴落。
不是水,这是秦念的感觉,然后她抬头,愕然发现二奎坚强那深深的伤口。
“你你怎么?”秦念愣住。
“妹妹,别闹,回去再说!”秦清这时急声说道,然后油门加到最大,往前冲。
“慢点,这天气容易出车祸。”我连忙出声阻止,别没被猫灵搞死却被车撞死。
秦念这时察觉到不对劲,安静了下来,眼睛微红,看着二奎坚强深可见骨的伤口,声音颤抖地说道:“你你疼不疼?”
“小伤!”
二奎咧嘴笑了笑,毫不在意,但那嘴角不自然的扯动,却显然不像他说的那么轻松。
“师父,你在哪呢?”
我连忙给师父打电话,这时候可指望师父救命!
“没事了,都回来吧。”
师父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疲惫。
“啥?师父我们遇到猫灵偷袭了,二奎受伤,我对付不了。”
我愣了一下,连忙急声说道。
“我知道,猫灵已经被我杀了,回灵堂这边,别乱跑。”
师父说完就挂科电话。
我听着手机里嘟嘟的盲音,愣了一下,然后才想起师父本来就在灵堂附近,还是我的安排。
猫灵死了?
我心里有些疑惑,可想着师父不至于骗我,就让秦清掉头,往回赶。
一阵疾驰,又回道灵堂,这时灵堂内一片安静,静悄悄的,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师父?”
灵堂门口,站着一个人,一脸的络腮胡,还有略显疲惫的眼神,正是师父李秋易。
“都没大碍吧?”
师父扫了一眼,沉声说道。
“我们没事,那猫灵真地死了?”
我小心地看着周围,不安地问道。
“我亲手杀的。”
师父疲惫地笑了笑,然后直接在灵堂门口坐下说道:“刚才没注意到异常,等我赶来,刚好见你们开车离开,然后我就趁机出手灭了猫灵。”
“还是李师傅牛.逼。”
二奎一脸赞叹地伸出大拇指,然后没好气地说道:“小九你多跟你师父学学,看看你,连一只小猫都对付不了。”
我瞥了二奎一眼,懒得搭理他,这家伙还为那童子尿耿耿于怀呢。
“师父,你不要紧吧?要不要去医院?”
我担忧地问道,因为师父身上的血腥气似乎更重了。
“没事,就是有点脱力,伤口也裂开了。”
师父摇了摇头,接着说到:“我要回去休息,灵堂这边,应该没危险了。”
“我要去医院”二奎这时惨叫:“疼啊!”
这会知道疼了?不逞英雄了?
我没好气地看着二奎,然后说道:“你个秦念去医院,秦清陪师父回去,灵堂我自己守着就行。”
“不行!”
我话还没说完,秦清忽然出声拒绝道。
“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太危险了。”秦清脸上满是担忧,一脸不容商量地说道。
“哎哟,念念,你姐姐这是心疼了,哎哟,你掐我干嘛?”二奎一声怪叫,然后被一脸没好气的秦念给拉走了。
“我先送傻大个去医院。”
秦念扭头说了一句,然后拉着二奎往外走。
也难得二奎这个一米八多的大汉听话,那魁梧的身体像个棉花糖似的,被秦念轻轻一拉就动了。
真没一点志气,丢人啊,我,心里无语地想到,然后看着一脸担忧的秦清,说道:“清清,别担心,猫灵已经被师父灭了,还能有什么危险?”
秦清脸色微白,看着我轻轻一跺脚,说道:“不行,反正就是不行,我留下来陪你。”
“你累了一天,还是回去休息,别生病了。”我劝说道。
“行了,你们两个留下来,我回去休息。”
师父出声,没好气地说道:“我还需要秦清这么一个丫头护送?知道你们正热恋,可卿卿我我也得等师父我离开吧?”
师父好笑地说道,然后偷偷给我使了个眼色,接着转身离开。
秦清苍白的小脸露出一抹红晕,转过身去,啐了一口,不说话。
我好笑地摇了摇头,然后拉着她的手说道:“那行,就一起守灵吧。”
灵堂内一片狼藉,蜡烛和花圈散落地到处都是,我和秦清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收拾好。
秦风的灵柩幸好只是被猫灵破开了棺材盖,棺材本体没有破坏,这让我不由心里庆幸,不然的话,怕这大半晚真地要看着岳父的尸体守着了。
“喝!”
棺材是用上好的木材做的,重地很,一个棺材盖就上百斤重,我猛地抱起,然后重新合上棺材。
因为只是瞻观,所以棺材没有被钉死,钉死是要在埋葬入土的时候。
秦风,不,应该叫岳父,岳父的入土时间是两天后,守灵只要三天就可以。
说是入土,可现在死去的尸体都是火化,墓地里面埋葬的只是一个小罐子装的骨灰儿子,更多的似乎只是一个形式。
不过,像我师父他们,对于火化这一点虽然表示赞同,但却不愿真地实行。
自古以来,都讲究入土为安,这其中是很有讲究也有许多的原因和道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损害,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一句话,也是流传了不知多少年的道理,规矩!
传说,身体受到残害的人灵魂得不到安息,无法转世投胎,人只有完整地死去,并且慢慢地融入大地中,才能够进入地府转世为人。
这种传说不知道有多少人信或不信,但自古以来,所有的人都奉行,没有人想要试一试它是真是假,何况试了也没人知道。
“老公,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原因呢?是真的吗?”
整理好灵堂后,闲来无事,我就给秦清说起了这种传说。
秦清眼睛瞪地大大的,钻到我的怀里,一脸好奇地问道。
夜色正冷,连我都感受到了浓浓的寒意,即便身体变强很多,但依旧难以和自然相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