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偷偷摸摸弄的许愿牌呢?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不翻你包都知道。”安暖当然要反击的。
“我给你凌阿姨求的。”
安暖压根不信,她写许愿牌的时候,躲得远远的,给凌阿姨求的许愿牌还用这样鬼鬼祟祟?
“好了,快点睡觉吧,我也睡会。”这个话题柳月望可不想和她继续,当家长的自然可以随时开始一个话题,也能随时结束,不用讲道理的。
安暖拆了一瓶水给柳月望,无论是女孩子还是女人,睡觉前如果喝水,用不了多久会想去卫生间的,这样可以保证柳月望即使一会儿没有睡,她也会去一趟卫生间。
柳月望正好口渴,喝了一些放下水瓶,催促着安暖睡觉,她自己也有些眼皮子打架了。
安暖没等几分钟,柳月望先睡着了,这让安暖感觉她根本是午吃完饭困了跑来睡个午觉而已。
安暖连忙小心翼翼地去拉开柜子门,刘长安居然好整以暇地在里边玩游戏!
刘长安走出来,探头过去想往里边看一眼,被安暖按着脸推了出去。
“你到酒店大堂咖啡厅坐一会吧,我起来会给你打电话的,你别跑远了!黄老师也会给你打电话的,别玩游戏了,等会又没电了!”安暖兀自不忘记叮嘱刘长安。
“管的真多。”刘长安笑盈盈地看着安暖。
安暖在门缝里看着刘长安,发现这几天他的个子好像一直在长,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粉,眼眸含嗔白了他一眼关了门。
刘长安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回转身来,看到侧面的墙边竟然长出了一对胸来!
刘长安走过去看着白茴。
白茴紧贴着旁边的客房门框里,可是她再怎么贴紧,胸还是顶出来了,没有办法和身体一样完全藏在门框里去。
“你在干什么?罚站吗?”
白茴脸颊泛红,摇了摇头,心虚地打开门,“我和钱宁陆元也是在这个酒店订的房间,他们在楼下,我在你们隔壁……要不要进来坐坐?”
“好啊。”刘长安随口答应,走了进去。
白茴张了张嘴,她真的只是随口说说啊,刘长安可真不客气……不过白茴心里还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她可是看着安暖妈妈进的隔壁房间,结果刘长安现在跑了出来,想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真刺激!
酒店房间的格局类似,标准单人间的面积标准双人间的稍微小那么一点,床是大床,柔软宽敞,枕头和被子乱糟糟的。
白茴急忙进来,把衣柜门拉,把卫生间门又关,然后随意拉扯了一阵子被单和枕头,不由得有些窘迫,女孩子房间这么乱被人看到了,终究有些难堪,不符合她平常的形象。
“你是昨天晚住在这里了?”刘长安问道,算白茴再怎么能折腾,午赶过来能整成这样,那也太厉害了点,一男一女还差不多。
“我怕今天赶不会迟到。”白茴点了点头,又补充道:“晚我妈过来陪我。”
刘长安好整以暇地坐在窗户旁的椅子,给手机充电,然后闭目养神。
白茴看着刘长安,回头看了看门,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正是所谓的请神容易送神难,刘长安完全不是按套路行事的人,一般人根本不会进来,只会客气地说:不打扰了,你好好休息!
刘长安会客气吗?他接受或者拒绝都不会客气,只看他当时想不想!
“你今天考的怎么样?”白茴也不可能这么躺床去休息啊,于是没话找话。
“还行吧。”
“那你数学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行吧。”
房间里沉默下来。
刘长安睁开眼睛,看了看白茴。
白茴不由自主地拉了拉外套,手指扯着拉链往,又觉得这个小动作防备意外太明显,于是又把拉链拉下去,可这会不会又让刘长安误会她在诱惑他?于是白茴在那里把拉链扯扯下。
“拉链很好玩?”
“好……不好……”
“我要是先走出去,遇见你妈,你妈怎么想?”刘长安问道。
“啊?我妈晚才来。”白茴吓了一跳。
“安暖是个很为他人考虑的女孩子,她只是希望我午有个地方休息,然后她妈妈来了。”刘长安是不会为自己解释什么的,但是关系到安暖的名誉,也许八卦流言不会对安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这不是安暖应该遭遇的。
“我知道了。”白茴有些脸热,刘长安的语气坦荡而自然,让白茴想起自己原来的许许多多猜测和少儿不宜的脑补画面,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更何况人家是恋爱的亲昵还是朋友之间的亲密往来,自己老是在胡思乱想什么呢,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刘长安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什么:“你好好休息……不打扰了了。”
“等一下……”白茴喊住了刘长安。
刘长安停住了脚步。
“你为什么会喜欢安暖?”白茴终究是有些不服气的,刘长安喜欢了三年的是安暖,而不是白茴,这个话题现在都偶尔有人提及,仿佛她白茴是个自作多情的笑话一样,让白茴耿耿于怀。
“好看啊。”
“什么?”
“因为她长得好看。”
“这样?”白茴不可思议地看着刘长安,那天在KTV里,你说的感觉可不是这样,念诗一样一大堆呢。
“嗯……腿长,腰细,身材好,个性可爱……挺多的。”
白茴偏了偏头,除了腿不够安暖长,难道自己不是长得好看,腰细,身材好,个性可爱?白茴还会跳舞呢,哦,安暖也有运动特长,可是女孩子打球大汗淋漓难道对男孩子也是一种吸引?
最重要的是,难道胸部发育良好不是男孩子最主流的偏爱吗?而且他说的也太肤浅了一点吧!
“安暖很可爱。”刘长安想了想,“长得好看的女孩子常有,而好看又如此可爱的女孩子少有,最重要的是……宇宙诞生一百多亿年,才有一个安暖出现,这样一个女孩子刚刚好出现在我身边,然后恰恰好她也喜欢我……”
“任何人都是宇宙诞生一百多亿年才有一个啊!”白茴觉得刘长安说的话表面浪漫实际扯淡。
“我喜欢的是特别的,有问题?”
白茴无言以对。
下午开考前刘长安接到安暖的电话,他已经来到了考场外,这种理所当然的积极,让黄善居然觉得安慰。
安暖是自己过来的,刘长安没有看到柳月望。
“你妈不是要送你吗?”
“她看到周围有记者和拿着手机直播的人不愿意过来了。”
“为什么啊?”
“因为在学校里老是有学生偷拍她的照片发到去,让她感到很烦。”
女人真是矛盾,柳月望自己不喜欢抛头露面,倒是乐此不彼的把女儿的微博打理的很积极。
“你又关心我妈!”安暖打了刘长安好几下。