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澹澹看着白茴钱包里大概八千三百五十五块钱,缓缓点头。
刘长安看着白茴跟上官澹澹去打牌,也有点理解白茴的这种心态。
就像自己这样的人,难免人见人爱,大家都喜欢和刘长安做朋友,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谁不喜欢这样幽默,风趣,大方,帅气,儒雅的男人呢?
上官澹澹也很受欢迎,和刘长安一样,对周围的人群散发着难以自已的魅力,造成了这些人也对她趋之若鹜。
刘长安拿了一个生蚝出来,在水龙头下冲了冲,然后把手指甲插入生蚝的小缝中,稍稍转动然后用力把壳撬开,将里边的肉取出来吃掉。
生蚝生吃自有风味,但一般人如果要生吃的话,还是要非常注意生蚝的产地和卫生情况,以及自己的肠胃适应能力,并不需要将生蚝里残留的海水都一口吃掉,以彰显自己会吃或者这才是什么正确的仪式感。
生吃终究比较原始,永远落后于代表人类文明和进化的熟食。
刘长安吃了一个以后,又喂了一个给陆斯恩,一人一狗吃了几个以后,刘长安便开始清理其他的生蚝,以免开口的时候外壳的污渍污染了里边的肉,周咚咚和周书玲这两只小动物尽管早已经改善了体质,但终究需要爱护一点。
简单清洗了生蚝以后,刘长安把那瓶葡萄酒拿上楼随手放在冰箱里。
秦雅南居然没有给他准备一个红酒柜,大概是知道刘长安的生活简单质朴,而且偏爱白酒。
刘长安不禁想起了看过一点的韩剧“顶楼”,剧中的有个富豪家庭的婆婆和小姑尖酸刻薄也就算了,为了体现豪门生活的奢华,张口就是要洗一点阳光玫瑰葡萄吃。
刘长安有点想笑,在国内的超市里十来块钱一斤。
还有一个富婆背的是蔻驰,弹幕精韩强行解释日常就这样,背香奈儿之类只有走秀和晚宴才用。
后来这个剧里一个听上去好像是什么高端大气的聚会,没有佣人端盘撤盘也就算了,与会人士还特意点了下大家吃的是“北京烤鸭”,女主人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简直跟刘长安一个生活水平。
尽管有些冰箱确实有设置红酒收纳的空间,但是作为剧中那样的精英富豪家庭,居然连个专用的红酒柜都没有,有点意思。
大概就是看到这里,刘长安就看不下去了,太做作了,尽管开头几分钟有点味道。
看韩剧还有一点膈应人的是,他们为了表现豪门的奢华生活场景,只有一个:吃肉,吃牛肉。
于是刘长安决定今天中午做大蒜辣椒炒腊牛肉,红烧牛仔骨,再做两个别的菜,白茴陪着上官澹澹去打牌,她没有被半路赶跑的话,打完正好中午,可以留一下老同学一起吃个饭。
刘长安把腊牛肉浸水里,又发信息给周书玲,让她在那边超市买些晚上吃生蚝的配菜回来,过得一阵子,白茴和上官澹澹就回来了。
看她们两个有说有笑,原来不止是送礼物送吃的可以让上官澹澹高兴,一起打牌也可以。
这倒是刘长安观察不仔细的问题,他想起来有一天秦雅南硬是拉着竹君棠作陪,陪上官澹澹打了一天牌,那天上官澹澹还发了许多抓了好牌的朋友圈。
在如何舔太后这件事情上,还是无人能出秦雅南之右啊。
“茴茴输太多了,我不能让小区里的人赢她太多,一来有欺负她的嫌疑,二来她是我带过去的,我要护犊子,不然脸面无光。”上官澹澹有些警惕地看了一眼厨房,然后对刘长安解释自己提前回来的原因。
平常上官澹澹要等到厨房里没有事情可以坐,洗手坐在餐桌边吃饭就可以了的时候,才会准时回来的。
“其实也没有输多少,就两百来块钱。”白茴高兴地说道,脸颊红扑扑的,总觉得让上官澹澹高兴,就等于自己做了什么大事成功一样有点兴奋。
“已经不少了。”刘长安啧啧感慨着,“你也真是个人才,据我所知,近些年来也就你能够一上午输了两百多。上次有人这么输,还是去年万姑娘在麻将馆里头输的。”
“她放了几个大胡子的炮,还好都是被我抓到了。”上官澹澹兀自有些紧张地庆幸,要是被钱老头和秦老头两个抓到了,他们还不趾高气昂个巴子月去了?会整天讲讲讲,然后让上官澹澹感觉没面子,因为白茴是她带去的。
刘长安笑了笑,感觉白茴是幸运的,她放的炮都能被上官澹澹抓到,至于要说她是故意的,刘长安不这么认为,因为他和白茴打过牌,这确实是个放炮筒子。
准确地给上官澹澹放水,她还没那水平。
其他人肯定也赢了一些,否则的话,那些糟老头老太一定会说白茴和上官澹澹打合伙牌,早就吵吵火火地散了,不会打到现在。
“中午在家里吃个饭吧,吃完饭去学校一起。”刘长安起身准备下厨了。
上官澹澹点了点头,然后就往门外走去,上午打牌太累了,要去躺一会才行。
“我来帮你下厨。”白茴自告奋勇地说道。
“你会下厨?”刘长安不信,白茴在高德威家里玩的时候,都是刘长安动手,有一次她倒是进了厨房,结果就是贴着墙壁站在那里看着刘长安忙活。
“妈妈说,到刘……到刘长安这些同学家里做客,要积极下厨帮帮忙。”白茴又回头对走到门口的上官澹澹大声喊:“澹澹,做好饭菜了,我叫你上来吃饭。”
“嗯,茴茴真乖。”
白茴乐不可吱,压低声音对刘长安说道:“听到没有,澹澹说我乖,她以前也这么说小棠。”
刘长安摇了摇头,这一个个的……不管怎么样,上官澹澹还真是擅于因势利导,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把这些女孩子和女人的心思拿捏的死死地为她所用。
不愧是太后。
白茴走进厨房,就露出要主导一切的气势,拉了拉衣服下摆,捋了捋衣袖,先把围裙给系上,反手扯了扯系带绳,用力拉了拉,感觉有点费劲系不上。
“能帮我系一下吗?感觉我好像二次发育了一样,以前的纹胸都有点小了,连这围裙似乎都系不上。”白茴坦然自若地说道,自己和刘长安只是比普通朋友稍稍亲密了一点点的关系,但也没有到逾越的程度。
一般这种程度的男女关系,没有必要太害羞的样子,那有点矫情,随口说一下自己最近的身体状况,也很自然。
“你可拉倒吧,周书玲都能用,你和她也就半斤八两。”刘长安这么说着,还是用力拉了拉,帮她在后面系上了围裙。
刘长安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暗示自己胸太大连围裙都系不上,连秦雅南都没找过这样的理由来炫耀。
也是有创意。
白茴被他拉的身体颤了颤,因为双手举起来,不方便保持平衡,差点靠到他怀里去,白茴当然不会趁机做这种事情,那跟刻意投怀送抱的小**似的。
她只是有些脸红,他一副好像对她的胸围大小形状等等数据都了如指掌的样子……咦,那岂不是说他对周书玲也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