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街,刘长安送安暖回去,安暖提前告诉了柳月望不要买菜做饭了,两个人在超市里买了食材带回去,刘长安下厨。
柳月望让他们多买点擦,原来凌教授已经从沪上回来了,本来柳月望准备和凌教授一起出去吃的,但是既然刘长安要来下厨,那就没有去外面才的道理了,刘长安的手艺吃过一次就会让人第二次乖乖地吞着口水等吃。
更何况既然认可了安暖和刘长安的关系,那么柳月望也想让凌教授看看,做个标准,希望韩芝芝将来带回来的男朋友和刘长安一样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上得了……上得了……不对,做得了面霜。
吃完饭,安暖收拾餐桌,去厨房洗碗,两个中年妇女坐在了沙发上,柳月望也不像平常一样给刘长安煮茶了,这在别人面前多没有面子啊?
柳月望尝试着吩咐刘长安去煮茶,刘长安居然答应了,这让柳月望有些暗爽,这个泥水不进的家伙,今天真给面子,这让柳月望心情愉快,不禁想要是凌教授不在,刘长安也这么听话就好了,让他做菜做菜,让他煮茶煮茶,让他做面霜就做面霜,让他把手机交出来……柳月望现在倒是有些犹豫了,这家伙要真是那位大叔,可怎么办?
“柳儿啊,你这皮肤……我怎么觉得比以前还好了?”凌教授喝着茶,正心道刘长安这孩子煮的茶可比柳月望功夫深,却突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为什么可怕?因为平常作为姐妹一起出去,别人总以为她和柳月望差着辈分,现在柳月望这小脸蛋儿逆生长似的,能不让凌教授糟心吗?
凌教授不介意柳月望叫她老凌,但是柳月望是不许别人叫她老柳的。
“是啊,感觉皮肤更滋润了,多亏了长安啊。”柳月望的语气里透着亲热,女人一般会对给自己爱情,给自己财富,或者给自己美丽的人格外重视一些。
“你什么意思?”凌教授吓了一跳,这太有歧义了吧。
“他搞了一个面霜,我和安暖用着可好了。”柳月望忍不住炫耀起来。
刘长安摇了摇头,有其母有其女。
刘长安打算去厨房帮安暖洗碗,凌教授却叫住了他,打听起面霜,刘长安自然坚决表示没有了,柳月望这时候倒没有拖他后腿,解释了一番终于让凌教授放弃了出重金购买的意图,凌教授心里虽然不信,但是打着的注意是以自己和柳月望的关系,以后让这个丈母娘找刘长安磨,就不信他真的一件都不愿意拿出来,做人哪能这么不给面子的?
刘长安接了秦雅南的电话,趁机告别,往麓山上走去,在半山时听到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只见一辆从湘大校园方向飞来的直升机正往山谷中降落下去。
记得颜青橙说那山谷里闹鬼?
说到闹鬼,刘长安就想起了袁枚的《子不语》和蒲松龄的《聊斋志异》,早去数十年间,连后半夜放进口片的录像厅都少见,街上的小书店鬼鬼祟祟的在柜子底下压着从港台偷运过来的杂志,很多少年人拿着这两本书就能够看得蠢蠢欲动,难以自已,最后无法控制。
例如《大毛人攫女》这一章西北妇女小便,多不用溺器,陕西咸宁县乡间有赵氏妇,年二十,洁白有姿,盛夏月夜,裸而野溺,久不返……大概就是这样的尺度而已,就已经能够让那个年代的青少年血脉贲张了,月夜少丨妇丨洁白的身子跃然脑海之中。
想象力是人类文明进步的重要因素……得出这一结论和前文并没有关系。
刘长安只是在想,所谓的闹鬼,是这山谷中真的有人在装鬼,还是人们被某些没有看到真相的自然事件误导了,发挥想象力的结果?
刘长安没有见过真正的鬼,以前他觉得上官澹澹是僵尸,但是即便不了解棺材的作用机制,也能够看得出来上官澹澹是个有着正常生理机构和超强细胞活力,以肌肉驱动身体行动的正常人类。
远看直升机落了下去,只听到旋翼的呼啸声渐渐消散,刘长安想了想继续往山顶走去。
按了按电梯,电梯门打开了,秦雅南的声音传来,让他直接到楼顶来。
尚未走出电梯门,便听到了“tale as old as ti……”的歌声,中年女人的唱腔悠扬传来。
“你放的这歌充满着暗示啊?是不是骂我?”刘长安闻着香气说道。
“一个歌单轮播,刚好放到这里而已……更何况人家是传说,你是低调的传奇,不一样的。”秦雅南一边解释,一边恭维,不禁想起了竹君棠说她是舔狗,秦雅南不以为意,反倒是有些骄傲,这样的男人,舔他又怎么得?
当然,秦雅南觉得自己真正的心情是尊敬。
刘长安也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他走过来,深吸了一口气,不禁口腔里自觉地做好了咀嚼和吞咽时必要的分泌准备,“你这是……”
“嘘,吃就好了,不要说它是什么。”秦雅南把烤好的一大个猫科生物的蛋蛋切盘,撒上了一些酱汁,递给了刘长安。
刘长安坐在餐桌前大朵快颐,吃之前还感慨了一句,“从未如此感激子清把你送到郡沙来。”
秦雅南莞尔,都说“食色性也”,果然“食”在“性”之前不是没有理由的,他对她今天的打扮都熟视无睹,倒是格外高兴于她给他做的这份烧烤。
“一会还有烤鞭和烤脑花吃……我觉得你就喜欢吃这种重口味的东西,不过脑花是普通的黑猪脑花。”秦雅南继续站在烧烤架前忙活着。
“这算什么重口味?”刘长安不以为然,“大凡动物,进化的最完美和细腻而让口感层次丰富的,无不是脑子和生殖系统。至于其他部位的肌肉和器官,往往都很粗糙,哪怕是被吹的神乎其神的雪花牛肉这类东西,其实用注脂等手段都可以轻易实现类似的口感……心理作用以及所谓的仪式感和自我满足占了更大的成份。”
“嗯呢。”秦雅南不和他争这个,在脑花上淋了一层油下去,拿起水瓶昂头喝了一口,一线水落了下来,滴在胸前起伏着跌落下去。
“味道真不错……难得居然还很新鲜的样子,这东西新鲜的不好搞吧?”刘长安随口说着不需要秦雅南回答的问题,一边说道,“竹君棠没来找你?”
“她最近忙着学跳舞呢。”秦雅南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火候,拿着一份水果,两杯鸡尾酒来到餐桌旁的躺椅上坐下。
“你穿泳衣挺好看的。”刘长安接过酒,点头称赞了一句。
他可终于看见了,秦雅南觉得他有一种看到小孩子穿新衣服,走过去摸摸小孩子的头然后说“囡囡今天真漂亮”的感觉。
秦雅南穿着一套粉红色的泳衣,泳裤更像女孩子日常的热裤,并没有太多性感元素,上衣更像运动背心,否则她也不会懒得去换衣服就叫刘长安上来,泳池烧烤而已,如果刘长安愿意,也可以换个大裤衩一边吃烧烤一边喝酒,感受山顶日落后的凉爽。
只是那酒杯上凝着的水珠,滴落在了她胸口,顺着光滑细腻的肌肤坠落后便隐没不见,并没有顺趟地流到小腹上来,若是积累在犹如平原中湖泊一般美丽的肚脐眼里,便是另一种诱惑的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