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安在阳台上走了回去,竹君棠知道他怕了,便不再继续叉腰骂人,回到上官澹澹面前撒娇:“干妈,你也看到了,刘长安对我那么凶残!”
“确实很过份,朕上去帮你教训他。”
看着上官澹澹起身上楼,竹君棠笑了起来,安暖突然想到看过的一个视频,有个哥哥欺负了几岁的妹妹,那妹妹嚎叫着把妈妈喊来,妈妈揍的哥哥缩在床边时,妹妹脸上的笑容就和竹君棠如出一辙。
只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很快阳台上又出现了刘长安的身影,他抓着上官澹澹,一样丢下了楼。
只是他没有投掷,而是双手插在上官澹澹的腋下,把她从阳台上直直地丢下。
上官澹澹稳稳地落地,身体僵硬,正觉得很没有面子,突然看到周书玲回来了,连忙身子一软就坐在了地上,露出被不孝子欺凌的哀怨神情。
“澹澹,你怎么了?”周书玲急忙跑了过来。
“刘长安刚刚把我从阳台上丢下来了。”上官澹澹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阳台上。
“啊!他怎么能这样!”周书玲气呼呼地上楼去了。
安暖又愣了一下,被人从楼上丢下来了啊,咚咚妈你不应该先关心下上官澹澹有没有受伤吗?
竹君棠跑过去把上官澹澹扶起来,上官澹澹这才感觉稍稍挽回些面子,解释道:“朕不欲与其动武,以柔克刚,以阴克阳,以一物降一物之理解决问题,才是上上之策。”
过了一会儿,周书玲脸颊微红地从楼上下来。
她是正常地从楼梯上走下来,而不是被丢下来的。
“澹澹,我帮你打了刘长安,真是的,平常欺负欺负我和咚咚也就算了,怎么能欺负你?”周书玲说完,嘴巴嚼了嚼,把嘴里的火腿肠吃了。
她刚刚确实打了刘长安,只是在她娇嗔锤人的时候,刘长安拿着一根火腿肠顶着她的嘴巴,周书玲躲不开便张嘴咬住,还是被他顶出了厨房和客厅,周书玲只好咬断火腿肠当战利品暂时下楼向上官澹澹报告胜利了。
“刘长安就是个恶霸。”竹君棠哼了一声,迟早和澹澹制定好阴谋,让刘长安拜伏在以候补圣女和副门主为首的门内反抗力量之下。
安暖算是看明白了,在这个家庭之中,竹君棠处于家庭地位的最底层。
她的靠山是上官澹澹。
上官澹澹的靠山是周书玲。
周书玲这个姐姐能够管管刘长安,但也就那样了,只是没有被从楼上丢下来。
这也就意味着,自己以后和刘长安结婚了,几乎不大可能会有姑嫂和婆媳之间的矛盾。
安暖也是陪着妈妈看了许多姑嫂婆媳家庭剧的人,那些矛盾重重的家庭,无一例外都是因为一家之主地位不够高,没有威严,压不住家里人,导致自己的媳妇处处受针对,他还只能让她想宽点,考虑下他的难处诸如此类的。
作最坏的打算,自己和上官澹澹等人处不大好,安暖应该也不会受到欺负而丈夫无能为力。
当然了,安暖并不会真的认为自己和其他人处不好,她和竹君棠现在其实关系还行,打两把牌阻止了竹君棠作弊,总不至于就得罪了她吧?这位大小姐应该没那么小气。
上官澹澹对安暖好像也没什么恶感,一上来在刘长安的指点下,还获得了些第一印象分?
至于周书玲,认识很久了,她就是那种大家都觉得很好相处的人,如果和周书玲都相处不好,那可能就要检讨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
“周姐姐,好久没有来你们店里吃粉。我听长安说河西的店快开业了,想吃粉就方便多了。”安暖笑着和周书玲打招呼。
“刚刚急着去骂他,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别见怪。”周书玲不好意思地说道,她看到上官澹澹摔倒在地上就有点急。
“没事,没事。我们刚刚在玩牌,不过他现在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上楼吃火锅去吧?”安暖说道。
“行,早点吃完火锅,你们继续打牌,平常澹澹总是要去牌馆里找人玩,今天在家里就能凑齐人,多陪她玩玩。”周书玲拉着周咚咚和上官澹澹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道。
“晚上打牌,必须定好规矩,不能乱打。”竹君棠几乎没赢过,心中憋着一股气准备翻盘。
安暖不由得看了一眼竹君棠,正好竹君棠也看着她。
两人心中都不由得想,她看我这一眼什么意思?觉得我牌打的有问题?
吃完火锅,大家热热闹闹地聚在电暖桌旁边,一边聊天,一边看电视,准备消消食再打牌。
家里好久没有来安暖这样完全没有恶意的客人了,周书玲想起这种情况下,小孩一般都是要表演节目的,便有些膨胀地说道:“周咚咚,表演一个节目给安暖姐姐看。”
“好呀,欢迎欢迎!”安暖带头鼓掌,这种家庭传统保留节目,自然是要捧场的……尽管小时候最不喜欢的就是表演节目,但终究会变成自己讨厌的那个人,安暖面带笑容,积极鼓励地看着周咚咚。
周咚咚双手握拳就跳到了电视机前面空旷的位置,左脚后退,右脚半蹲,双手后扬,昂首挺胸地大叫:“嗷……”
陆斯恩从电暖桌下面冲出来,摇头晃脑地跟着周咚咚叫唤起来。
叫完之后,周咚咚站在那里,期待地看着大家。
“她表演完了。”上官澹澹提醒大家,然后带领鼓掌。
其他人反应过来,竹君棠用力鼓掌,安暖不是很懂地鼓掌,周书玲抬手挡住自己的侧脸,刘长安讨厌极了,正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周书玲,自己为什么那么膨胀,要提出这样的事情呢?
“周咚咚,你刚才这个是什么表演?”刘长安问道。
“学狗叫。”
“那下次学校里有文艺活动,你就报名这个节目吧。”小朋友表演节目还是要鼓励的,能够锻炼她展现自己,提高自信心,刘长安出于积极教育的心态,为周咚咚出谋划策。
周书玲先是朝着安暖露出歉然的笑意,就在安暖想说没关系,周咚咚表演的挺可爱时,周书玲咬着嘴唇,凶巴巴地拾起拳头就捶刘长安,安暖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周书玲歉然的意思是:抱歉,我忍不住要捶你男人了!
“周咚咚,你原来不还在广场舞大赛上用飞机舞获奖了吗!”周书玲气呼呼地说道,这也是她膨胀的底气所在,明明周咚咚上次还比赛获奖,现在表演个节目还在话下?
“他们又没有奖励我好吃的,我已经忘记了。”周咚咚想了想说道,奖状和奖品又没有什么用,那么获得奖状和奖品的舞蹈显然也是没有用的,周咚咚自然不会再跳。
刘长安看着周书玲的表情又哈哈笑,周书玲不想当着安暖的面打周咚咚,便打了刘长安几下算了。
“轮到我表演节目了。”
有自告奋勇的。
“咩……”竹君棠大声学羊叫,趁着刘长安情绪急剧变换而注意力涣散的时候,从口中吐出一粒花生米,正中刘长安胸口。
“这就是我新发明的羊驼功第二式。它融合了表演学,心理学的复杂应用。我先分析局势,知道这时候学羊叫会让你以为我在模仿周咚咚,从而气急败坏难以生出警惕,错估形式,继而敏锐地抓住时机,吐出致命武器,对你造成重伤。”竹君棠平淡地解读自己一系列的操作,最后冷笑地看着刘长安:“刚刚我吐出的要是毒针,你已经毒发身亡,需要女人给你吸丨毒丨……就是电视剧里吸着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