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子安暖才不信,他是那种根本不在意别人背后说他的人。
“对,我们说你风流倜傥,四处采花,人称走过路过留种不留情的播种小郎君。”安暖哼了一声,次见到竹君棠,被他糊弄过去了,今天这个女孩子又出现了,安暖决定不能随便让他糊弄过去。
刘长安只是看着安暖笑。
安暖被他笑的脸红,男人笑嘻嘻,一定是在憋着黄段子,要么等会说,要么是让她自己体会。
“流氓!下流!色狼!”安暖嗔恼起来,刘长安的笑容很明白,既然他是留种不留情的播种小郎君,那么以他和安暖的关系,安暖必然是被播种的对象了。
“我不理你了。”安暖跺了跺脚,感觉自己好失败,明明要来质问他的,结果他一句话没说,自己反而不好意思了。
“今天我要买个新手机,以前的屏保图片应该找不到了,我还挺喜欢的。”刘长安突然感叹了一句。
安暖侧着头看着刘长安,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干嘛?”
安暖不说话,小跑着去更衣室了,快点训练完吧,她都有些等不及去和刘长安买手机了。
午训练结束以后,安暖没有和平常一样先去吃东西,拉着刘长安去步行街找一些手机品牌的直营店去了。
“怎么不去宝蓝街?”刘长安问道。
“你是老年大叔吗?现在谁还去那里买手机……”安暖摇了摇头,刘长安说的宝蓝街在十多二十年前是郡沙最火热的通讯市场,那时候每天进进出出拿货的人往来无间,街边都蹲着湘南底下县市的老乡人手拿一块小牌子,看到人用浓重的口音喊“XIU机卖冒咯?有XIU机卖不咯?”
购时代以后,自然而然这地方没落了,艰难营生,刘长安当然跟得时代,只是今天既然要去实体店买手机,也想起了记忆的宝蓝街。
刘长安不是手机重症患者,对他来说运行流畅够了,能装几个常用的APP好,安暖倒是特别关注了一下前置摄像头,因为以后也肯定要用刘长安的手机一起自拍的,光靠美颜APP怎么行呢,摄像头也要给力点。
刘长安想买黑色的,安暖觉得白色更好看,于是白色。
刘长安觉得手机有下巴也没事,还握着方便,安暖选了屏占更高的。
刘长安觉得无线充电无所谓,安暖觉得方便。
“很多情侣来买手机,还经常能吵起来呢。所以说有没有共同语言和审美并不重要,关键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妥协。”很快做了一单生意,服务员也省了很多口水讲解,当然也要说点好听的,而且同样作为女孩子,对能够向女朋友妥协的男孩子更有好感。
“因为不是情侣,所以吵不起来。”安暖今天都没戴手表了,这个木头,一直领悟不出来。
“我吵架你厉害,不稀得和你吵。”刘长安说道。
安暖很想给他一脚。
开了单子,安暖拿着单子直接去结账,刘长安疑惑地看着她。
两个人走出了店子。
“你送了我旗袍,听我妈说应该是很贵重的礼物了。我不会做衣服,也不会织毛线,更不懂得男孩子会喜欢什么样的游戏,游戏机或者球鞋之类的……”安暖微微有些脸红,“总之,我暂时只能送你这个了!这个也不算回礼……你做的旗袍,能够得到什么回礼,要看你自己!”
“这样啊。”刘长安抬头看了看天空,夏日午后的阳光,炙热之居然有些明媚的春意,让人躁动,仿佛春虫。
刘长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拆了手机,也没有去补办手机卡,连接附近的无线,装了一个APP后对安暖说道:“那天穿旗袍的照片发给我。”
安暖紧张的有些心跳,支支吾吾的憋的脸红,“我的还是我妈的?”
“你要是不介意,你发你妈的过来。”
安暖咬了咬嘴唇,刘长安真是太讨厌了!然后乖乖地把自己的照片发了过来。
刘长安设置了手机墙纸和屏保,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收了起来。
安暖又把手机拿了过来,看了看,嘴唇嗫喏着不知道说些什么,一脸的粉晕爬满,仿佛此时正在荷塘里盛开的重瓣锦莲那由内而外渐粉渐红的颜色。
“喏,我把手给你牵。”安暖把手机还给了刘长安,也把手放在了刘长安的手掌。
刘长安握住了。
早刘长安和安暖进了学校之后,剩下竹君棠依然站在附校门口附近。
作为每天都在宝隆心顶楼俯视整个城市的小仙女,竹君棠站在地面都感觉自己是下凡。
至于凡人的目光,当然是不需要在意的,竹君棠捉弄农心蕊,也不是看得起农心蕊,只是她想试试模仿刘长安的做法。
刘长安打得,竹君棠也打得!
刘长安自然是有超能力的,竹君棠的超能力当然是超有钱,尽管世界超有钱的人也超多,不像刘长安的超能力那么稀有,但是超能力是超能力,再怎么稀疏平常,也是很好用的。
她觉得自己只是捉弄了农心蕊,可是农心蕊不那么看,对于女人来说,忍受被私底下强bao的几率,都远远超过了公开撕了她脸面还忍气吞声的几率。
“我现在站在这里,有本事你再把你的一车面包人……一面包车的人叫过来!”农心蕊歇斯底里,说话都混乱了,可她心理清楚,对方狠揍了她一顿,是想让她丢脸,让她吃点痛而已,过了这么久,身体感觉还是皮肉之伤,便有了底气,对方终究不敢太过火。
“你是不是傻?”竹君棠说完这句话之后,不屑地补充道:“谁跟你说那是我的人?说不定是人贩子看你姿色尚可,想把你卖给印度人当老婆。”
“你刚才自己承认了!”
“我现在不承认了!”
“你……我要报警!”
竹君棠可没这功夫和农心蕊闹腾,刘长安都走了,那没什么意思了,竹君棠挥了挥手,让她随便报警,保镖隔开农心蕊,竹君棠自顾自地回车里去了。
看着劳斯莱斯离开,农心蕊把车牌号拍了下来,找人去查了下车牌号码。
“这车是宝郡公司的车,你查这个干吗?”电话很快打回了过来。
“宝郡是什么公司?”农心蕊都没有听说过,郡沙本地有头有脸有势的公司,农心蕊都有接触。
“解放西路那个宝隆心啊,日沙那边的宝隆度假村酒店,还有很多购物心,超市和地产项目,挂宝隆的名的那些都是……农姐,你打听这家公司干什么,这可碰不得……”
农心蕊已经听不下去了,自己挂断了电话,公司和旗下地产品牌名字不一样是很寻常的事情,平常大家都称呼“宝隆”,但是对于项目公司的名字却不是那么熟悉了……姓竹的,农心蕊只觉得背脊发凉,当时对方自报名号的时候,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姓竹的,会是那个姓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