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剑落地时,不偏不正,刚好踩踏在一名风军的脑袋上,那风军连叫声都未发出,便被追风剑压的骨断筋折,死于非命。落地之后,追风剑手持灵剑,左右开攻,瞬间就把扑杀过来的风军刺倒二十余人。
这时,风军中的一名千夫长大吼着冲上前来,对准追风剑的脑袋,抡刀就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追风剑即便有伤,但仍然十分了得,哪里是扑通的修灵者所能抵挡?看对方一刀砍来,他身形微微一晃,轻松避开锋芒,而后他手中的灵剑顺势向前一递,直刺千夫长的心口。
灵剑奇快无比,眨眼就刺到近前,那名千夫长脸色大变,急忙回刀招架,当啷,扑!他的刀是碰到了灵剑,只不过仅仅是把灵剑挡便,灵剑依旧狠狠刺在他的肩膀上。那名千夫长闷哼一声,倒退两大步,没等他站稳身形,追风剑身如旋风,又窜到他的近前,手中剑向他的脖颈划来。那千夫长无从招架,只能再退。追风剑攻一招,他便退几步,追风剑一口气足足攻出十余招,那名千夫长也被迫的向后退出数十步,周围的风军不敢挡他,只得纷纷向两旁退避。
这正是追风剑想要的结果。
见机会来了,他的抢攻突然加力,连续刺出五剑,皆取千夫长的周身要害。他一招一招的攻,千夫长都抵御不住,更何况是同出五招。那千夫长只勉强架住一招,让开两招,剩下的两招是再也躲避不出去了。
扑、扑!
随着两声闷响,追风剑手中的灵剑分别刺中千夫长的喉咙和小腹,后者连叫声都未发出来,仰面翻倒,当场毙命。他的身躯还没有彻底倒地,追风剑已迫不及待的踩着他的身躯跳跃过去,直向风军的南大营冲去。
不好!有敌人突围!风军士卒见状,纷纷惊叫出声,可是人们站在原地,并没有追击。他们的任务是攻城,而非追敌,在上面没有传达下命令时,他们哪敢私自行动,而且现在千夫长被杀,失去了直接指挥者,士卒们皆有些不知所措。
别愣着了,快向将军禀报!有名士卒反应最快,大叫着惊醒众人,有的士卒急忙去兵团长那边通禀情况,令有些人取下弓箭,对逃向己方大营的追风剑展开乱射。
追风剑的身法固然是快,可也快不过箭支的劲射。只是一轮箭阵过来,追风剑的背后就连中三箭,因为他修为深厚,灵铠坚固,箭支未能给他造成伤害,不过那强大的冲击力还是令他的身形向前一抢,翻倒在地。
来不及起身,追风剑就地翻滚,顺势向前轱辘出去。就在他滚出的瞬间,他刚才扑倒的地面便落下一层黑黢黢的雕翎。
好厉害的风军箭阵!追风剑吓的连头都没敢回,跑的更快了。
最终连他都不记得自己挨了多少的箭射,不过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成功逃出风军的射程。这时候他再摸摸身后的灵铠,已布满裂纹,只要他再晚半步,多承受风军的一轮箭射,估计灵铠就得被击碎。
没有时间去庆幸,前面还有更加凶险的风军大营。看上去风军似乎倾巢出动了,但大营里还留有多少风军,追风剑心里也没底。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加快脚步,真如同一阵风似的冲到风军大营的近前。
他还没到辕门,就听大营里人喊马嘶,杀出一队数百人左右的风军,追风剑暗暗咋舌,辕门尚且有如此众多的敌人,里面的敌军还不知会有多少呢!他咽口吐沫,硬着头皮冲杀上去。
数百名的士卒对追风剑不构成太大的威胁,他从风军阵营的前列一直突杀到阵尾,硬是冲出一条血路,随后,他也顺势冲入大营之内。一路上,他边向前奔跑,边抵挡不时围堵过来的风军,人亦是累的气喘吁吁,鼻凹鬓角都是汗。
他正向前突围,正在这时,就听前方一声哨响,集结起一支千余名士卒的风军方阵,在方阵的前方站有两名顶盔灌甲的风将,而且还都是女将,舞媚和舞英。
咯咯!看到狼狈不堪的追风剑,舞媚连声娇笑,不过眼中却是精光四射,幽幽说道:我倒钟天设下的伏兵是谁呢?原来是追风剑啊!舞媚并不知道追风剑是要向外突围,只把他当成了前来偷袭己方大营的伏兵。
对追风剑,舞媚可是恨到了极点,当初她被钟天软禁的时候和追风剑没什么接触,不过后来正是追风剑重伤了唐寅,还险些要了唐寅的性命,此时看到他,舞媚顿觉得报仇的时机来了。
第四百六十章
舞媚要为唐寅报仇,看到追风剑时气血上涌,而追风剑看到舞媚时,眼睛同是为之大亮,心潮激动澎湃,暗道一声天助我也!当初为了救她,唐寅敢只身一人闯王宫,可见舞媚在唐寅心里的分量有多重,自己若是把她擒住,纵然风军有千军万马拦阻自己也不用怕了。
想到这里,追风剑两眼瞪的溜圆,前冲的速度更快,直奔舞媚而去。
舞媚倒也是毫无惧怕,不慌不忙地抬起手来,高声喊喝道:“放箭!”
随着她一声令下,后面的千余名风军齐齐捻弓搭箭,对准全速扑来的追风剑,乱箭齐发。
嗖、嗖、嗖!
箭支呼啸,破风声刺耳。追风剑挥舞灵剑,格挡近身的箭支。只一个人,一柄剑,纵然灵武再高深再厉害也抵御不住这么多的箭支。看眼着追风剑身上被连续射中数箭,受其撞击力,前冲的身躯也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舞媚嗤笑出声,傲然说道:“追风剑,你若投降,本将军可以考虑饶你不死,如果执迷不悟,战无敌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舞媚可不是普通的大家闺秀、贵族子弟,她很早的时候就因为舞虞的关系接掌了两个重要的中央兵团,也称得上是名经验丰富将领,在她看来,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想凭一己之力突破千人的箭阵,那根本不可能。
不过他可小看了追风剑的修为,也小看了在生死关头追风剑的爆发力。
感觉硬冲箭阵已然不可能,追风剑将牙关一咬,边继续前冲边施展出顶级灵武技能,灵乱•极!
只见他手中的灵剑霞光万道,挥舞之间,生出无数的灵刃,灵刃漫天飞舞,在他面前,无形中组成一道屏障,箭支射到,纷纷被灵刃绞个粉碎。接着灵乱•极所产生的空挡,追风剑一口气向前冲出二十余米,这时灵乱•极产生的灵刃渐渐散去,前方的乱箭又至,追风剑故技重施,拼得耗费灵气,再次施放出灵乱•极。
飞来的箭支与灵乱•极相撞,顷刻之间化为乌有,趁着空挡,追风剑又向前突进二十多米。千余名风军足足射出七轮箭阵,而追风剑也一口气施展了三次灵乱•极,将其箭阵全部挡下,而此时,他距离舞媚已只剩下十几米远。
象灵乱•极这种大杀伤性的顶级灵武技能,连续释放需要有极深的修为,即便是追风剑在连续施展三次之后,都累的眼前直冒金星,体内的灵气也随之空虚大半,不过,他想要的效果也达到了,就是近舞媚的身。
这时候,舞媚也意识到凶险的临近,下意识地倒退一步,拉起身边的舞英想向己方阵营里退,可是此时再退,已然晚了。追风剑手中的灵剑再次闪烁出耀眼的精光,灵剑随之进行第二次灵化,那正是兵之灵变。
灵变后的灵剑已无固定的形态,千变万化,神鬼莫测,只见追风剑将灵剑猛然向前一递,灵剑的剑身瞬间暴长,他距离舞媚有十多米的距离,但暴长的灵剑好象变成一条白色的带子,飘忽不定地向舞媚腰身刺去。
舞媚没见过兵之灵变,被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完全惊呆了,当她反应过来时,仿佛灵蛇似的剑身已到近前,这时她再想闪避,哪里还有机会。就听嘭的一声,刺剑没有刺中舞媚的身子,而是擦着她的腰身而过,接着又反折回来,飞速地在舞媚的纤腰旋扣一圈,而后追风剑手臂回拉,灵剑回收,在舞媚还未完全搞懂怎么回事的情况下,她的身躯已直挺挺地向追风剑飞去。
“啊——”
舞媚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叫,当她身形落地时,追风剑已与她近在咫尺,舞媚还想罩起灵铠,可是追风剑的手中已先一步扣住她粉嫩光滑的脖颈,另只手里的灵剑也顺势抵到她的喉咙处。“别动,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说着,追风剑把舞媚向自己面前推了推,对前方风军大吼道:“尔等再敢放箭,第一个死的就是她!”
哗——风军士卒从震惊中纷纷回过神来,接着阵营中一片哗然。说来慢,实则极快。追风剑以兵之灵变后的灵剑虏回舞媚,其实也就是一眨眼工夫的事,别说下面的士卒反应不过来,就连舞媚身边的舞英都未来得及搭救。
“姐——”舞英见姐姐落到追风剑的手里,脑袋嗡了一声,险些当场急晕过去。她跨步要上前,追风剑的目光立刻落到她的身上,狞声说道:“再上前一步,我立刻杀了她!”
一句话,马上把舞英震慑住,她连连摇头,向后急退,同时尖声叫道:“你休要敢伤我姐姐!”
“嘿嘿!”追风剑笑了,只看风军众人的反应,他已然知道自己这步算是走对了,有舞媚在手,的确能震慑住风军。他冷笑两声,幽幽说道:“只要你们统统让开,放我过营,我绝不会伤她,如若不然,你们就等着收尸吧!让开!”
舞英心急如焚,可是她也不傻,如果真把追风剑放跑了,让他过营,他会放姐姐才怪呢!舞英站在原地没有动,她不动,后面的风军也无法动,人们都在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她,等她做出决定。
寻思了半晌,舞英咬了咬牙,把心一横,说道:“你先放了我姐姐,我以人格担保,让你过营。”
舞英不信任追风剑,可是同样的,追风剑也信不过她。现在舞媚可是追风剑的保命王牌,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他哪能因为舞英的三言两语就把人放了。冷哼一声,追风剑说道:“人格值多少钱?你先让我过营,我再放人!”
“不行!你必须得先放人我才能让你过营!”
没想到舞英这个小丫头如此难缠,追风剑眼中凶光毕露,狞声说道:“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你姐姐死在我的手里吗?”
舞英看眼脸色苍白被追风剑牢牢制住的舞媚,暗暗咬牙,指甲都快被握折,不过这时候她不敢软弱态度。舞英故做镇静,说道:“先让你过营,姐姐也同样会死在你的手里,与其如此,还不要现在就和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