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刘长安抱住以后,秦雅南才感觉在黑暗中的不安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毕竟脸颊时不时地会碰到他温热的胸口,整个人都被包裹住的感觉,就像秦雅南睡觉时有时候会用被子把自己团的严严实实。
刘长安也加快了速度,这个山洞并非一路向下,粗略估计山顶和半山腰之间是整个山洞里最大的一处地宫,而远处的水声则是地宫深处通往山底地下的空洞中传过来。
“不要出声。”刘长安为了压低声音,在秦雅南耳边说道。
秦雅南耳根子痒痒了,然后一片滚烫从柔软的耳垂上渲染开来,让她半边脸颊都红彤彤的……这样的黑暗中,他能够看清楚路,应该也看不清她的神色吧,秦雅南咬住嘴唇,她的敏感点竹君棠是都知道的,只是竹君棠一般不袭击她的耳朵而已。
秦雅南感觉到刘长安的纵跃落地了,他就像在草丛中跳跃的兔子,肉呼呼的脚掌落在柔软的草上悄然无息,他把她放了下来,秦雅南却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夫人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被血祖亲自祝福的吸血鬼,这具棺材是血祖遗留在世间的神器,夫人只有得到这具棺材才能回到血祖的身边。数百年前,夫人身负重伤,血祖让自己的血液流淌到了夫人体内,夫人从此以后获得了永生。你们这次立了大功,夫人一定会嘉奖你们。”
声音是柔软的女声,但是语气中带着些戏谑放肆的味道。
“你这个嘴碎的机器人,不要再把网络小说里的内容拿来编排夫人了,你的ai设计是我见过的人工智能里最没有逻辑最无聊的。”
另外一个男声有些粗暴。
“啊!”
被称呼为“嘴碎的机器人”的女声突然发出一声毫无情绪的叫声,然后便是什么东西在地面上滚动铿锵噼啪摔碎破裂的声音。
“原来是机器人在胡说八道,我还以为真的有什么吸血鬼呢……”秦雅南松了一口气似的,在刘长安耳边轻声说道。
“谁!”
秦雅南吃了一惊,她明明感觉自己的声音比刘长安原来在自己耳边说话的声音还小一些,没有想到对方好像隔着很远的距离,居然也能够听到。
在这样的环境中,还没有完全脱离普通人生活习惯的秦雅南,自然没有那么容易改变自己的判断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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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一本书《斩龙》,冲着简介:你们要相信我,我真是来打努尔哈赤的——睡他老婆那事完全是个意外……也要看一看。
刘长安拉着秦雅南从钟乳石后走了出来,溶洞并没有天然的路径,水钙质沉积形成的岩石表面湿润而光滑,前方倒是有相对平整的一片梯田似的区域,一层一层地铺开,若是开发出旅游资源,大概又要安一个什么“龙宫梯田”之类的名头。
这一片开阔的地方,足足有万平米,完全不亚于弓家界另一个溶洞“黄龙洞”里最大地宫的面积,至于挑空高度只怕更甚,头顶六七十米的高度处,有一根一根的钟乳石柱倒挂在顶部,仿佛密密麻麻的矛头直指地面。
“你好。”刘长安说道。
那声音粗暴的男子显然也有在黑暗视物的能力,身形停滞了一瞬,压着嗓子低沉地说道,“你怎么找到我的?”
说着他扭头看了一眼身边机器人的身躯和被他摘下来丢掉的脑袋,难道是这神经病机器人泄露了信息?
一切能够连的智能设备都是不安全的,在这山洞之,任何络信号都被天然屏蔽,那么看来是在来的路被追踪到了。
“你……你是弗朗西斯·克里克。”刘长安看着对方那尽管意外,但是依然表露出傲慢的神色和语气,终于确定了,“对的,你一定是弗朗西斯·克里克。”
男子脸的傲慢被惊讶取代了。
“你说的是哪位弗朗西斯·克里克?”秦雅南脑海里浮现了几个同名的人,但是无法确定刘长安说的是谁。
“和詹姆斯·杜威·沃森一起发现DNA双螺旋结构的那位弗朗西斯·克里克。”刘长安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毕竟这是地球诞生以来,生命诞生以来,都堪称具备全人类时代意义发现的超级科学家。
刘长安自己研究自己一无所获,所以他对于能够研究自己研究出个条条道道的人很欣赏。
“不会吧……克里克教授在2004年因为大肠癌去世了……尽管这种癌症是治愈率很高的癌症,可是克里克教授很不幸的没有治愈。”秦雅南毕竟不是00后的少男少女了,她印象深刻,“那时候学校里还组织了纪念活动,去生物科技馆观看展览学习,我对DNA双螺旋结构的模型记得很清楚。”
“一开始我也不确定,毕竟他现在是克里克教授八九十年代时的模样,但是我们说起他的过往,他表露的神情说明他是,而且他也没有怎么在意我们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刘长安打量着克里克,看着眼前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肌肉臌胀,除了一张脸和曾经的克里克教授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了。
“因为你们都得死。”克里克冷笑道。
“你真的是……克里克教授?”秦雅南依然保持着惊的状态,尽管克里克很不友好,可眼前的毕竟是一代传,DNA双螺旋结构的发现是生物学唯一和达尔进化论箱体媲美的成果,要说到对现代人类的现实意义来说,DNA双螺旋结构的发现可能要更甚一筹,它和相对论,量子力学是20世纪同等地位的三大发现之一。
克里克打量着秦雅南,他发现秦雅南居然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说话,便知道这不过是个普通的女人,于是又对刘长安说道,“你们是自己跳进阴河里被水兽吃了,还是当我的蝙蝠饲料?”
“克里克是科学史第一次明确提出用自然科学可以解决意识问题的人。”刘长安没有理会克里克的威胁,继续对秦雅南说道,“他和很多科学家一样,开始从哲学等方面来寻找解决思路,九十年代我参加一个论坛的时候,偶然遇见了克里克,尽管在生物学研究他是魁首,但是我让他体会了意识重构环境从而使记忆如同过去重现一样的技巧,之后他2003年在《自然-神经科学》杂志发表了意识的框架的论……”
“你是那个神的华夏人刘教授!”克里克吃了一惊,“我在50年代遇见了沃森,当我在90年代遇见你的时候,我觉得你是我科学研究遇见的有一个沃森!遇见沃森我们发现了DNA双螺旋结构,我原本以为遇见你我能够发现意识框架的真相!”
“可是现在你好像放弃了意识研究,养起了蝙蝠……这些怪怪的蝙蝠,都是你用某些生物科技繁殖出来的吗?”刘长安很遗憾地说道,“你既然没死,怎么不继续做你那很久前途的意识研究工作呢?”
“等到我自己发现我的癌症已经无可救药的时候,我才发现意识研究的意义并没有继续在细胞底层研究领域取得成果重要。”克里克看了看自己沧桑的面孔下却依然强健的身躯,“我很满意现在的自己,至于你,为什么又变成这幅鲜嫩的样子?”
“我和你不一样。”刘长安想了想,“我有些为难,我不怎么愿意杀你,但是感觉不杀你又挺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