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看到这句久违的暧昧之语,赵天诚顿觉激动和感佩,眼眶也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其实他何尝不明白,孙学礼顶多也只是众多追求林以真的男士之一,林以真又岂能看上劣迹斑斑的他呢!退一步说,即便真能看上,即便他俩真有一腿,林以真又岂能不避众人耳目不顾他的感受呢?她会是这样的人吗?他其实平日也时时劝慰自己,只是许多时候理智控制不住情感,虽对情感诸多安抚和劝慰,但情感依然自行其是,还反过来质疑和反问理智,使理智也一时摇摇晃晃,迷失了方向。
然而,该如何回答她呢?想起往日的苦痛与挣扎,想起自己多次独自在崩溃的边缘徘徊,想起因为此事自己有多少个晚上彻夜未眠,许多时候浅浅入睡却被噩梦惊醒,只好独自坐等至天明,他便不顾男人的颜面和自尊,奋不顾身地写上“是的,有点”,并狠狠地按了发送信息键。
看到这条带着嗔怪夹杂暧昧的短信,赵天诚不禁一笑。他心里跟她说我是真的吃醋了,并在虚拟的荣耀感的推动下想将之诉之文字。但想起之前她和孙学礼的所做所为,再仔细琢磨她发的短信:她其实并未明文否决与孙学礼的暧昧关系,也并未表示愿与自己再叙旧好,于是赵天诚觉得不可冒然说这种“自轻自贱”的话,便发了一条与两人情感无涉的短信:“是吗?他昨天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不料林以真回信道:“这个我不能说,否则我成了多嘴婆了。你这几天挺忙的吧?”
赵天诚既无肯定也无否定,只是回信道:“哦,我这几天在学预决算。”这次他没有撒谎,有了工地上的经历和基础,他知道了预决算的重要性,并决计参加一个月后的预算员资格考试。
“哦,那你把我的未来也预算好得了。”过了两分钟,赵天诚竟收到这么一条短信。
昨日对着电脑发了半天呆,早上醒来,用手机打字,终于憋出这么几个字来。
问候久违的朋友,你们的到来令我感动,今天我还在想不知先前曾关注此文的还有几人在继续关注,赶巧你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